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诱捕!患上皮肤饥渴症,大佬求贴》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瑞天赋”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傅景程林芸汐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诱捕!患上皮肤饥渴症,大佬求贴》内容介绍:“把门锁死,没有我的允许,连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像是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林芸汐的耳膜。,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意。,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疯狂地砸在落地窗上,仿佛要将这栋矗立在半山腰的牢笼彻底吞噬。,不是因为雷声,而是源于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她茫然地环顾四周。这里是傅宅的客房,她住了三年的地方,每一件家具的摆设都熟悉到...
“把门锁死,没有我的允许,连只**都不准放出去。”,像是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林芸汐的耳膜。,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意。,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疯狂地砸在落地窗上,仿佛要将这栋矗立在半山腰的牢笼彻底吞噬。,不是因为雷声,而是源于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
这里是傅宅的客房,她住了三年的地方,每一件家具的摆设都熟悉到令人作呕。但又有些许不同,空气里没有那种长年累月积攒下的,属于傅景程的、霸道的冷杉香。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手机上。
颤抖着手伸过去,点亮屏幕。
时间,日期,清晰地映入眼帘。
她……回来了。
重生回到了三年前,那个被傅景程彻底折断翅膀,锁进金丝笼的前一夜。
前世的今夜,同样是这样的暴雨。她因为害怕雷声,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得浑身发抖。那个男人推门而入,看到的不是一个需要安慰的女孩,而是一个可以被彻底掌控的、脆弱的玩物。
他掐着她的下巴,眼神里是她当时无法读懂的,混杂着兴奋与**的占有欲。
“这么怕?”他低笑,“以后,你就只用怕我一个人。”
从那天起,傅宅的门,就再也没为她敞开过。
她成了京圈里一个隐秘的笑话,傅景清养在西山别墅里,一只不会叫也不会飞的金丝雀。
最后,在日复一日的绝望和枯萎中,郁郁而终。
想到那不见天日的三年,想到自已最后瘦到脱相、眼神空洞的样子,一股滔天的恨意从林芸汐的心底猛然窜起,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点燃。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柔软昂贵的手工地毯上。
双腿还有些发软,那是前世长期囚禁导致的肌肉萎缩,留下的记忆幻痛。
她一步一步,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倒映出的,是一张年轻又鲜活的脸。饱满的脸颊还带着一丝少女的婴儿肥,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才是她,十九岁的林芸汐。
还没有被那三年的绝望折磨到枯萎,还没有失去所有的光。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镜中自已的脸颊,从眉眼到嘴唇。冰冷的镜面触感,让她终于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重活一世。
真好。
镜中的那双眼睛,起初的迷茫与惊恐,正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与这张纯真脸庞格格不入的、极致的清冷与狠戾。
她不会再逃了。
逃,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选择。
因为无论她逃到哪里,傅景程,沈砚舟,江亦安……那些高高在上的男人们,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追上来,将她撕碎,然后瓜分。
前世的悲剧,让她看得清清楚楚。在这座阶级森严、资本掌权的城市里,柔弱和爱情是最没用的东西。
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这张脸,这具身体,和一颗彻底黑化的心。
这一次,她不跑了。
她要留下,她要主动走进牢笼。
但不是作为金丝雀,而是作为猎人。
轰隆!
又是一声巨雷,窗户都在嗡嗡作响。
林芸汐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她转身走向衣柜,拉开柜门。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纯棉睡裙,长袖长裤,领口高得能遮住锁骨,全是傅景程最喜欢的“乖巧”款式。
他喜欢把她打扮成一个纯洁无瑕的洋娃娃,再亲手将她弄脏。
林芸汐随手扯下一件保守的白色棉质睡裙,那是她前世今晚穿的衣服。
然后,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针线盒里拿出了一把锋利的裁缝剪刀。
“咔嚓——”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面无表情地,一剪刀,一剪刀,将那件象征着懦弱与顺从的睡裙剪成了无数碎片。
布料的残骸,像一只只破碎的白色蝴蝶,从她指尖飘落,散了一地。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剪断了与过去的最后一点联系,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衣柜的角落。
那里,挂着一件不属于她的衣服。
是一件男士白衬衫,傅景程的。
有一次他在这里**,第二天换下后,被佣人熨烫好遗忘在了这里。
林芸汐走过去,将那件衬衫取了下来。
衬衫的面料极好,带着一股属于傅景程的,混杂着**和冷杉的霸道气息。前世,她迷恋这种味道,觉得充满了安全感。现在闻起来,只觉得恶心。
她将衬衫套在身上。
宽大的衣料包裹住她纤细的身体,下摆很长,堪堪遮到她的大腿根。
她走到镜子前,开始慢条斯理地**子。
第一颗,第二颗……
扣到第三颗时,她停了下来。
恰到好处的位置,让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再往下,就是一片引人遐想的阴影。宽大的衬衫更衬得她两条腿笔直修长,白得晃眼。
随着情绪的波动,一股奇异的热流开始从她的四肢百骸涌起。
皮肤像是渴望着什么,传来一阵细细密密的*,一种空虚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她知道,这是她“魅魔体质”觉醒的征兆。
一种被生物学化解释为“费洛蒙变异”和“皮肤饥渴症”的体质。
动情或体温升高时,会散发出让异性理智崩塌的幽香。
越是受伤、流泪、破碎,越能激发雄性的保护欲与凌虐欲。
这是她的诅咒,也是她最致命的武器。
空气中,似乎开始弥漫开一种极淡极甜的香气,像雨后初绽的栀子,纯洁,又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勾引。
林芸汐对着镜子,开始练习。
她回想着前世最绝望痛苦的瞬间,眼眶迅速泛起一层水光,眼尾透出脆弱的红。
她微微仰起脸,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嘴唇轻轻张开,做出一个受惊后无声啜泣的表情。
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心生怜惜,然后……是更疯狂的占有欲。
很好。
这就是傅景程最喜欢的样子。
她知道,此时此刻,那个男人就在楼下的书房里。因为这场暴雨,他今晚不会离开。
前世,她是在恐惧中被动地等待他上楼。
而今生,她要主动去敲响他的门。
深吸一口气,林芸汐转动了客房的门把手。
“吱呀——”
门被推开一道缝。
走廊里壁灯的光线昏暗,长长的地毯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
尽头处,书房的门缝下,透出了一丝温黄的灯光。
林芸汐赤着脚,一步一步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然后又踏上柔软的地毯。
冰与火的交替感,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脏。
她的脚步很轻,像一只优雅而危险的猫。
每一步,都像踩在前世的尸骨上,走向一个全新的,充满未知与血腥的战场。
她知道那扇门后是什么。
是一个掌控欲强到**的**,是她前世所有噩梦的开端。
但她也知道,那个男人所有的弱点与癖好。
她知道怎么让他发怒,怎么让他失控,怎么让他……爱上她,然后,再也离不开她。
林芸汐停在了书房门口。
她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男人用外语通电话的声音,低沉,冷硬,充满了不容置喙的权威感。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衬衫,确保它凌乱得恰到好处。
然后,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叩叩。”
里面的声音停了。
几秒钟的死寂后,门内传来男人极度不耐烦的声音。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