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桑花未眠

格桑花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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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格桑花未眠》内容精彩,“角落里的苔藓”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盛祈年文予初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格桑花未眠》内容概括:"出发总是美丽的,尤其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上路。"三毛说这话时,大约不曾想到,有些人的离别,注定要在暮色中黯然收场。绿皮火车碾压过雪山边缘,玻璃窗上凝结的冰霜被阳光割裂成细碎的金箔,盛祈年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窗框,胸腔里淤积的浊气随着海拔升高逐渐稀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望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内心却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波涛汹涌。他渴望着自由,可那自由就像天边的云彩,看似触手可及,实则遥...

"出发总是美丽的,尤其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上路。

"三毛说这话时,大约不曾想到,有些人的离别,注定要在暮色中黯然收场。

绿皮火车碾压过雪山边缘,玻璃窗上凝结的冰霜被阳光割裂成细碎的金箔,盛祈年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窗框,胸腔里淤积的浊气随着海拔升高逐渐稀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望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内心却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波涛汹涌。

他渴望着自由,可那自由就像天边的云彩,看似触手可及,实则遥不可及。

他将视线收回,看到对面女人藏青色的围巾垂落在地,他弯腰拾起,瞥见她泛黄的诗集扉页上潦草写着一行字:"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不负卿。

"盛祈年将手中的围巾递给女人,没想到看到的是熟悉的面孔。

"文予初,你怎么在这?

"盛祈年惊讶问道。

"没想到能在这遇见你,我来这散散心,你呢?"文予初惊讶道"我也是,来寻找自由的味道"盛祈年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文予初听后不由自主的笑起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过。

"她的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藏着星辰大海。

她指尖抚过书脊,银镯撞出细碎的声响。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高原的风在缝隙间呜咽,诉说着未知的故事。

随着火车的前行,盛祈年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离家那日。

那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地板上,本该是温馨的画面,却被一场激烈的争吵打破。

“戏子!

你要当个朝不保夕的戏子!”

母亲的声音尖锐而刺耳,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像一条条愤怒的小蛇。

她的面前,是摔碎的青瓷茶盏,碎片散落一地,反射着冰冷的光,就像盛祈年破碎的梦想。

盛祈年站在那里,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无奈。

他看着母亲,眼中满是失望:“为什么你们就不能理解我?

这是我的梦想!”

母亲却像是被点燃的**桶,情绪愈发激动:“梦想?

能当饭吃吗?

你看看你,马上就要毕业了,不找个正经工作,天天想着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盛祈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们从来都没真正关心过我想要什么,从小到大,都是你们在安排我的生活。”

母亲冷笑一声:“我们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盛祈年不再说话,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身后,母亲还在不停地数落着,那些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刺痛着他的心。

他打开门,又重重地关上,那一声巨响,仿佛是他对过去生活的告别。

此时,火车的颠簸将盛祈年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他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中暗暗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找到属于自己的自由,哪怕前路充满荆棘。

随着手饰碰撞的声音,盛祈年睁开惺忪的睡眼,文予初在对面桌子上不知道在写什么。

“你身体不好,不再多休息一会儿吗?"盛祈年担忧道。

在大学的时候,文予初是他们朋友中身体最弱的一个。

当时除了他们两个,还有江临和苏晴,那时候他们在话剧社相处的时光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文予初抬起头,冲着盛祈年温柔一笑:“没事,我睡好了。”

文予初思考了一下,安抚道:"我的身体我清楚,我随身带药了,你看我不还活泼乱跳着呢。

"文予初忽然从帆布包夹层抽出耳机,金属插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哑光——像极了那年她在话剧社**调的群青颜料,总沾在他袖口洗不掉的痕迹。

“要听歌吗?”

她指尖摩挲着耳机线,线尾还缠着细小的格桑花绒毛,不知是何时粘上去的。

盛祈年接过时触到硅胶耳塞的弧度,突然想起大西冬天,她趴在海报架上咳嗽,他递过去的暖手宝也是这样的温度。

耳机里传来的前奏混着铁轨撞击声,像谁把《麦克白》的台词揉碎在风雪里:“我们寻找在这条路的中间,我们迷失在这条路的两端……”车窗上的冰花不知何时开始融化,水流在玻璃上划出银色脉络,将远处的雪山分割成流动的经幡。

当歌词唱到“金黄多耀眼”时,云隙间的阳光恰好劈在雪山顶峰,万年冰川瞬间燃烧成熔金,连文予初围巾上的藏青纹路都镀了边——就像她当年在他剧本里画的金边批注,总在句尾藏着没写完的省略号。

“这首歌叫什么?”

他摘下耳机,她指尖划过耳机线接口,“《日落大道》,”她望着逐渐沉降的金芒,“你看,连太阳都要绕远路才能照亮雪山。”

盛祈年看见她忽然将书推向自己,泛黄纸页上的钢笔批注在灯光下流转:“我放下过天地,却从未放下过你——墨脱的格桑花会记得,你袖口的颜料比经幡更鲜艳。”

“这是你写的?”

他指尖掠过墨迹未干的字迹,发现她藏银手镯内侧刻着极小的“J.L”——后来才知道,那是江临名字的缩写。

文予初慌忙合上书,药瓶从膝头滚落,他弯腰拾起时触到瓶身的温度,像揣着颗即将停跳的心脏。

“江临总说我该听医嘱。”

她忽然开口,声音混着车轮撞击声,“可他不知道,有些药是苦的,不如仓央嘉措的诗甜。”

盛祈年注意到她数度偷望自己的画本,素描本里夹着的话剧票根在风里轻颤——那是2019年他主演《麦克白》的票,座位号“7排9座”,与她药瓶上的批号相同。

他想起大西那年,文予初在话剧社**画海报,颜料盘里的群青泼洒在江临的白大褂上。

那个总被他们调侃“解剖刀比台词顺”的医学生,此刻正举着听诊器替她听心跳,说:“你的心室杂音,像极了《麦克白》里的敲门声。”

这时,火车广播响起,他们即将到达目的地。

盛祈年站起身,帮文予初拿好行李,两人并肩走出车厢。

站在高原的阳光下,盛祈年觉得,或许这一场旅程,会有不一样的故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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