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枭雄不讲道理

末世枭雄不讲道理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布洛芬缓释温柔
主角:萧浪,萧雨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7 18: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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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布洛芬缓释温柔”的倾心著作,萧浪萧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一圈灰绿色的霉毛爬得密密麻麻,硬得堪比墙角的碎石。萧浪盯着它看了三秒,指尖动了动,终究还是没伸手——饿是真饿,却还没饿到要啃发霉馒头的地步。,缓缓掏出背包里最后半块压缩饼干,指尖用力,掰下一小撮塞进嘴里。粗糙的粉末在齿间摩擦,像嚼着晒干的锯末,毫无滋味,却能实实在在地抵饿。他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饼干重新包好,塞进背包最底层,仿佛那是维系生命的唯一火种。。,身体往墙角又缩了缩,耳朵死死贴在墙上。是脚...


,一圈灰绿色的霉毛爬得密密麻麻,硬得堪比墙角的碎石。萧浪盯着它看了三秒,指尖动了动,终究还是没伸手——饿是真饿,却还没饿到要啃发霉馒头的地步。,缓缓掏出背包里最后半块压缩饼干,指尖用力,掰下一小撮塞进嘴里。粗糙的粉末在齿间摩擦,像嚼着晒干的锯末,毫无滋味,却能实实在在地抵饿。他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饼干重新包好,塞进背包最底层,仿佛那是维系生命的唯一火种。。,身体往墙角又缩了缩,耳朵死死贴在墙上。是脚步声,两道,一轻一重。轻的那道像踩在松软的枯叶上,悄无声息;重的那道却拖着鞋底磨地,拖沓又笨重。不是废人——他太清楚废人走路的模样了,关节不会打弯,脚底板直挺挺地拍向地面,啪、啪、啪,单调又刺耳,像有人在空荡的楼道里拍巴掌。。,触到那把冰凉的破门斧。这是他在三公里外的五金店淘到的,短柄,单面刃,当时货架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只有这一把孤零零地挂在挂钩上。他还记得当时抡起来试了试,手感沉稳,劈砍利落,恰好合手。,顺着楼道的墙壁,一点点渗进来。“这楼搜过没?”重的那道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喘息。
“没,看着太破,懒得爬。”轻的那道声音年轻些,语气里满是懈怠。

“那进去瞅瞅?万一有漏下的物资。”

“要去你去,我歇会儿。六楼呢,我**才不爬。”

萧浪的心沉了沉——他在四楼。他缓缓抽出破门斧,横放在腿上,斧刃对着门口的方向,呼吸压得极低,连眨眼都变得小心翼翼。

脚步声进了楼道,轻的那道顺着楼梯往上爬,一步一步,清晰可闻;重的那道则停在了一楼,没再动。萧浪屏息听着,三楼、四楼——脚步声忽然停在了四楼的楼梯口。

他透过虚掩的门缝,恰好看见那个人。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消瘦,穿一件灰扑扑的冲锋衣,背上驮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磨得发亮的钢管。男人站在楼道口,左右张望了一圈,目光扫过萧浪所在的这间屋子,脚步缓缓挪了过来。

萧浪握紧了斧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男人走到门边,忽然顿住脚步,猛地扭头看向门内。

门是开着的。这一层一共六户,有三户的门都敞着,萧浪进来时就没关——末世里,关门容易发出声响,反而引人注意;开着门,万一有废人或者不怀好意的人追进来,他能第一时间反应,跑得更快。

男人犹豫了一秒,还是往门里迈了一步。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男人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开,显然没料到屋里会有人,喉咙里已经溢出半声惊呼。萧浪没有丝毫犹豫,猛地站起身,破门斧带着风声,狠狠抡了过去。

“当!”

