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魔道祖师之盗墓诡事

魔道祖师之盗墓诡事 爱吃红豆切糕的洛宸 2026-03-02 12:01:30 幻想言情

,卷起一层灰土,在断墙残壁间打着旋儿。魏无羡背着陈情,踩着碎砖往前走。他本不想在这破地方多待,可那道怨气太怪,飘得不散,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半死不活地吊在空中。他追了快二十里地,最后落脚点就在这。。十几年前一场大火烧了七天,听说是**人干的,后来也没人重建。杂草从石缝里钻出来,长得比人还高,踩一脚能陷进去半条腿。魏无羡拨开草丛,眯眼打量四周。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根焦黑的房梁,庙台塌了一半,只剩个底座还立着,上面刻着些模糊的符文,看不清是什么字。,手按在陈情上。。底下有东西在动。不是一只两只,是一堆。成片的阴气从地下渗上来,像井水冒泡,一下一下顶着他的脚底板。这种感觉他熟,当年在乱葬岗练鬼道时天天挨着。但这次不一样,这股气太整,太齐,不像散魂游荡,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硬憋出来的。,没急着吹,先蹲下摸了摸地面。裂缝里往外冒青灰色的雾,冷得刺骨。指尖刚碰上,一阵麻劲顺着胳膊往上爬,像是被冰**了一下。他缩回手,甩了两下。“有点邪门。”,他把陈情凑到嘴边,吹了个低音。《招魂引》第一段,慢,沉,像拖网捞鱼。曲声一出,地上的雾突然抖了抖。接着,几缕烟状的东西从砖缝里钻出来,歪歪扭扭浮在半空。那些是怨灵,残得厉害,连个完整人形都拼不出来,有的只有半张脸,有的只剩一只手,全都朝着庙台方向飘。,像是被同一根线扯着。
魏无羡盯着那方向,慢慢起身。他顺着怨灵飘的路线走,一边看地势。这片废墟整体往下陷,中间凹,四周高,像个锅底。灵气流向也往中心聚,说明下面肯定有东西镇着。再往前几步,脚下一空,差点踩塌一块石板。他低头一看,那板子边缘露了出来,上面刻着残符,和庙台上的纹路对得上。

他弯腰扒拉了几下,把周围的土和碎石清开。石板越来越大,最后露出个三尺见方的口子,边缘嵌着青铜扣环,已经锈死了。他伸手推了推,纹丝不动。但就在他触碰到石板的瞬间,地底的阴气猛地一震,像是睡着的东西被吵醒了。

他立刻后退两步,陈情横在身前。

没动静。可空气变了。刚才那股闷着的阴寒,现在开始往外溢,像壶烧开的水,盖子压不住了。他抬头看天,太阳已经滑到山后头,只剩点红光贴着地平线。天快黑了,这种时候,阴气最盛。

不能再等。

他重新靠上前,手指在石板边缘摸索。这锁是古制,机关应该在四角。他试了左上角,轻轻一按,“咔”一声轻响。接着右下角一拧,石板微微震动。他正要继续,突然手腕一紧——不是被人抓,是皮肤底下窜过一股凉气,直冲脑门。

他顿住。

石板自已动了。

一道裂痕从中间裂开,灰绿色的雾从缝里喷出来,速度极快,眨眼就扩散到三丈外。魏无羡反应快,立马转身往后跃,一口气退出五丈多,背靠断墙才停下。他抬手挡脸,可还是吸进一口。喉咙立刻发苦,胸口像被铁箍勒住,呼吸一滞。

他靠墙喘了两下,抬手抹了把脸。掌心黏糊糊的,沾了层灰绿的雾水,擦都擦不掉。皮肤开始发烫,又麻又疼,像是被腐叶贴着烧。这不是普通尸气,是炼过的毒,专门对付活人用的。

他咬牙,屏住呼吸,眯眼看过去。

那石板已经完全打开,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直径不到一人高,深不见底。洞沿还在往外喷雾,越来越多,像开了锅。雾气贴着地面向外蔓延,碰到草,草立马枯黄倒伏;碰到石头,表面泛出一层白霜。这玩意儿沾多了,别说肉身,金丹都扛不住。

他站在高处,脚下是瓦砾堆,勉强避开雾气侵蚀范围。可就这么看着,也不是办法。他试着再吹陈情,加了点力道,想用声波把雾震散一点。曲调刚起,声音靠近洞口,就像被吞了,一点回响都没有。他皱眉,又试一次,结果一样。那洞像是个无底坑,什么都能吃进去。

他收了笛子,站直身子。

这墓有问题。机关是自动触发的,说明底下有感知阵法,专门认生人。毒雾带禁术成分,显然是人为布置,防的就是像他这样乱闯的。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里头有东西。普通古墓哪用得着下这种狠手?

