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典当铺之命运救赎

天地典当铺之命运救赎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空洋葱
主角:罗风,万玲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4 22: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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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空洋葱”的倾心著作,罗风万玲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老城区的雨总带着股霉味,像浸了水的旧书。罗风站在当铺柜台后,指尖捻着枚铜钱,铜钱边缘磨得发亮。铺子里没开灯,只有柜台角落一盏油灯亮着,柜面上“天地”两个阴刻字被熏得发黑,细看能发现笔画里嵌着细碎的暗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进来的雨丝打在门槛上。万玲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个油纸包,油纸被雨水泡得发涨,露出里面半截油条。“罗先生,”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今天……没生意?”罗风抬眼,目光扫过她湿...

老城区的雨总带着股霉味,像浸了水的旧书。

罗风站在当铺柜台后,指尖捻着枚铜钱,铜钱边缘磨得发亮。

铺子里没开灯,只有柜台角落一盏油灯亮着,柜面上“天地”两个阴刻字被熏得发黑,细看能发现笔画里嵌着细碎的暗红。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进来的雨丝打在门槛上。

万玲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个油纸包,油纸被雨水泡得发涨,露出里面半截油条。

“罗先生,”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今天……没生意?”

罗风抬眼,目光扫过她湿透的裤脚。

万玲总穿条洗得发白的蓝布裤,裤脚磨出毛边,脚上是双旧胶鞋,鞋头裂了道缝,这会儿正往地上滴泥水。

她来当铺三个月了,每天天不亮就来,扫地、擦柜台,中午啃两个馒头,傍晚再默默离开。

没人跟她提过工钱,她也从没问过。

“等。”

罗风吐出一个字,重新低下头,铜钱在指间转得飞快,发出轻微的嗡鸣。

万玲把油纸包放在柜台上,油条的热气混着她身上的潮气,在油灯前凝成一小团白雾。

“刚在巷口买的,还热。”

她说着,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扫地上的泥脚印。

扫帚划过地面,发出“沙沙”声。

这声音在铺子里显得格外清晰,盖过了窗外的雨声。

万玲的动作很慢,腰弯得很低,露出后颈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罗风记得她刚来时不是这样的,那时她眼睛里有火,像要烧穿这铺子的屋顶。

她男人死在三个月前,死在一场离奇的车祸里,肇事司机没找到,只在现场留下个当铺的木牌,木牌上刻着“等价”二字。

她来的第一天,把那木牌拍在柜台上:“我男人是不是来过这儿?

他典当了什么?”

罗风当时正看着窗外的老槐树,树影晃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天地当铺,只做交易,不问缘由。”

他说。

“我要知道真相!”

她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憋着没掉下来,“我可以典当东西,你要什么?

我的头发?

我的血?

还是……”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的命?”

罗风终于转头看她,眼神平静。

“你男人典当了‘关于你的所有记忆’,换了一箱金条。”

他说,“交易公平,概不赎回。”

万玲当时就瘫坐在地上,眼泪砸在青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男人出事前三天,突然带回来一箱金条,说自己中了大奖,还笑着摸她的头,说以后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原来不是中了奖,是忘了她。

忘了他们挤在十平米小屋里的冬天,忘了她怀孕时想吃的糖葫芦,忘了他说过“这辈子就认你一个”。

后来她就留下了,不说要找真相,也不说要报仇,只是每天来铺子里帮忙。

扫帚碰到一个硬物,发出“叮”的轻响。

万玲弯腰捡起,是枚铜纽扣,上面刻着朵残缺的梅花。

她认得这纽扣,是李老头的。

李老头是当铺的常客,每周三下午准来。

他以前是修鞋的,眼睛好得能看清鞋钉上的木纹,可三个月前,他来这儿典当了“视力”,换他儿子李少波能考上重点大学。

“罗先生,您说这读书要是读得没了良心,还算什么读书?”

上次李老头来,摸索着坐在柜台前的长凳上,手里攥着根竹杖,杖头磨得光滑。

他眼睛灰蒙蒙的,却总望着柜台的方向,像是能看见什么。

“我儿子考上了,全村第一个名牌大学。”

他说着,嘴角往上扬,可声音里没什么笑意,“昨天寄信回来,说要买电脑,要换手机,还说……同学都穿名牌,他不能比别人差。”

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块票。

“我想当当这个。”

他把布包推到柜台上,“您看……能不能换我儿子一点点良心?

不用多,就一点点,让他记得他娘死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不容易就行。”

罗风当时没说话,只是把油灯往他面前挪了挪。

灯光照在李老头脸上,能看见他眼角的皱纹里嵌着泥灰,像干涸的河床。

“李伯,当铺只收能典当的东西。”

万玲忍不住开口,“良心这东西……怎么不能当?”

李老头突然激动起来,竹杖在地上敲得“笃笃”响,“我亲眼看见胡家那小子,把良心当了换钱!

他以前多好的娃,见了我总喊李爷爷,现在呢?

跟着他哥胡威混黑道,眼睛都不眨就敢**!”

他喘了口气,声音又低下去,带着哭腔:“我知道我这几张钱不够……要不,我再典点别的?

我这把老骨头,还有几年阳寿?

您说个数,多少都行……”罗风终于开口,声音平淡:“你的阳寿,换不回他的良心。

他的**,得他自己付代价。”

李老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布包收起来,摸索着站起来。

“那我下次再来。”

他说,“说不定……说不定哪天就够了呢。”

他走的时候,竹杖刮过门槛,掉了枚铜纽扣,当时没人在意,没想到被万玲扫了出来。

万玲把纽扣放在柜台上,刚想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粗暴的踹门声。

“砰!

砰!

砰!”

门板剧烈晃动,像是要被拆下来。

罗风

滚出来!”

门外的人吼着,声音嘶哑,带着酒气,“欠老子的钱,该还了!”

万玲吓得往后缩了缩,攥紧了手里的扫帚。

她认得这声音,是祝大旺,放***的,听说心狠手辣,前几天还把一个欠账的老**逼得跳了河。

罗风慢慢停下转铜钱的手,抬眼看向门口。

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看不出情绪。

万玲,”他说,“关门。”

万玲愣了一下,赶紧跑过去想把门闩插上,可门被外面的人踹得太厉害,门闩怎么也插不牢。

“插不上!”

她急得额头冒汗。

“让开。”

罗风站起身,他个子很高,站首了几乎能碰到横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