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演技,我还没输过

拼演技,我还没输过

开始阅读 阅读更多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淼月”的优质好文,《拼演技,我还没输过》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裴景樾祁宴修,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霓虹灯在雨水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望着远处闪烁的广告牌,上面“星光闪耀,梦想起航”的字样刺痛了他的眼睛。“原来我也是一个被梦想抛弃的可怜虫。”他自嘲地笑了笑,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想不想用一个亿,买你几个月的自由?若有意向,市中心空中会所,会有人告诉你该做什么。,却鬼使神差点开。——K。。这个数字在裴景樾脑海中回荡。他苦笑一声,将手机扔到床上。作为一个戏剧学院的高材生,他本该站在聚光灯下,而不...


,就见祁宴修转身,对着身后一个身材高大的犯人低声说了句什么。,目光立刻投向了裴景樾,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还有一丝让裴景樾不安的审视。,直觉不妙,转身就想往食堂外走。,后颈就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去。,他只隐约感觉到有人接住了他,耳边还传来祁宴修淡淡的声音:“把他的东西收拾了,带到我那里去。”,裴景樾是被一阵轻微的颠簸弄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1009牢房那斑驳的墙壁,而是干净整洁的天花板,空气中没有了之前的霉味和汗味,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陌生又好闻。?是谁把他带过来的?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炸开,裴景樾刚想下床,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笑声,带着几分慵懒,却让他浑身一僵。

“醒了?”

裴景樾缓缓转过头,就看到祁宴修正靠在桌旁,手里拿着一本书,没翻开,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里满是戏谑,像猫看着爪子下挣扎的老鼠。

男人穿着干净的囚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囚服的领口微微敞开,明明是在监狱里,却依旧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贵气,和这里的肮脏、压抑格格不入。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一间单独的牢房,比他之前待的牢房大了一倍不止,靠墙摆着一张宽大的铁床,床头有一个小小的书架,上面放着几本书,旁边还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甚至角落里还放着一个简易的衣柜——在黑鲸监狱里,能有这样单独一间、还配着这些“额外”家具的牢房,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这很可能是祁宴修的房间!

裴景樾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赶紧低下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故意装作一脸惊慌和茫然的样子,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有刻意装出来的颤抖:“大,大哥?这里是哪里?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祁宴修合上书,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和自已对视。

男人的指尖很凉,触感落在皮肤上,让裴景樾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怎么?不是说你是我的人吗?”祁宴修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说我喜欢好看的男生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害怕……”

裴景樾的心脏猛地一跳,眼神里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又更加害怕的神色,他赶紧偏过头,躲开祁宴修的手,身体往后缩了缩,几乎要贴到床沿:“你、你、你就是七爷?!”

他故意把“七爷”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怯,眼神里满是恐惧,仿佛刚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监狱里人人敬畏的七爷,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祁宴修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笑意却没达眼底:“哦?你现在才知道?难道不是一早就知道吗?”

裴景樾的身体瞬间僵住,他赶紧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在认错:“七、七爷,我只是听过你的威名,但我真不知道是你啊,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实在没办法了,才随便说的,我没想到会冒犯到您,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祁宴修的反应,心里慌得厉害——他不知道祁宴修是不是相信了他的话,也不知道祁宴修把他带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

祁宴修没说话,只是绕着床走了一圈,目光落在床头那只小小的行李箱上——那是他让人从1009号带过来的,里面只有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

“饶了你?”祁宴修停下脚步,重新走到他面前,俯身看着他,距离近得裴景樾能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檀香,“你应该知道在黑鲸监狱里,我的名字意味着什么吧?”

