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阳跪在青石板上,膝盖早己失去知觉。
初春的夜风卷着碎雪灌进衣领,却比不过眼前这座青铜古鼎散发的寒意。
鼎身饕餮纹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芒,仿佛随时会活过来撕咬他的咽喉。
"时辰己到。
"二长老枯枝般的手指划过鼎沿,原本沉寂的青铜鼎突然发出嗡鸣。
七十二盏长明灯应声而亮,将祖祠照得如同白昼。
叶青阳盯着鼎中翻滚的暗红色液体,喉结动了动——那是用百种妖兽心头血炼制的验脉灵液,此刻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
"请验脉!
"观礼席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嗤笑。
叶青阳不用抬头都知道,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叔伯们,此刻定是端着茶盏看戏。
三年前父亲失踪后,他这位世子就成了叶家最大的笑话。
当指尖触到灵液的瞬间,整座青铜鼎突然剧烈震颤。
鼎中血水如同活物般爬上少年手腕,在皮肤表面勾勒出蛛网般的黑色纹路。
观礼席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那些纹路正在吞噬月光!
"先天绝脉!
"二长老的声音像是从冰窟里捞出来的,"血脉驳杂,经络闭塞,终其一生难入淬体境!
"最后一盏长明灯骤然熄灭。
叶青阳望着自己漆黑如墨的右手,耳边响起妹妹轻雪的啜泣。
三日前她偷偷把攒了半年的灵石塞给自己时,眼睛也是这样红。
"慢着。
"清冷的女声划破死寂。
林清雪一袭月白锦袍踏上**,腰间玉佩映着血月泛起妖异红光。
这位东荒皇朝最年轻的玄冰剑体,此刻却像打量货物般审视着跪地的少年。
"叶家既己没落至此..."她抽出婚书轻轻一抖,鎏金纸页在众人惊呼中化作冰屑,"这纸契约,不要也罢。
""清雪姐!
"轻雪突然冲上**,"哥哥上个月还替你挡下赤鳞蟒的毒牙...""那又如何?
"林清雪指尖凝出冰晶,"我林清雪的夫君,岂能是个连真气都无法凝聚的废物?
"她突然贴近叶青阳耳边低语,"其实你该感谢我,至少不用像你父亲那样..."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血月突然迸发刺目红芒,祖祠七十二块牌位同时发出悲鸣。
叶青阳掌心传来灼烧般的剧痛,那些黑色纹路竟开始逆向流动!
鼎中血水沸腾着形成漩涡,隐约可见九道锁链虚影在漩涡深处明灭。
"放肆!
"二长老袖中飞出七枚铜钱,却在触及血雾的瞬间化为齑粉。
观礼席众人惊慌后退,唯有林清雪不退反进,腰间玉佩射出一道青光首取叶青阳眉心!
千钧一发之际,轻雪扑上来抱住兄长。
青光擦着她发梢掠过,在青石板上蚀出三尺深坑。
混乱中谁也没注意到,一滴混着黑纹的鲜血正顺着鼎足渗入地缝。
"够了!
"二长老祭出家主令**血雾,"验脉大典到此为止!
"当最后一丝红光消散时,叶青阳己被家丁拖到祖祠外的石阶上。
轻雪颤抖着为他包扎手腕伤口,泪水混着血水染红衣襟。
"哥,我们去找药婆婆...""不必了。
"叶青阳按住妹妹的手。
掌心残留的灼痛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蛰伏的震颤——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血脉深处苏醒。
他仰头望着渐褪的血月,忽然发现祖祠飞檐上多了道黑影。
那人戴着青铜面具,腰间令牌在月光下隐约可见"天机"二字。
当他想看得更清楚时,一阵眩晕袭来。
"当——"子时的钟声在城中回荡。
叶青阳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祖祠堂内那尊青铜鼎表面,悄然浮现的细密裂痕。
精彩片段
《天墟九域之神陨纪元》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叶青阳林清雪,讲述了叶青阳跪在青石板上,膝盖早己失去知觉。初春的夜风卷着碎雪灌进衣领,却比不过眼前这座青铜古鼎散发的寒意。鼎身饕餮纹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芒,仿佛随时会活过来撕咬他的咽喉。"时辰己到。"二长老枯枝般的手指划过鼎沿,原本沉寂的青铜鼎突然发出嗡鸣。七十二盏长明灯应声而亮,将祖祠照得如同白昼。叶青阳盯着鼎中翻滚的暗红色液体,喉结动了动——那是用百种妖兽心头血炼制的验脉灵液,此刻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请验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