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精神病院
末世降临，唯有我一株豌豆清醒
[大脑寄存处]“医生，我真的只是分不清，我不是精神病。”
一所精神病院内，一位少年正蜷缩在深灰色皮质沙发角落，他的指甲几乎要穿透海绵垫。
少年的白衬衫领口歪斜，露出锁骨处暗红色抓痕。
而少年的对面，正坐着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医生只是静静的看着少年，明显是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
诊疗室内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电流声，消毒水气味在密闭空间里发酵。
"医生，你要相信我，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少年突然跳起来，运动鞋在瓷砖上发出尖锐摩擦声。
他的皮肤呈现病态的苍白，眼下乌青如被殴打的瘀痕，瞳孔在自然光线下异常放大。
主治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光中少年扭曲的倒影微微晃动。
"我完全理解你的处境。
"医生的钢笔在病历本上沙沙作响。
"能详细告诉我你到底梦到了什么吗？
"少年突然抓住自己头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手腕内侧布满细密的结痂伤口，像是用玻璃碎片反复划割所致。
“一个月前！”
少年的喉结上下滚动，要说的话也变得断断续续。
“那天刚好放假，我开着车在高速上行驶，突然就有一辆大货车猛地朝我撞来。
我猛打方向盘，撞向旁边的护栏。
幸好反应及时，所幸没有造成任何伤亡。
只不过那个时候我的车子己经报废，我自己也昏迷进了医院。”
“只要人没事就行，你接着继续说。”
医生这时平静的表情才微微有了些许变化，出声安慰道。
“也就是那次车祸以后，我每次闭眼休息的时候，都会诡异的来到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
“是的，那绝对是另一个世界。”
少年点头肯定，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哪里不对。
“那另一个世界是怎样的呢？”
医生眉头皱起，手上的钢笔轻轻敲打着桌面。
“那个世界的大地是毫无生机的沙砾，我看不到一株植物。
同时我在那个世界里也不是人。”
“你不是人是什么？”
医生左手无意识摩挲着白大褂第三颗纽扣，那是他每次遇到棘手病例时的习惯动作。
“医生，你应该玩过植物大战僵尸吧，在那个世界上，我变成了一株豌豆射手。
没错，就是植物大战僵尸里面的豌豆射手。
在那里，我不需要进食。
我只需要吸收太阳光或水分补充身体里的能量就足够维持生命所需。
并且我可以随心所欲的移动，我脚底下的两个叶子就如同我的脚一般。
同时我也可以发射豌豆进行攻击。”
“那你是怎样进行攻击的呢？”
“像这样！”
少年嘟起了嘴巴，如同像是索要亲吻一般，随后噗的一声，一淌口水喷到了医生的脸上。
医生急忙拿起纸巾，擦掉了脸上的口水，脸上的表情如同吃的九转大肠一般，狠狠的瞪着少年。
少年毫不在意，此刻他正摇头晃脑，意识变得不再清醒，想要继续模仿豌豆射手的攻击。
“好了，不用模仿了，我大概己经了解到你的情况了。”
医生在病历上写上有精神幻想，同时也把少年所说的话全都记录在病历中。
医生将病历本合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而专业。
“年轻人，你的经历听起来确实很独特，但我想这只是你大脑在经历车祸创伤后产生的幻想。
我们会为你安排一系列的治疗，帮助你恢复到正常状态。”
少年却像是没听到医生的话，眼神游离，仿佛又沉浸在了那个只有他知晓的世界里。
“医生，你不明白。
在那个世界，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怪物，它们会不顾一切地冲向我，想要摧毁我。
而我，只能不停地发射豌豆，保护自己。”
医生微微摇头，站起身来准备唤护士进来。
“这只是你的臆想，现实世界不存在这样的地方。”
就在这时，诊疗室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日光灯管发出的电流声变得尖锐刺耳。
少年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猛地站起身，眼神惊恐地看向西周。
“来了！
它们来了！”
紧接着，原本紧闭的房间开始剧烈晃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一样。
医生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情。
“怎么回事？”
少年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嘴里不断念叨着。
“是橄榄球僵尸，它的速度太快了，我的豌豆根本拦不住！”
少年朝着空气大喊。
“医生，快跑！
这些僵尸是杀不完的！”
说着，他像在那个幻想世界里一样，做出发射豌豆的动作，嘴里不断发出“噗噗”的声音。
这时，咚咚咚，房门传来了敲击声。
“请进。”
医生下意识地回应，声音中还带着未散尽的惊惶。
门缓缓推开，一位漂亮的护士走了进来。
