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5:兴安岭复仇猎户

第1章

重生1985:兴安岭复仇猎户 风信子的春天 2026-02-25 22:22:05 都市小说

,小年夜的雪下得正紧。,六十岁的周星独自坐在冰冷的火炕上,手里攥着个空酒瓶子。屋外北风嚎得像狼叫,顺着墙缝往里钻,吹得墙上那张褪色的“喜”字哗啦作响——那是三十五年前他结婚时贴的,如今红纸早已泛白,边角都卷了起来。“六十年……整整一辈子……”周星喃喃着,又仰头灌了一口,才发现瓶子早就空了。,恍惚间又看见那年的洞房花烛夜——1985年十月一日,也是这般冷的初雪天。林桃花穿着红棉袄坐在炕沿上,床单上那抹刺眼的红……“***!”周星突然暴吼一声,把空瓶子狠狠砸在墙上。,在煤油灯昏黄的光里闪着寒光。他眼前一阵发黑,身子歪倒下去,脑袋磕在炕沿上也不觉得疼。最后一眼,是房梁上挂着的蜘蛛网,在风里晃晃悠悠。,就这么死了干净。……
“星子!星子!醒醒!”

有人在摇晃他的肩膀,声音尖利刺耳。

周星费力睁开眼,先看见一片刺目的红——红窗花贴在玻璃窗上,红被面铺在炕上,红蜡烛在桌上烧得噼啪作响。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白酒的呛人气味,混合着女人身上的雪花膏香。

他猛坐起来,脑袋一阵眩晕。

“哎呀,你可算醒了!”眼前的女人穿着大红棉袄,两条油黑的大辫子垂在胸前,脸上抹得白里透红——正是二十岁的林桃花,他上辈子娶的那个女人。

周星愣愣地看着她,又低头看自已的手——那是双年轻的手,虎口处有老茧,是常年拉弓握刀磨出来的,但皮肤紧实,没有六十岁时的斑点和皱纹。

“我这是……”他声音沙哑。

“还能是啥?喝多了呗!”林桃花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手却不安分地在他胸口划拉,“今儿可是咱俩的洞房花烛夜,你倒好,一进屋就醉成死猪。”

洞房花烛夜。

1985年十月一日。

周星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猛地扭头看向窗户——玻璃上贴着大红的“囍”字,外面天色漆黑,但借着雪光能看见院里的柴火垛、木板障子,还有远处黑黢黢的山林轮廓。

重生了。

他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四十年前,这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女人!

“星子,你咋了?眼神直勾勾的。”林桃花凑过来,一股浓郁的雪花膏味扑鼻而来。她故作**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那个……天不早了,咱、咱歇着吧。”

周星死死盯着她,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闪过上辈子的画面——

洞房夜他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林桃花指着床单上的“落红”哭哭啼啼,说他昨晚折腾得厉害。他信了,还愧疚了好一阵子。后来才知道,那血是她用鸡血抹上去的,她早在两三个月前就跟公社***的儿子郭卫东搞上了,肚子里都揣了种!

再后来呢?他像头老黄牛似的给林家干了三十多年。打猎挣的钱全填了林家的无底洞——给大舅哥林红军娶媳妇,给二舅哥林红兵盖房,供林桃花那几个侄子上学……他自已连件像样的棉袄都舍不得买,冬天上山打猎冻得浑身哆嗦,落下一身病。

最可恨的是,林家一家人把他当傻子耍,嘴里说得好听“星子就是咱家顶梁柱”,背地里骂他“傻狍子接盘侠”。林桃花更是从来没把他当男人看,结婚不到一个月就说怀孕要保胎,不让他碰,后来孩子“早产”生下来,长得居然白白胖胖,那时候的他傻啊,居然都没有一丝怀疑,就那么傻乎乎的……

“星子?”林桃花见他眼神不对劲,心里有点发毛,但还是强笑着去拉他,“咱上炕吧,外头冷……”

“冷?”周星突然笑了,那笑声冷得像腊月天的冰碴子,“是啊,真冷。”

他一把攥住林桃花的腕子,力道大得让她“哎哟”一声。

“你、你干啥?弄疼我了!”林桃花想挣脱,却挣不开。她抬头对上周星的眼睛,心里猛地一颤——那眼神太吓人了,像深山老林里饿急眼的狼,冒着绿光。

“林桃花。”周星一字一顿地说,“咱俩今儿个是头一回,对吧?”

“那、那当然了!”林桃花强作镇定,声音却有点抖,“你这话说的,不是头回还能是啥?”