裴景樾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把脸埋得更低,几乎要碰到自已的膝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那您想怎么样?我、我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钱,我、我……”

他故意说得语无伦次,装出一副手足无措、随时会哭出来的样子。

他知道,祁宴修这种人,见惯了监狱里的凶狠和谄媚,反而对他这种“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样子,可能会少一点戒心。

祁宴修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更有趣了,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裴景樾的头发,动作带着几分随意的**:“慌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裴景樾的身体瞬间僵住,头发被男人的指尖碰到,传来一阵凉意,让他浑身不自在,却不敢躲开,只能僵硬地站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的身边不需要你这么废的人,不过监狱实在无聊,我倒是可以养一只宠物,你觉得,怎么样?”

裴景樾微微垂眸,祁宴修这是想羞辱自已?

还没等裴景樾开口,祁宴修就缓缓直起身,脊背挺拔如松,指尖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

他语气听着平淡无波,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尾音却裹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字字落得清晰:“往后就住在这里,有我在,没人敢再动你一根手指头。”

裴景樾猛地抬起头,原本垂着的眼睫簌簌轻颤,瞳孔里满是铺天盖地的震惊,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紧接着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布料被捏得发皱,故意装作没听清、没反应过来的模样,声音发颤,带着几分怯懦的试探:“您、您刚才说什么?跟、跟着您?住、住在这里?”

“怎么?不愿意?”祁宴修挑了挑眉,眼尾微勾出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方才那点冷硬的气场淡了些,眼神里却掺了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敲了敲身侧的桌沿,声音放得稍低,却带着点寒意:“可我不是在询问你呢……”

一提到这个,裴景樾慌忙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声音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连带着身体都轻轻晃了晃:“没,没有不愿意!我愿意跟着您!谢谢大哥……不对,不对,谢谢七爷!”

“我叫祁宴修。”

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点胸腔共鸣的磁性,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让裴景樾的身体猛地一滞,连摇头的动作都停在了半空,眼神里又多了几分茫然。

他迟疑着,小心翼翼地抬眼望向祁宴修,声音放得更轻,生怕自已会错了意:“您、您的意思是,不要叫您七爷了?”

“嗯……”祁宴修应了一声,语气里没什么情绪,却没再反驳,算是默认了。

裴景樾咬了咬下唇,手指在衣角上反复摩挲着,斟酌了半天,才试探着开口,声音里还带着点没褪去的颤意:“那、那我叫您什么?祁、祁哥?”

裴景樾这两个字说得又轻又软,像颗裹了糖的小石子,轻轻落在祁宴修心尖上,漾开一圈极淡的涟漪。

他垂眸看向人,见裴景樾正仰着脸,眼尾还带着未散的怯意,却又忍不住偷瞄自已,那模样像只刚找到归处的小兽,又乖又怂。

祁宴修没立刻应声,只是伸出手,指腹轻轻蹭了蹭裴景樾泛红的耳尖——方才紧张得连耳朵都烧透了。

指尖的温度让裴景樾猛地缩了缩脖子,却没敢往后躲,只乖乖保持着僵硬的身体,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随你。”半晌,祁宴修才收回手,语气依旧淡淡的,却没了方才那点命令的冷硬。

“去把你的东西收拾好,衣柜是空的,自已放进去。”

“好、好!”裴景樾赶紧应了一声,下床走到行李箱旁,蹲下来,慢慢收拾着里面的东西,动作故意放得很慢,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祁宴修的动静,不敢有丝毫放松。

夜色沉下来时,黑鲸监狱的探照灯透过小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冷得像冰。

裴景樾收拾完东西,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囚服下摆,眼神时不时往门口瞟——他以为祁宴修会让他睡地板,毕竟就算是“跟着七爷”,也没道理能和这位监狱里的王者同睡一张床。

祁宴修洗完手回来,擦着指尖的水珠,看都没看地板,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就躺了下去,还侧过身,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随意:“愣着做什么?过来睡。”

裴景樾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像突然凝固了一样,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慌,声音也带着颤抖:“祁,祁哥,我、我睡地板就好,不用、不用和您挤一张床……”