火星四溅。男人反应极快,往后一缩,手里的钢管仓促间挡在身前,恰好撞上斧刃。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往后踉跄了两步,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呼喊:“有——”

萧浪不给她任何喊出声的机会,往前一步,斧刃调转方向,照着男人的脸狠狠劈下。

男人慌忙偏头躲避,斧刃擦着他的耳朵划过,硬生生削掉一小块肉,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流血的耳朵往后退,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顺着楼梯滚了下去,重重摔在三楼的平台上。

“怎么了?!”一楼传来重的那道声音的惊呼,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阿亮!阿亮!”

萧浪没有追。他站在楼梯口往下看,那个身形粗壮的男人已经冲了上来,手里攥着一根木棍,看到滚在地上的阿亮,又抬头瞥见萧浪,愣了一瞬,随即红了眼,嘶吼着往上冲。

萧浪站在原地没动,等他冲到楼梯口,刚踏上两级台阶,猛地挥斧而下,精准地剁在男人的肩膀上。

“啊——”

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男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身体往后倒去,肩膀上的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染红了楼梯的台阶。萧浪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一步一步,踩着冰冷的楼梯往下走,三楼、二楼、一楼。

那个叫阿亮的年轻人,正趴在楼门口,双手死死捂着耳朵,鲜血从指缝里不断渗出,脸色惨白如纸。他看见萧浪走出来,身体剧烈地往后缩,嘴里呜呜咽咽地求饶:“别、别杀我,求你别杀我——我再也不敢了……”

萧浪连眼神都没分给她,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推开破旧的楼门,走了出去。

外头是一条废弃的街道,两边停满了生锈的汽车,挡风玻璃碎了大半,有的车窗还挂着残破的窗帘,在风里无力地晃动。太阳已经偏西,金色的光线从高楼的缝隙里斜斜地射下来,把萧浪的影子拉得老长,孤零零地投在布满灰尘的路面上。

萧浪定了定神,朝着东边走去。

走了大概五分钟,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个肩膀受伤的粗壮男人,捂着流血的肩膀追了上来,手里没再拿武器,远远地站着,声音带着几分忌惮:“兄弟!兄弟等一下!”

萧浪脚步未停,依旧往前走。

“兄弟,我们认栽了!”男人又往前追了几步,离着萧浪七八米远的地方停下,语气放软,“东西你都拿走,我们绝不拦着!我就是想问问,你那把斧子,在哪儿找到的?那家五金店,还有货吗?”

萧浪这才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男人三十来岁的年纪,一脸横肉,左边眉毛上有个显眼的痦子,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急切。他被萧浪看得浑身发毛,又往后退了一步,慌忙解释:“不是,我没别的意思,我们就是缺家伙——末世里,没个趁手的东西,根本活不下去……”

萧浪没说话,转身继续往东走,脚步比之前更快了些。

“你一个人?”男人不甘心,在身后大喊,“兄弟,一个人活不了的!我们还有一个同伙在据点,你有家伙,我们搭伙,人多安全,也能多找些物资!”

萧浪脚步一顿,随即拐进旁边一条狭窄的巷子,脚步匆匆,很快就把男人的呼喊声甩在了身后。

搭伙。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刺进萧浪的心里。他见过太多搭伙的人,也吃过太多搭伙的亏。末世第三周,他还带着萧雨,兄妹俩相依为命,遇上一伙自称“抱团取暖”的人,他们说,人多力量大,搭伙才能活下去。他信了,掏心掏肺地跟着他们,把仅有的物资拿出来共享。

后来,萧雨病了,咳嗽不止,浑身发烫。那伙人说,他们手里有维生素C片,能治病,但要拿物资换。他毫不犹豫地把最后半袋饼干、一壶水,甚至自已唯一一件保暖的外套都给了他们,换回来一**期两年的药片。

萧雨就是吃了那包药片,在他怀里慢慢没了呼吸。她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嘴里喃喃地喊着“哥,我饿”。而那些人,就站在不远处,冷漠地看着,甚至还在低声嗤笑。走的时候,有一个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嘲讽:“这年头还讲道理、讲情义,**。”

