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将我扔进雪里。背部磕到石头,伤口二次撕裂,钻心刺骨的疼席卷全身。手机亮起红光,是医院打来的电话:“沈女士,您弟弟的病情进一步恶化。”“再不动手术,恐怕撑不到下个月。”话音还没消散,我便听见弟弟吐血的声音。他明明那么痛,却还是懂事的安慰我:“姐姐,我身体好着呢,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你别担心我。”“就算真的病了,也没必要治,我可以先去找妈妈,和妈妈一起等姐姐。”“但姐姐你可别学我,你得七老八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