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王侯将相们,宁有种乎?》,主角楚轩赵无极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一),澄澈如洗。,歼-20战机优雅地侧身翻转,机翼切开流云,拖出两道笔直的白色尾迹。阳光透过座舱盖倾泻而下,在他脸上镀上一层金色的暖意。“洞拐两,高度一万零八百,空域干净。”他习惯性地报出数据,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回指挥中心。“洞拐两,继续保持巡航,完毕。”,目光扫过仪表盘上跳动的数字。这是他军旅生涯最后一次例行巡逻。十年了,从初教-6到歼-10,再到这架陪伴他五年的歼-20,他在这片蓝天上飞过了整...
(一),澄澈如洗。,歼-20战机优雅地侧身翻转,机翼切开流云,拖出两道笔直的白色尾迹。阳光透过座舱盖倾泻而下,在他脸上镀上一层金色的暖意。“洞拐两,高度一万零八百,空域干净。”他习惯性地报出数据,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回指挥中心。“洞拐两,继续保持巡航,完毕。”,目光扫过仪表盘上跳动的数字。这是他军旅生涯最后一次例行巡逻。十年了,从初教-6到歼-10,再到这架陪伴他五年的歼-20,他在这片蓝天上飞过了整整三千个小时。,云层稀薄处,山河如棋盘铺展。蜿蜒的长江像一条银色的丝线,城市群星罗棋布,阡陌纵横。“真想一辈子就这么飞下去。”他喃喃自语。
可惜,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下周的今天,他就要转到飞行学院去做教官了。上头说他技术过硬、心理素质顶级,最适合带新人。他没拒绝,**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但心里总有些空落落的——那是一种将要离开战场的不甘。
楚轩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杂念。他拍了拍座椅扶手,对这架陪了他五年的老伙计说:“最后一次了,咱们好好飞。”
他加大油门,战机猛然抬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向上攀升。过载压在胸口,呼吸变得急促,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这是他最爱的时刻——挣脱地心引力的瞬间。
升至一万两千米,他改平机身,俯瞰着弧形的天际线。那里,大气层呈现出梦幻的蔚蓝色,再往上,是无尽深空。
“洞拐两,你的飞行热情还是这么高。”指挥中心传来带笑的声音。
楚轩咧嘴一笑:“最后一次了,老张,让我浪一浪。”
“准了。注意油量。”
“明白。”
他正准备做一个滚筒机动,眼角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一丝异常——
正前方天际,一道白光骤然亮起。
那光来得毫无征兆,像有人在天幕上撕开一道口子。楚轩瞳孔骤缩,多年的飞行训练让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猛拉*纵杆,战机侧倾九十度,试图规避。
但来不及了。
白光瞬间扩散,吞没了整片天空。仪表盘上所有指针疯狂跳动,警报声尖锐地炸响,电子屏幕上雪花狂闪。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电磁脉冲穿透机身,像无形的巨掌狠狠攥住他的大脑。
剧痛。
楚轩感觉自已的意识正在被撕裂。他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视野里只剩下一片炽烈的白,还有那架失控坠落的战机,正在火光中解体。
最后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老子还没当上教官呢……”
白光吞没一切。
---
(二)
黑暗。
混沌。
一股刺鼻的霉味直冲脑门。
楚轩的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中漂浮了许久,直到这气味像一根针,狠狠扎醒了他。
他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不是破碎的座舱盖,也不是燃烧的仪表盘,而是一张发霉发黑的破旧帐篷顶。粗粝的帆布上破了好几个洞,惨白的日光从洞***来,照在他脸上。
楚轩愣住。
他下意识想动,却发现浑身上下像散了架,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胸口,像被什么重物压过,呼吸都带着钝痛。
“这**是哪儿?”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句。
声音一出口,他又愣住了。
这不是他熟悉的声音。太年轻了,带着点变声期刚过的沙哑,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八岁成熟男人的嗓音。
一种荒谬的恐惧感从脊背升起。
楚轩强撑着坐起来,低头看向自已的双手——
白皙,纤细,没有老茧,没有伤疤。这绝不是他的手。
他疯了一样掀开盖在身上的破棉被,看到一具瘦弱到近乎*弱的身体。肋骨根根可数,皮肤苍白得像从未见过阳光。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粗布中衣,袖口磨得发毛,还打着两个补丁。
“*。”
楚轩只骂出这一个字,下一秒,潮水般的记忆涌入脑海。
那感觉像有人拿凿子往天灵盖里钉钉子。无数画面走马灯般闪过——
皇宫的朱墙碧瓦,母妃冰冷的棺椁,太监们鄙夷的眼神,七皇子周慎居高临下的冷笑,还有那辆把他送到边境的破旧马车。
九皇子。
楚轩。
十八岁。
母妃早逝,无依无靠,被流放到这鸟不**的边境军镇“养病”——说白了就是自生自灭。
记忆的最后,是一个昏暗的营帐,原身蜷缩在这张破床上,发着高烧,咳了三天三夜,身边连个送水的人都没有。**天凌晨,那具病弱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然后,他来了。
楚轩呆坐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才消化完这一切。
穿越?
他看过网文,知道这词儿什么意思。但当这事儿真落到自已头上,他还是觉得像在做梦。他下意识掐了一下大腿——疼。***疼。
“所以,我真的死了?然后……借尸还魂?”
