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拆迁独漏我家,2月后拿到190万的邻居崩溃了

扯嘴角,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王姐,我挺好的。”
“好什么呀。”
王春丽把车钥匙捏得更紧了些,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
“就差三平米,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一百九十万呢,一辆顶配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就这么没了,哈哈哈。”
她笑了起来,声音刺耳。
我垂下眼帘,看着她那双崭新的红色高跟鞋。
“是啊,真可惜。”
“不过也恭喜王姐,换了新车。”
我的平静,似乎让她觉得有些无趣。
她把水果往我手里一塞。
“行了,我也不是专程来看你笑话的。”
“就是跟你说一声,人啊,得认命。”
“我们下个月就搬走了,住进市中心的大平层,你呢,就守着这破房子,好好过日子吧。”
说完,她转身,摇曳生姿地走了。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手里的那袋水果,仿佛有千斤重。
我关上门。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干二净。
客厅的镜子里,映出我一张冰冷麻木的脸。
认命?
我姜宁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
你们拿了钱,想舒舒服服地走,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吃灰。
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事。
我慢慢地走到阳台,看着窗外那片即将动工的工地,和邻居们挂在脸上那幸福的笑容。
我拿起手机。
没有打给律师,也没有打给拆迁办。
我拨通了本市最大一家工业涂料厂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
“**,这里是金阳工业涂料。”
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你好,我要下一笔订单。”
“给外墙用的。”
“颜色嘛……”
我顿了顿,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缓缓开口。
“我想要你们厂里,最亮,最黄,最刺眼的那种工业亮**。”
“对,就是那种阳光一照,能闪瞎人眼的那种。”
“我要两百桶。”
02
第二天上午,一辆巨大的货车,轰隆隆地开进了我们这个老旧的小区。
车身印着“金阳工业涂料”的巨大标志。
货车停在我家楼下,几乎堵住了半条路。
邻居们纷纷从窗户里探出头来。
“这是谁家的啊?这么大阵仗。”
“金阳工业涂料?那不是给工厂设备刷漆的吗?剧毒的玩意儿。”
车门打开,工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