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没有半分松动。
婚后三年,她其实跟江辞年吵过许多次架。
有时是为了公司的方案,有时是为了生活中的琐事,并不是没有闹到离婚的地步。
记得自己第一次提离婚时,江辞年正在外省出差,当即冒雨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赶回家,跪在她面前。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江辞年哭,他眼尾通红,一字一句重复的,只是求她别离开他。
第二次提离婚,他在她租的公寓楼下等了三天三夜,哪怕下雪也不曾离开,直到郁嘉松口说原谅他。
后来第三次,**次,第五次……
随着两人争吵的次数越来越多,郁嘉低头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江辞年好像笃定了郁嘉并不会离开他一样,彻底松懈下来,变得无所谓。
所以,哪怕今天是他们第一次将离婚闹到民政局,江辞年也没有丝毫害怕。
郁嘉看着劳斯莱斯绝尘而去,说不心痛是假的。
可她,却不愿再为江辞年掉一滴眼泪。
离婚冷静期的第七天,江辞年终于回家了。
这次更敷衍,他只带了一只向日葵,郁嘉一眼就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