他把萧雨埋在城外的一个土坡下面,没有墓碑,只堆了一个小小的土包,上面压了几块石头,防止被废人刨出来。他在土坡前站了很久,从天亮站到天黑,眼泪流干了,心也跟着死了。从那之后,他再也不跟任何人搭伙,独行,成了他末世里唯一的生存准则。

巷子走到尽头,是一堵两米多高的砖墙,墙顶上长满了干枯的枯草,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萧浪往后退了几步,深吸一口气,助跑、蹬墙,手指死死扒住墙头,手臂用力,纵身翻了过去,稳稳地落在了墙的另一边。

墙那边是一片废弃的工地,**的钢筋从残破的混凝土里戳出来,锈迹斑斑,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萧浪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穿过工地,避开那些锋利的钢筋,从一个塌了一半的围栏缺口钻出去,又往前走了一刻钟,终于到了一片老居民区。

他现在的据点,就在这片居民区最里头的那栋楼,顶层六楼。他选这里,一是因为楼梯狭窄,易守难攻,哪怕有成群的废人或者不怀好意的人来,也能凭借地形抵挡一阵;二是因为楼顶有一个水箱,前两天刚下过雨,水箱里还积了半箱水,足够他喝上几天。

上楼的时候,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先停下脚步,侧耳倾听楼道里的动静,生怕惊动了什么。四楼那户人家的门关着,但屋里隐约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老鼠在地上爬,又像是什么东西在拖动。可能是废人,也可能是别的幸存者,萧浪没心思探究,眼神一冷,继续往上走。

六楼到了。他轻轻推开门,屋里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一片狼藉。一张破旧的沙发歪在墙角,茶几碎成了几片,地上散落着灰尘和垃圾,墙角堆着一堆他捡来的塑料瓶,每个瓶子里都装着水,是他一点点攒下来的。窗户用厚厚的木板钉死了,只留了一条细细的缝隙,透进微弱的光线。

萧浪反手把门关上,又搬来一个沉重的柜子,死死顶在门后,这才松了口气。他坐到地上,背靠着墙,缓缓打开背包,开始清点今天的收获。

半瓶矿泉水,一瓶包装完好但已经过期的方便面(里面的面饼碎成了渣),两根火腿肠(还有一个月过期),一个没气的打火机,一卷透明胶带。

他拿起那两根火腿肠,指尖摩挲着包装纸,缓缓撕开一根,咬了一小口。

味道不对。

一股淡淡的酸味在嘴里散开,显然是坏了。他皱了皱眉,又咬了一口,确认确实变质后,毫不犹豫地吐了出来,随手把那根坏了的火腿肠扔到墙角,和那些垃圾堆在一起。剩下的那根火腿肠,他小心翼翼地包好,和方便面渣一起塞进背包,留着应急。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慢慢嚼着早上剩下的那点压缩饼干。窗外的光线一点点暗下去,从微弱的金色,变成灰暗,最后彻底陷入黑暗。

萧浪睡着了。

他很少做梦,尤其是末世以来,每天都在警惕和饥饿中度过,累到极致也只是浅眠,从不敢深睡。但今天,他做了一个很清晰的梦。

梦里,萧雨还活着,穿着干净的校服,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坐在他对面,掰着手指头,一脸期待地说:“哥,等咱们到了安全区,你先给我买维生素C,买一大瓶,我一天吃十片,这样就不会生病了。”

萧浪看着她,眼眶发热,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那玩意儿不能多吃,吃多了会拉肚子,一天吃两片就好。”

萧雨撅了撅嘴,又笑着说:“那我一天吃五片,不能再少了。哥,安全区里有热水吗?我想洗个澡,身上都臭了。”

萧浪用力点头:“有,肯定有,热水管够,你想洗多久就洗多久。”

“那有床吗?软乎乎的那种,能躺着舒舒服服睡觉的。”

“有,还有你最喜欢的小熊玩偶,我给你买最大的。”

萧雨眨了眨眼睛,歪着头看他,嘴角的笑容淡了些:“哥,你骗人,你根本没去过安全区,你不知道那里有没有这些东西。”

