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附身尸体,我在诡秘世界当导演》是作者“浮烟江南”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顾辰伯纳德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我在哪”,而是“谁把空调开成了停尸房模式”。,他就意识到自已这句吐槽,可能过于贴合现实了。。。,他没有摸到太阳穴。,像一根筷子穿过一团雾,毫无阻力,还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空虚感。。他盯着自已的手看了三秒。他又试着把手指并拢,像夹住一根头发。空气被他夹得很老实,完全不反抗。“……”他脑子里蹦出一句特别俗又特别真实的话。完了,我成空气了。他低下头。金属床。白布。灯光发黄,像旧电影里...
,心里忽然发冷。。。,现在又要自已把盖子掀开。。,他手心竟然冒出一点汗。。。
他只知道自已此刻的紧张是真实的。
钥匙转动。
门开了。
一股混杂着灰尘和旧纸的味道扑出来。
顾辰踏进去。
第一眼,他就知道不对。
抽屉全被拉开。
文件散了一地。
桌面上留下明显的翻找痕迹,像有人一边骂人一边把纸往外掀。
壁炉边的砖被撬松,地板上还有被敲过的痕迹,像有人拿东西敲着听空响。
这不是普通小偷。
普通小偷只会拿走值钱的东西,然后顺手把你家相框摔碎。
这里像被专业的人搜过。
那种专业不是**的专业。
更像“我只找一件东西,找不到你就死”的专业。
顾辰站在门口,没急着动。
他先让自已冷静下来。
冷静不是为了**。
是为了活。
他扫视屋内。
他的目光不落在散乱的纸上。
他落在“没有被翻”的角落。
书架顶端。
窗框缝隙。
桌腿暗格。
墙角那块被蜘蛛网遮住的小木盒。
他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棋手,先看全局再落子。
他慢慢走到壁炉旁。
壁炉边有一条细线。
线被拉断了,断口很新。
顾辰蹲下身,伸手去摸那条线。
他摸到了。
线是真实的。
说明这具身体在附身状态下能正常触碰。
顾辰心里一沉。
这是机关绊线。
原主伯纳德显然也不信任何人。
他在自已的事务所里都设了防。
而设防的人最后还是死在枪下。
这说明凶手比他更专业。
或者凶手根本不怕这些小玩意。
顾辰慢慢站起身。
他摸向自已口袋,把伯纳德的名片、账本、钥匙串一股脑掏出来。
名片上印着“伯纳德·莱斯利”。
字体端正,甚至带点体面。
顾辰看着那名字,心里浮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他现在拿着别人的名片,就像拿着别人的***去银行取钱。
差别是银行不会给他钱。
银行会给他一副银手镯。
他翻动账本。
账本上都是零碎的收支。
房租。
墨水。
雇车费。
还有几笔来路不明的“委托金”。
顾辰刚想继续看,忽然在账本夹层里摸到一封信。
信没封口。
像写到一半又放下了。
收件人写着。
“港区,康科德家族。”
顾辰眼神一凝。
港区。
康科德家族。
这两个词像两颗钉子钉进他脑子里。
他拆开信。
信里没有长篇大论。
只有几句干脆的内容。
“有人在码头失踪。”
“送货单不对。”
“要查一条运货路线。”
顾辰只看一遍就明白。
伯纳德碰到了一条不该碰的线。
失踪。
运货路线。
港区家族。
这三个东西放在一起,就像一锅汤里突然浮出一根手指。
你不用知道汤底是什么。
你只知道这锅汤绝对不干净。
顾辰把信攥在手里,心里那股愤怒终于有了落点。
伯纳德不是“倒霉被枪打死的侦探”。
伯纳德是“查到不该查的东西,所以被回收”的侦探。
而顾辰现在顶着伯纳德的身份,就等于把那条线重新捡起来。
如果凶手知道伯纳德还有可能“活着”,他一定会回来确认。
顾辰正想着,楼下忽然传来轻微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