他不敢靠祁宴修太近,一是怕自已的伪装被拆穿——离得近了,呼吸、眼神里的破绽都容易被发现;二是祁宴修身上的压迫感太强,近在咫尺时,他总觉得自已像只被猛兽盯着的猎物,连动都不敢动。

祁宴修却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伸出手,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让他根本挣脱不开。

下一秒,裴景樾就被拉进了被子里,男人身上的气息瞬间裹住了他,带着一丝体温,和之前的冷漠截然不同。

“作为我的宠物,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听话。而不是质疑和反驳我的决定。”祁宴修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刚洗完澡的湿热。

温热的气息落在发间,让裴景樾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赶紧转过身,背对着祁宴修,把身体缩成一团,尽量和他拉开距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不、不是,我只是、只是有点不习惯……”

他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呼吸落在他的后颈上,每一次起伏,都让他浑身紧绷,连眼睛都不敢闭。

他不知道祁宴修是不是睡着了,只能僵着身体,脑子里反复回放着K的叮嘱——盯紧祁宴修,留意他找的东西,不要暴露身份。

可现在,他和祁宴修睡在一张床上,近得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这哪里是“盯紧”,这简直是把自已送到了对方的眼皮子底下,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迷迷糊糊间,裴景樾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动了一下,一只手臂轻轻搭在了他的腰上,力道很轻,却像一道枷锁,把他牢牢锁在怀里。

他的身体瞬间更僵了,刚想挣扎,就听到祁宴修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乱动,否则我杀了你。”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裴景樾的动作瞬间顿住了,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再动。

这一夜,裴景樾几乎没怎么睡,直到天快亮时,才靠着疲惫昏沉过去。

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祁宴修早就起了床,正坐在桌旁,和一个男人说话。

那男人穿着和他们一样的囚服,身材高大,却不显得凶狠,反而透着几分干练。

他看到裴景樾醒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对着祁宴修微微颔首:“七爷,东西都准备好了。”

祁宴修点点头,抬手指了指裴景樾,简洁明了地对那男人说:“阿九,以后他是我的人。”

阿九的目光落在裴景樾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却没多问,只是应了一声:“是,七爷。”

裴景樾赶紧下床,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囚服,走到祁宴修身边,低着头,小声喊了句:“祁哥。”

听到这个称呼,阿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对着祁宴修又说了句:“七爷,那我先去处理那边的事,晚点再来找您。”

祁宴修挥挥手,阿九转身走了,临走前,又看了裴景樾一眼,那眼神里的审视,让裴景樾心里咯噔一下。

“你看他干什么?”祁宴修阴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裴景炀,需要我提醒你吗?你的目光应该停留在我身上。”

裴景樾赶紧点点头,装作一脸顺从的样子:“我知道了,祁哥。”

接下来的日子,裴景樾彻底成了祁宴修的“宠物”——祁宴修去哪,他基本都要跟着,甚至祁宴修和手下谈事时,他也能待在旁边,只是不能说话。

祁宴修对他很随意,有时候会让他给自已递水、翻书。

有时候会突然揉他的头发,逗他说“你这胆小的样子,让我觉得我真的养了只兔子”,甚至晚上睡觉,总会把他拉进怀里,像抱着一件喜欢的玩具。

裴景樾一边小心翼翼地扮演着“胆小怕事的裴景炀”,一边偷偷留意着祁宴修的一举一动。

他发现,祁宴修经常会让阿九去监狱的储物区和废弃的地下室,每次阿九回来,都会和祁宴修低声汇报什么,汇报时,祁宴修的眼神会变得格外冷漠,还会拿着一张画着奇怪符号的纸看很久——裴景樾猜测,那符号,或许就是祁宴修要找的东西的线索。

他想把这个发现告诉K,可祁宴修看得太紧,他根本没机会传递消息。

祁宴修的房间里没有监控,却有阿九时不时过来**,放风时,也总有祁宴修的手下跟着他,他连单独和人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联系K了。

章节列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