她身着整洁的护士服，白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乌黑的长发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面容精致。
然而此刻，少年的眼神却陡然变得惊恐而错乱。
在他那被幻想占据的认知里，这位护士瞬间幻化成了橄榄球僵尸。
少年双眼圆睁，脸上写满了不顾一切的决绝，对着护士大声喊道。
“你这可恶橄榄球僵尸，竟然还抱着两个橄榄球。
今天你休想再前进一步！
医生，你快走，我来拖住它！”
紧接着，少年像之前模仿豌豆射手攻击一样，嘟起嘴巴，噗的一声，一大淌口水朝着护士的脸上喷去。
护士完全没有料到会遭遇这样的状况，整个人愣在原地，那淌口水不偏不倚地溅到了她的脸颊和眼睛上。
她先是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紧接着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下意识地抬手去擦拭。
“这……这是怎么回事？”
护士委屈又茫然地看向医生，眼中己经隐隐泛起泪花。
医生赶忙上前，一边掏出纸巾递给护士，一边满脸歉意地解释道。
“实在抱歉，他病情突然发作，还处于混乱的幻想中，把你当成了他幻想世界里的怪物。”
医生转头看向少年，试图安抚他。
“年轻人，冷静点，她不是僵尸，是来帮助你的护士。”
但少年根本听不进去，依然保持着防御的姿态，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
“别靠近我，别靠近我！”
护士强忍着委屈，用纸巾擦干净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叶医生，现在楼上正在装修，我过来通知你一声。
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要回去洗个澡，呜呜呜~”护士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转头就走，眼泪啪啦啪啦的掉了下来。
“原来是楼上正在装修，我还以为...年轻人，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把这么好的小姑娘都给吓跑了。”
医生转头开始大声斥责少年。
可少年正在警惕地盯着他，只要他稍有动作，少年便又做出要“发射豌豆”的架势。
诊疗室内的气氛一时陷入极度紧张与尴尬的僵持之中，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打开了病历在“是否有精神疾病”一栏后面的选项“是”上画了个勾，同时在后面备注着“急性妄想型的精神**。”
一所精神病院内，一位少年正蜷缩在深灰色皮质沙发角落，他的指甲几乎要穿透海绵垫。
少年的白衬衫领口歪斜，露出锁骨处暗红色抓痕。
而少年的对面，正坐着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医生只是静静的看着少年，明显是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
诊疗室内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电流声，消毒水气味在密闭空间里发酵。
"医生，你要相信我，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少年突然跳起来，运动鞋在瓷砖上发出尖锐摩擦声。
他的皮肤呈现病态的苍白，眼下乌青如被殴打的瘀痕，瞳孔在自然光线下异常放大。
主治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光中少年扭曲的倒影微微晃动。
"我完全理解你的处境。
"医生的钢笔在病历本上沙沙作响。
"能详细告诉我你到底梦到了什么吗？
"少年突然抓住自己头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手腕内侧布满细密的结痂伤口，像是用玻璃碎片反复划割所致。
“一个月前！”
少年的喉结上下滚动，要说的话也变得断断续续。
“那天刚好放假，我开着车在高速上行驶，突然就有一辆大货车猛地朝我撞来。
我猛打方向盘，撞向旁边的护栏。
幸好反应及时，所幸没有造成任何伤亡。
只不过那个时候我的车子己经报废，我自己也昏迷进了医院。”
“只要人没事就行，你接着继续说。”
医生这时平静的表情才微微有了些许变化，出声安慰道。
“也就是那次车祸以后，我每次闭眼休息的时候，都会诡异的来到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
“是的，那绝对是另一个世界。”
少年点头肯定，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哪里不对。
“那另一个世界是怎样的呢？”
医生眉头皱起，手上的钢笔轻轻敲打着桌面。
“那个世界的大地是毫无生机的沙砾，我看不到一株植物。
同时我在那个世界里也不是人。”
“你不是人是什么？”
医生左手无意识摩挲着白大褂第三颗纽扣，那是他每次遇到棘手病例时的习惯动作。
“医生，你应该玩过植物大战僵尸吧，在那个世界上，我变成了一株豌豆射手。
没错，就是植物大战僵尸里面的豌豆射手。
在那里，我不需要进食。
我只需要吸收太阳光或水分补充身体里的能量就足够维持生命所需。