他盯着那黑洞看了很久。

雾已经漫到十步外,把整个废墟前区罩住了。远处的树影都看不清,只剩下灰绿色的一片。风一吹,雾涌得更凶,像有生命似的往四周爬。他知道再靠近就是找死。可就这么走,他又不甘心。

他来的时候只是想找道散怨,结果撞上个百棺冢。这种地方,千年积怨,万尸压底,随便漏一点出来都能闹出大祸。要是没人管,等阴气彻底炸开,周边十里都得变死地。到时候死的不只是人,连山带水都要废。

他摸了摸陈情。

蓝忘机那边还没消息。按理说这种异象,姑苏蓝氏不会不管。可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他是第一个撞上来的,也是唯一一个。

他低头看了看手。

掌心那层灰绿没褪,反而渗得更深了,皮下像是浮了层暗纹,隐隐发青。他用力搓了两下,没用。这毒在往经脉里钻。他闭眼调息,把气息压进丹田,暂时封住几条主脉。能撑一时是一时。

雾还在扩。

他站的地方是这片废墟最高的位置,再往后退,就得离开现场。可一旦退了,下次再来就不知道是什么局面了。说不定墓门关了,或者被人抢先一步。他不信这种地方会只有他发现。

他盘算着。

硬闯不行,毒雾太猛,他没带解药,也没人**。强破阵?陈情控不了这么大的局。用尸毒炸机关?现在连门在哪都看不见,炸个空也是浪费。等支援?蓝忘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他不能把命押在别人赶来的速度上。

那就只能等。

等雾弱一点,等风向变,等地面干一点,等任何一点机会。他不能进,可也不能走。他就站在这,看着,守着,耗着。

他靠着断墙坐下,把陈情横在膝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笛身。这地方静得吓人,连虫叫都没有。只有雾流动的声音,像湿布在地上拖,沙沙的,贴着耳朵响。他闭眼养神,耳朵却一直支着,听着地底有没有别的动静。

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雾气似乎稳住了,不再往外扩,但也没消。高度压到了膝盖位置,像一层毒水淹着地面。他睁眼看了看,情况没好转。洞口完全看不见了,只剩一片灰绿。

他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头开始疼了。毒气虽然没直接入肺,可皮肤吸收的量也不少。现在四肢有点发沉,反应慢半拍。他得想办法排毒,不然再过半个时辰,恐怕站都站不稳。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味干草药。这是他自已配的驱秽散,平时用来压尸气反噬的。他捻了一撮塞进嘴里,嚼了几下,苦得直皱眉。药性慢慢上来,肚子里像点了盏灯,暖了些。他运气把热流引向四肢,逼毒往外排。

掌心那层青纹淡了一点。

他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地底又震了一下。

不是大震,像是有人在下面敲了三下墙。咚、咚、咚。节奏很慢,但清晰。他立刻坐直,手按上陈情。

雾气突然翻滚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接着,从洞口方向传来一声轻响,像是锁链拖地。他眯眼望去,什么也看不见。可那声音持续在响,越来越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深处往外爬。

他没动。

他知道有些东西,你不动,它就不动。你一跑,它立马追。他屏住呼吸,手心出汗,握紧了陈情。

声音停了。

雾也静了。

一切恢复死寂。

他盯着那方向,一眨不眨。

几分钟后,雾气边缘微微波动,一道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太快,看不清是什么。但他确定,那不是怨灵。怨灵飘得慢,没有实体感。刚才那个,是带着重量的,像人,像穿着铠甲,像拖着铁链走路。

他慢慢站起身。

这墓不止有机关,还有活东西。或者说,不该活的东西。

他不能再等了。

他必须搞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可现在冲进去,等于送死。他得想办法破雾,或者绕开。但他一个人,没帮手,没工具,连个照明的符都没带。硬来是傻子干的事。

他低头看手。

掌心那道青纹还在,没完全退。他忽然想起什么,抬起手,对着月光翻过来。纹路在暗光下更明显了,像骨头刻上去的印子。他记得以前在古籍上看过一种说法:有些墓修,能在接触古尸后短暂继承记忆和修为,代价是留下骨纹。

他晃了晃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不可能。那种事只存在于传说。再说他也没碰过什么古尸,哪来的传承?

他把注意力拉回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命。他得撑到蓝忘机来。只要蓝二公子到场,一把避尘剑,一首《问灵》,什么毒雾邪阵都能破。他只要活着等到那一刻就行。

他重新靠墙坐下,把陈情抱在怀里。

夜更深了。

风小了,雾更浓。废墟像被埋进了一口大棺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靠着墙,眼睛盯着洞口方向,耳朵听着地底动静。身体越来越沉,药效在减退,毒在回流。

他知道这场仗才刚开始。

他不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