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同事把我锁进零下18度的冷库,亲爹扛电锯让全公司陪葬

慢来,别急着出来。”
她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铁门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并非不想求救。
我用冻僵的手拍打铁门,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呼喊。
然后,我听见张薇在外面凉凉地开口,彻底浇灭了我所有的希望。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这里的隔音最好。你就好好享受一下零下十八度的清净吧。”
她笑着走远了。
那笑声,像冰锥,扎进我的耳膜。
冷。
刺骨的寒冷从四面八方涌来,穿透我单薄的工服,钻进我的骨头缝里。
空气稀薄,呼吸都带着白雾。
我蜷缩在货架的角落,身体的温度一点点流失,意识渐渐模糊。
我以为我会就那样,无声无息地死在一个装满冰鲜的铁盒子里。
像一条被丢弃的冻鱼。
绝望,是比寒冷更可怕的东西。
我看着眼前两个卑躬屈膝的高管,他们嘴里吐出的“意外”两个字,听起来无比刺耳。
父亲林振国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他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他们。
没有一句质问,没有一句斥责。
可那眼神,却让他们额角的冷汗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几乎要在地上积成一滩。
病房里的空气,压抑得像是要凝固。
我缓缓抬起手,输液管拉扯着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我抓住父亲的衣袖,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那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残烛,却带着冰一样的温度。
“爸,不是意外。”
话音落下的瞬间,父亲眼中那刚刚压下去的杀意,再次喷涌而出。
那眼神,锐利如刀。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安抚地拍了拍:“我知道。”
“睡吧,晚晚。”
“剩下的,交给我。”
我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滚烫的泪。
入职这半年来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那些伪善的面孔,那些或明或暗的绊子,那些窃窃私语的嘲讽。
此刻,全都变得无比清晰。
我不是来证明自己的吗?
我想告诉他,我林晚不是温室里娇养的花朵。
可现实,却用最**的方式,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原来,人心,可以比零下十八度的冷库,更冷。
02
第二天,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来的人,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