“好。”周星松开手,站起身来。他个子高,站在炕前像座山似的投下一片阴影,“既然是头一回,那我得好好伺候你。”

林桃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周星一把按倒在炕上。红被面冰凉,硌得她后背生疼。

“周星!你轻点!我、我害怕……”她这回是真慌了。按计划,今晚周星应该醉得不省人事,她抹点鸡血在床单上就完事了。可现在这情况……

“怕啥?”周星俯身,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酒气,“你不是我媳妇吗?洞房花烛夜,天经地义。”

他说着就动手去扯她的棉袄扣子。林桃花拼命挣扎,两只手胡乱挥舞,指甲在周星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周星眼神一厉,从炕边扯过一条红布腰带——那是结婚时系腰的,图个喜庆吉利。他三两下把林桃花两只手腕捆在一起,按在头顶。

“你疯了!周星!你敢这样对我,我爹我哥不会放过你!”林桃花尖叫起来。

“你爹?林江合?”周星冷笑,“一个过气的生产队长,现在就要分田到户了,他算个屁!”

这话戳中了林桃花的痛处。她爹林江合以前在屯里说一不二,可自从包产到户,队长的权力一天不如一天。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急着找接盘侠,把肚子里的麻烦处理掉。

“周星,我、我是真喜欢你……”林桃花见硬的不行,开始装可怜,眼泪说掉就掉,“咱好好过日子不行吗?你松开我,咱慢慢来……”

“慢慢来?”周星盯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心里一阵恶心。上辈子他就是被这副模样骗了一辈子,“林桃花,你当我还是傻狍子呢?”

他再不客气,粗鲁地扯开她的衣裳。林桃花尖叫挣扎,周星直接从棉袄上撕下一块布,塞进她嘴里。

“唔!唔唔!”林桃花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男人。

煤油灯的火苗跳跃着,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变形。屋外北风呼啸,卷着雪花拍打在窗户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周星的动作毫不怜惜。他想起上辈子那些屈辱——寒冬腊月上山打猎,差点冻死在雪窝子里;好不容易打到头野猪,卖的钱全被林桃花拿去给她侄子交学费;四十岁那年受伤发烧,躺在炕上三天没人管,最后还是邻居偷着知道了给帮忙送来药……

恨意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

林桃花起初还扭动挣扎,后来渐渐没了力气,只是瞪着眼睛流泪,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她这辈子娇生惯养,爹娘哥哥都宠着,哪受过这种罪?

不知过了多久,周星终于停下来,喘着粗气坐在炕沿上。

林桃花瘫在炕上,像条死鱼。嘴里塞的布掉了出来,她大口喘气,眼泪糊了一脸。

周星冷冷地看着她,从炕头摸出盒“大前门”香烟——这是结婚时买的喜烟,一毛九分钱一盒。他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辛辣的烟味冲进肺里。

“周星……你不是人……”林桃花哑着嗓子骂,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不是人?”周星吐了口烟圈,笑了,“林桃花,咱俩谁不是人,你心里清楚。”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雪下得更大了,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远处山林黑黢黢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从今往后,”周星背对着她,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河面,“咱俩的日子,得按我的规矩来。”

林桃花没吭声,只是蜷缩在炕角,把破碎的衣裳往身上裹。她现在又怕又恨,但更多的是疑惑——周星今晚太反常了,像变了个人似的。

周星掐灭烟头,回头瞥了她一眼。烛光下,他看见床单上有一抹暗红色——这回是真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辈子你拿假血骗我,这辈子我让你见真的红。这才刚开始,林桃花,咱们慢慢算账。

屋外传来狗叫声,是屯里谁家养的看门狗。紧接着是更远处山林里隐隐约约的狼嚎,悠长凄厉,在雪夜里传得很远。

周星推**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他深深吸了口凛冽的空气,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冻得清醒了。

六十岁的孤苦老猎户周星已经死在了那个小年夜。

现在活着的,是十九岁多的周星——带着四十年记忆和彻骨仇恨,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复仇者。

他抬头看向西山方向,那是穆爱萍家所在的位置。上辈子那个善良的姑娘,因为他瞎了眼,一辈子没嫁人,最后积劳成疾,四十多岁就去了。

这辈子,绝不会了。

周星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爱萍……”他低声自语,“等我。”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要把世间一切污秽都掩盖起来。但有些东西,是雪埋不住的。

比如仇恨。

比如亏欠。

比如重新来过一次的机会。

周星转身回屋,重重关上房门。炕上的林桃花吓得一哆嗦,惊恐地看着他。

“睡吧。”周星平静地说,“明天还得早起,去公社卫生院。”

“去、去卫生院干啥?”林桃花声音发颤。

“给你检查身体啊。”周星爬上炕,扯过被子盖在身上,“你今晚上叫得那么惨,别是伤着了。咱得去看看,万一有啥毛病,也好及早治。”

他说得理所当然,林桃花却听得浑身发冷。

她突然有种预感——自已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而这个陷阱,是她亲手挖的。

窗外,风雪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