他喃喃自语,目光落在角落里一只破旧的铜镜上。他挣扎着下床,踉跄着走过去,扶住墙,看向镜中——
一张陌生的脸。
年轻,苍白,眉眼清秀,但瘦得脱了相。只有那双眼睛,还带着属于他自已的锐利和清明。
楚轩盯着镜中的自已,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又沉默了。
歼-20没了。飞行生涯没了。那个有手机、有网络、有麻辣火锅的现代世界,没了。
他在这儿,一个被流放的废物皇子,在这座破烂营帐里,一无所有。
正愣神间,帐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九殿下!”一个粗粝的声音炸响,“赵大将军有令,召你即刻前往中军大帐!”
楚轩心头一凛。
他接收的记忆告诉他,这个赵大将军——赵无极,是当朝第一权臣,手握重兵,权倾朝野。原身被流放到这儿,背后就有他的手笔。
这时候召见,能有什么好事?
楚轩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混乱的情绪。十年的军旅生涯刻进骨子里的东西还在——越是危急时刻,越要冷静。
他转身,从床边拿起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披在身上。
“知道了。”他应了一声,声音平稳得出奇。
帐外,传令兵似乎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这个病秧子皇子居然还能站起来。
楚轩系好衣带,活动了一下这具虚弱身体的手脚,抬腿走向帐门。
掀开破旧门帘的一瞬间,凛冽的北风扑面而来,夹着沙土和远处隐隐约约的战鼓声。
他眯起眼,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那里,没有歼-20,只有低矮的云层和盘旋的苍鹰。
楚轩嘴角勾起一个微不**的弧度。
“既然来了……”
他没有说完后半句,抬脚,迈进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远处,中军大帐的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
(三)
中军帐内,气氛凝重。
楚轩踏入帐门的那一刻,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有鄙夷,有冷漠,有幸灾乐祸。
帅案后,端坐着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黑脸膛,浓眉如刀,一双眼睛透着久居上位的威压。不必介绍,楚轩就知道这是谁——赵无极。
帅案侧边,还坐着一个年轻人。二十岁上下,锦衣玉带,面容英俊,但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七皇子,周慎。
楚轩接收的记忆里,这位七哥可是“老熟人”了。从小到大,明里暗里,从没让他好过过。
“儿臣参见大将军。”楚轩按原身的记忆,行了一个挑不出错的礼。
赵无极没有让他立刻起身,而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像在看一件待估的货物。
“九殿下,病好了?”声音粗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
“托大将军的福,好些了。”楚轩不卑不亢。
赵无极眉头微挑,似乎对他的态度有些意外。一旁,周慎轻轻摇着折扇,笑道:“九弟果然命硬。本宫还担心你熬不过这个冬天,特意托人从京城带了上好人参来。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
这话听着像关心,实则句句带刺。
楚轩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七哥有心了。这参留着给自已补补也好,边关风大,吹多了容易伤着。”
周慎脸色微微一僵。这小子,从前唯唯诺诺,今日怎么敢还嘴?
“咳。”赵无极轻咳一声,打断了兄弟俩的暗战。
他从帅案上拿起一支令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目光落在楚轩身上。
“九殿下,军情紧急,本帅也不与你兜圈子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蛮族十万大军已破云中,前锋距此不足百里。本帅奉命率主力后撤三十里,依托关隘固守。但——”
令箭在指尖一转。
“大军撤退,需有人断后,阻敌三日。”
帐内瞬间安静。
楚轩的心猛地一沉。他接收的记忆里,断后是什么意思?就是送死。用几百人的命,拖住敌军,为主力争取时间。能活着回来的,十不存一。
“大将军的意思是……”他缓缓开口。
赵无极笑了,笑容里满是猫戏老鼠的**。
“九殿下虽是皇子,但既然来了边境,也该为**出一份力。本帅思来想去,这断后的重任,非殿下莫属。”
他扬手,令箭“啪”地落在楚轩脚边。
“本帅拨给你五百精兵,死守三日。三日之后,你若能活着回来,本帅亲自为你请功。”
五百精兵?
楚轩不用去看也知道,那所谓的“精兵”是些什么货色——老弱病残,乌合之众,炮灰。
他缓缓弯腰,捡起那支令箭。
手指触到冰凉的箭身时,他的目光掠过帐中诸将。有人低头,有人侧目,有人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周慎的折扇摇得更惬意了。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一句话。
楚轩握着令箭,直起身。他的视线越过赵无极,投向帐外。
那里,战鼓声越来越近。
“三日?”他突然开口。
赵无极眯眼:“怎么,九殿下嫌少?”
楚轩收回目光,看向这位权倾朝野的大将军,嘴角竟也扯出一个笑来。
“不少。”
他把令箭收入袖中,转身,大步走出军帐。
身后,周慎的折扇停了,眉头皱起——这反应,不对。
赵无极盯着那道瘦削的背影消失在帐外,目光深沉。
半晌,他冷哼一声:“五百老弱,三日断后。本帅倒要看看,这小崽子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帐外,北风呼啸。
楚轩走在回营的路上,脚步越来越稳。
袖中,那支令箭硌着手臂。
他不知道那五百“精兵”是什么成色,也不知道自已能活几天。
但他知道一件事——
现代空军的王牌飞行员,从不会束手待毙。
远处,苍鹰在天空盘旋,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
楚轩抬头望去,眼中有一簇火苗,正在黑暗中,一点一点燃起。
(第一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