并且我可以随心所欲的移动，我脚底下的两个叶子就如同我的脚一般。
同时我也可以发射豌豆进行攻击。”
“那你是怎样进行攻击的呢？”
“像这样！”
少年嘟起了嘴巴，如同像是索要亲吻一般，随后噗的一声，一淌口水喷到了医生的脸上。
医生急忙拿起纸巾，擦掉了脸上的口水，脸上的表情如同吃的九转大肠一般，狠狠的瞪着少年。
少年毫不在意，此刻他正摇头晃脑，意识变得不再清醒，想要继续模仿豌豆射手的攻击。
“好了，不用模仿了，我大概己经了解到你的情况了。”
医生在病历上写上有精神幻想，同时也把少年所说的话全都记录在病历中。
医生将病历本合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而专业。
“年轻人，你的经历听起来确实很独特，但我想这只是你大脑在经历车祸创伤后产生的幻想。
我们会为你安排一系列的治疗，帮助你恢复到正常状态。”
少年却像是没听到医生的话，眼神游离，仿佛又沉浸在了那个只有他知晓的世界里。
“医生，你不明白。
在那个世界，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怪物，它们会不顾一切地冲向我，想要摧毁我。
而我，只能不停地发射豌豆，保护自己。”
医生微微摇头，站起身来准备唤护士进来。
“这只是你的臆想，现实世界不存在这样的地方。”
就在这时，诊疗室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日光灯管发出的电流声变得尖锐刺耳。
少年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猛地站起身，眼神惊恐地看向西周。
“来了！
它们来了！”
紧接着，原本紧闭的房间开始剧烈晃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一样。
医生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情。
“怎么回事？”
少年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嘴里不断念叨着。
“是橄榄球僵尸，它的速度太快了，我的豌豆根本拦不住！”
少年朝着空气大喊。
“医生，快跑！
这些僵尸是杀不完的！”
说着，他像在那个幻想世界里一样，做出发射豌豆的动作，嘴里不断发出“噗噗”的声音。
这时，咚咚咚，房门传来了敲击声。
“请进。”
医生下意识地回应，声音中还带着未散尽的惊惶。
门缓缓推开，一位漂亮的护士走了进来。
她身着整洁的护士服，白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乌黑的长发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面容精致。
然而此刻，少年的眼神却陡然变得惊恐而错乱。
在他那被幻想占据的认知里，这位护士瞬间幻化成了橄榄球僵尸。
少年双眼圆睁，脸上写满了不顾一切的决绝，对着护士大声喊道。
“你这可恶橄榄球僵尸，竟然还抱着两个橄榄球。
今天你休想再前进一步！
医生，你快走，我来拖住它！”
紧接着，少年像之前模仿豌豆射手攻击一样，嘟起嘴巴，噗的一声，一大淌口水朝着护士的脸上喷去。
护士完全没有料到会遭遇这样的状况，整个人愣在原地，那淌口水不偏不倚地溅到了她的脸颊和眼睛上。
她先是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紧接着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下意识地抬手去擦拭。
“这……这是怎么回事？”
护士委屈又茫然地看向医生，眼中己经隐隐泛起泪花。
医生赶忙上前，一边掏出纸巾递给护士，一边满脸歉意地解释道。
“实在抱歉，他病情突然发作，还处于混乱的幻想中，把你当成了他幻想世界里的怪物。”
医生转头看向少年，试图安抚他。
“年轻人，冷静点，她不是僵尸，是来帮助你的护士。”
但少年根本听不进去，依然保持着防御的姿态，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
“别靠近我，别靠近我！”
护士强忍着委屈，用纸巾擦干净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叶医生，现在楼上正在装修，我过来通知你一声。
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要回去洗个澡，呜呜呜~”护士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转头就走，眼泪啪啦啪啦的掉了下来。
“原来是楼上正在装修，我还以为...年轻人，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把这么好的小姑娘都给吓跑了。”
医生转头开始大声斥责少年。
可少年正在警惕地盯着他，只要他稍有动作，少年便又做出要“发射豌豆”的架势。
诊疗室内的气氛一时陷入极度紧张与尴尬的僵持之中，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打开了病历在“是否有精神疾病”一栏后面的选项“是”上画了个勾，同时在后面备注着“急性妄想型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