轻到像猫踩在木板上。
但每一下都很稳。
稳到像在数台阶。
顾辰的背脊瞬间绷紧。
有人来了。
而且不是路过。
路过的人不会在楼下停这么久。
也不会踩得这么有节奏。
顾辰脑子里跳出一个朴素又危险的结论。
这间事务所一直有人盯着。
盯的不是房子。
盯的是“伯纳德有没有留下些什么”。
盯的更可能是“伯纳德到底死没死”。
顾辰不确定来的是谁。
他甚至不敢猜是不是凶手。
因为猜测会让人带着预设犯错。
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现在最忌讳被人近距离观察。
他这张死人脸只要被看清一次,他就会从“可疑”变成“必须处理”。
顾辰没有硬顶。
他立刻切回鬼魂状态。
那种轻飘飘的感觉再次出现,像一口气从冰冷的肉身里吐出来。
他飘到桌边。
桌上放着一个玻璃杯。
杯子里还有一点水。
水面静得像装死。
顾辰盯着杯子,集中注意力。
他用尽力气去推。
杯子晃了一下。
晃了两下。
终于“啪”的一声掉下桌。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
清脆。
干脆。
像故意给楼下的人打了一记响指。
楼下脚步声立刻停住。
那停顿不是普通人听见动静的犹豫。
那停顿更像训练过的警觉。
像猎犬忽然竖起耳朵。
顾辰的心沉了一截。
果然有人盯梢。
而且不是菜鸟。
他飘回镜子前。
镜子里那张脸灰白,眼窝深,嘴唇发紫,像欠了全世界一口热汤。
顾辰盯着那张脸,忽然产生一种极其荒谬的情绪。
他明明是顾辰。
是地球上的那个顾辰。
结果他现在要用一具死人脸去跟这个世界谈判。
他下意识想稳住呼吸。
他甚至在心里默念“稳住呼吸,别慌”。
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
稳个屁。
这身体根本不用呼吸。
他自已都觉得离谱。
离谱到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跳进河里,还在认真练憋气。
就在这时,他视线边缘忽然掠过一层极淡的东西。
像舞台的帷幔被风掀起了一角。
那感觉一闪而过。
他甚至说不清是看见了,还是“感觉到了”。
但那个词像被人轻轻写进他脑子里。
帷幕。
顾辰心里一震。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只知道这词跟他现在这副状态有关系。
他不是随机闹鬼。
他这份能力像有名字。
像有分类。
像属于某种“途径”。
那看守和护士说的“走途径的人”,忽然就有了重量。
顾辰握紧了那封给康科德家族的委托信。
他能感觉到自已像站在一扇门前。
门后是这个世界真正的规则。
门外是他现在这点小把戏。
他还没推门。
他甚至不知道门把手在哪。
楼下那人开始动了。
楼梯吱呀作响。
一步。
两步。
脚步沉稳,停顿有节奏。
像在数台阶。
像在确认每一步都不会踩空。
顾辰的情绪反而稳定下来。
他不怕对方来。
他怕的是自已乱。
他现在唯一的优势,是对方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
对方可能以为伯纳德死了。
也可能以为伯纳德没死。
但对方一定不敢百分百确定。
因为如果对方确定伯纳德死透了,就不会半夜上门。
顾辰在心里冷笑。
你急着回收。
我更急着活。
他飘到天花板阴影里。
他让自已尽可能像一块不存在的灰。
他盯着门口的灯开关。
他盯着桌边的衣架。
他盯着楼梯扶手那截松动的木头。
每一样东西都不大。
每一样东西都能被他动一点点。
他不能把人推飞。
但他能让人自已摔。
他不能正面打架。
但他能让人以为自已掌控局面。
他在心里给自已下了一个结论。
这一次,不硬碰。
这一次,牵着走。
楼梯的脚步声更近了。
门外的影子压进来,像一只准备伸爪的手。
顾辰的眼神在黑暗里亮了一下。
他把自已当成舞台后面的导演。
他等着那个人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