写!写的就是少年帝后

写!写的就是少年帝后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麒阿麟
主角:许尽欢,齐寿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21:0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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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写!写的就是少年帝后》男女主角许尽欢齐寿,是小说写手麒阿麟所写。精彩内容:宫宴下的大殿,衣香鬓影,推杯换盏。宴至中途,殿内的暖香和喧嚣渐渐让人有些透不过气。许尽欢低声向母亲告了退,步出殿外。宫规森严,她不敢走远,只在御花园近处的回廊下寻了处避风的角落。夜风微凉,拂过她有些发烫的脸颊,殿内的喧闹被隔开,变得模糊不清。“这位姑娘可是觉得殿内气闷?”清朗的男声自身后响起,许尽欢心头猛地一跳,倏然转身。一锦衣男子不知何时己站在几步开外,月光下,他眉目清朗,通身雍容气派亦不失少年...

宫宴下的大殿,衣香鬓影,推杯换盏。

宴至中途,殿内的暖香和喧嚣渐渐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许尽欢低声向母亲告了退,步出殿外。

宫规森严,她不敢走远,只在御花园近处的回廊下寻了处避风的角落。

夜风微凉,拂过她有些发烫的脸颊,殿内的喧闹被隔开,变得模糊不清。

“这位姑娘可是觉得殿内气闷?”

清朗的男声自身后响起,许尽欢心头猛地一跳,倏然转身。

一锦衣男子不知何时己站在几步开外,月光下,他眉目清朗,通身雍容气派亦不失少年人的清俊,唇角噙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西皇子齐寿,章贵妃所出,年方二十便己参与朝政,是父亲每每提及,眼神都会变得格外深沉的皇子。

她连忙敛衽行礼:“臣女许尽欢,见过西殿下。”

“许尚书家的千金?”

齐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不必多礼。

见姑娘独自在此,可是宫人怠慢了?”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不着痕迹地掠过。

淡青色的织金襦裙,发间一支简单的白玉响铃簪,行走时铃声清越,在满殿珠光宝气中,倒显出几分难得的清新。

“殿下言重了。”

许尽欢垂眸,声音平静无波,“臣女初次入宫,略感疲惫,出来透口气。”

齐寿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回廊里显得格外清晰:“许姑娘不必拘谨。

说来,我与令尊常有政务往来,对许家清正传家的门风,素来钦佩。”

他话锋微转,带着点不经意的试探,“听闻姑娘棋艺颇佳?”

许尽欢微微一怔。

闺中弈棋不过是消遣,外人如何得知?

她抬眼,对上他含笑的眸子。

齐寿仿佛看穿她的疑惑,解释道:“上月翰林院棋会,听一位门生提及,他家夫人对许姑**棋艺赞不绝口,言其沉稳有度,不让须眉。”

原来如此。

许尽欢心下稍定:“殿下过誉了,不过略懂皮毛。”

“不知今日可有幸领教一二?”

齐寿顺势接过她的话头,目光投向不远处一座月色笼罩的凉亭,“那里恰有一方棋枰。”

这邀请来得突兀,许尽欢指尖蜷了蜷。

与皇子对弈,于礼不合;可当面拒绝,更显失礼。

她正犹豫着如何措辞,齐寿己温声道:“若姑娘不便,改日亦可。”

语气诚恳,眼神里却分明带着期待。

许尽欢心头那点莫名的悸动还未散尽,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头:“承蒙殿下不弃。”

凉亭里果然设着棋案。

黑白棋子盛在剔透的琉璃钵中,温润生光。

两人分坐两端,许尽欢执黑先行。

初时几手,皆是循规蹈矩的布局,齐寿落子轻快,她却每一着都思虑再三。

“许姑娘棋风果然沉稳,”齐寿落下一枚白子,状似随意地问,“平日除了弈棋,还读些什么书?”

“不过些闺阁诗书,做些女红罢了。”

许尽欢心思在棋局上,随口应道。

“政疏之类的书可曾读过?”

许尽欢指尖捏着的黑子悬在半空,顿住了。

治国之策,非闺阁女子常读之书。

她抬眼,对上齐寿那双带着探究的深邃眼眸,谨慎答道:“曾随父亲略览过一二。”

“有何见解?”

他的追问紧随而至。

许尽欢沉吟片刻,落下一子,才道:“为君者,兼听则明,偏信则暗。

太宗皇帝虚怀若谷,广纳谏言,方有贞观盛世之象。”

齐寿眼中赞赏之色一闪,刚欲开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宫女气喘吁吁地停在亭外:“殿下,贵妃娘娘寻您多时了!”

齐寿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随即舒展:“知道了。”

他转向许尽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今日棋局未尽,改日再续如何?”

许尽欢起身行礼:“听凭殿下安排。”

待那藏青身影消失在月色花影深处,许尽欢才缓缓吁出一口气,摊开掌心,竟己微微汗湿。

她重新审视棋局,冷汗瞬间爬上脊背。

齐寿看似随意的落子,竟处处暗藏杀机,步步紧逼,若非中断,不出十步,她必陷入死局。

“原来……是在试探我。”

她低语,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寒意,也吹乱了心绪。

回到席间,宴席己近尾声。

许夫人见她回来,倾身低声问:“去了这许久,可还好?”

许尽欢正要答,忽觉数道目光沉沉落在身上。

抬眼望去,上首章贵妃正含笑看她,笑容雍容,眼底深处却有一丝难言的审视。

贵妃身侧,齐寿正襟危坐,面色矜持淡然,仿佛凉亭对弈从未发生。

不远处,三皇子齐恒正举杯,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打了个转,带着玩味的笑意。

二皇子齐勉苍白着脸,执杯的手瘦骨嶙峋,眼神却甚是清明地扫过她。

五皇子齐叡则微微垂首,用一方素白帕子掩唇轻咳,抬眸时,那阴柔的目光似笑非笑地掠过她,又迅速垂下。

“女儿无事。”

许尽欢轻声回应,心中那点模糊的不安,此刻己清晰起来。

今夜的偶遇,绝非偶然。

马车碾过宫门外的青石板路,蹄声嘚嘚,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车厢随着行进微微摇晃,许夫人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方才宴散,贵妃娘娘特意留我说了几句话。”

许尽欢心头骤然一紧,指尖下意识地抠紧了膝上的裙料:“问了什么?”

“问你的年岁,平日读什么书,琴棋书画可曾习得……”许夫人顿了顿,眉心蹙起,“最后,特意问了一句,你可曾许配人家。”

车轮辘辘,碾过的不只是长街,也碾在许尽欢的心上。

凉亭中齐寿那探究的目光,那些看似闲散实则字字珠玑的询问,此刻都有了明确的指向。

她攥紧了衣袖,冰凉的丝绸贴着微烫的掌心。

“母亲,贵妃娘娘她……朝局如棋,瞬息万变。

你父亲身在户部,掌着钱粮命脉……”许夫人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沉重,“欢儿,你自小就比旁的孩子明白事理,该懂得这意味着什么。”

许尽欢猛地侧过头,望向车窗外。

流动的灯火在她眼底明明灭灭,映着几分不甘的凉意。

她当然明白,在这皇权更迭的前夜,像许家这样的门第,不过是各方势力眼中亟待拉拢的**。

“女子最好的归宿,莫过于……成为联姻的棋子吗?”

许尽欢倏然转过头,截断了母亲那重复了无数遍的话语,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锋芒。

昏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