萧浪猛地醒了。

窗外已经黑透了,伸手不见五指。有风从木板的缝隙里钻进来,呜呜地响,像有人在低声哭泣。他坐在黑暗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眶发烫,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冰冷的手背上。

他缓缓伸出手,往背包里摸索,指尖触到一张小小的纸片,小心翼翼地掏出来。那是萧雨***上撕下来的一寸黑白照,照片上的萧雨穿着校服,头发扎成马尾,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眼神干净又纯粹。

萧浪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眼睛发酸,才慢慢把照片折好,重新塞进背包最底层,和那半块压缩饼干放在一起——那是他唯一的念想,也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他不做梦的,从来都不。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太想萧雨了。

萧浪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从木板的缝隙里往外看。外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废人的嚎叫,一阵一阵的,凄厉又诡异,像狼嚎,又比狼嚎更令人毛骨悚然。

他把破门斧别在腰上,重新坐回墙角,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眼睛睁得大大的,再也没有睡意。他要警惕,警惕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他不能死,他要活着,带着萧雨的念想,一直活下去。

天快亮的时候,楼道里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小心,一步一步,带着刻意的放缓,显然不是废人——废人不会有这样的警惕心,也不会走得这么轻。

萧浪瞬间清醒,猛地站起身,手一把抽出腰上的破门斧,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后,身体紧贴着墙壁,呼吸压得极低,连心跳都刻意放缓了。

脚步声停了。

停在五楼的楼梯口。

萧浪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楼道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自已沉稳的心跳声,还有窗外微弱的风声。过了大概十几秒,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慢慢往上走,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六楼。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萧浪握紧了斧柄,指节泛白,眼神冰冷地盯着门板,做好了随时冲出去的准备。他不知道门外的人是谁,是敌人,还是别的幸存者,但在末世里,任何陌生人,都值得警惕。

沉默了几秒。

外头的人,轻轻敲了敲门。

“有人吗?”

是个女人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沙哑,却不显得柔弱,反而透着一股利落。

萧浪没出声,依旧贴着墙壁,死死盯着门板。

“我知道里头有人,”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语气很平静,没有丝毫恶意,“你楼下的废人,我帮你弄死了。四楼那个,你应该听见动静了吧?是我弄死的。咱们聊聊?”

萧浪还是没吭声。他不确定女人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确定她的目的是什么,末世里,人心叵测,任何一句“帮忙”,都可能藏着阴谋。

外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一块小小的面包,从门缝底下塞了进来,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见面礼,”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新鲜的,我自已烤的,还热着。你闻闻,没有变质。”

萧浪低头看了一眼那块面包。巴掌大小,烤得焦黄,淡淡的麦香顺着门缝飘进来,钻进鼻腔里,那是末世里极其罕见的香气——干净,纯粹,没有一丝**的味道。

他的指尖动了动,却依旧没弯腰去捡。

“你这人,”女人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警惕性倒是挺高。行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棠,二十二岁,之前在城南待了三个月,那边待不下去了,就往北走。路过这儿的时候,看见你**进了工地,你翻得挺利索,看得出来,是个有本事的人。我想跟你搭个伴,一起往北走。”

萧浪依旧沉默,眼神没有丝毫松动。搭伙,这两个字,他再也不想触碰。

“就搭伴走到北边,”苏棠的语气放软了些,带着几分真诚,“我不会拖你的后腿,我有家伙,也能找物资,不会吃你的白食。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走,绝不纠缠。这块面包留给你,算我交个朋友,全当是谢谢你,刚才没出来拆穿我。”

外头又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传来了缓缓下楼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五楼的楼梯口。

萧浪又等了一会儿,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了,才缓缓挪开身体,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一条缝,探头往外看。

走廊里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地上那块焦黄的面包,还散发着淡淡的麦香。他弯腰,小心翼翼地把面包捡起来,指尖触到面包的温度,还是热的。

萧浪握着那块面包,站在门口,愣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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