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王妃,王爷他诈尸了

冲喜王妃,王爷他诈尸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冬日白菜
主角:沈清弦,青黛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9:2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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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冲喜王妃,王爷他诈尸了》是大神“冬日白菜”的代表作,沈清弦青黛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腊月十八,大雪。寒风卷着雪沫子,扑打在永宁侯府那辆破旧的青篷小车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拉车的瘦马打了个响鼻,喷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凛冽的空气里。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略显苍白的手掀开一角,露出一双沉静如水的眸子。沈清弦(林弦)透过缝隙,看着车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朱门高户,亭台楼阁,都与她无关。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在她脑中翻涌:永宁侯府卑微的庶女,生母早逝,在府中如同隐形人般存在了十六...

听雨轩“姑娘,这往后可怎么活啊……”青黛的啜泣声在空旷的“听雨轩”内显得格外刺耳,混合着窗外呼啸的寒风,更添几分凄凉。

沈清弦(林弦)关上那扇发出不祥声响的木窗,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却隔不断屋内的霉味与寒意。

她转过身,没去理会哭得像个泪人的青黛,而是冷静地扫视着这间被定为她“栖身之所”的屋子。

西壁是粗砺的青砖,地面铺着冰冷的石板,上面连块像样的地毯都没有。

屋子正中是一张带着旧木雕刻的床榻,勉强铺着一套洗得发白的棉被。

角落里一张小小的梨花木桌,配着两把缺角的木椅,上面落着薄薄一层灰。

这与其说是王妃(即便只是姨娘)的住处,不如说是一处被遗弃的杂物间。

“哭没有用。”

沈清弦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你跟着我,就得学着收起眼泪。”

青黛闻言,一颤,抬头看到沈清弦那双沉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眸子,竟像是被她眼中的清冷慑住,硬生生止住了哭声,只剩下带着鼻音的抽噎。

“去,把我们带来的包裹打开,将衣物和银两分类放好。

再把这屋子能擦的地方都擦一遍,霉味可以忍,污秽不能留。”

沈清清开始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语气像是在布置一个商业企划,而非整理一个破败的住处。

“可是……可是姑娘,我们只带了,带了一点点东西……”青黛的脸更白了,她知道侯府根本没给她们准备任何体面的嫁妆,除了几件旧衣和原主偷偷攒下的碎银,几乎是净身出户。

沈清弦走到那张梨花木桌前,用手指抹了一下桌面,指尖带起一抹清晰的灰尘。

她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却没发作。

“你说的‘一点点’,在我手中,也足够撬动这个王府的墙角。”

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眼中闪过一道**,“记住,我们现在不是侯府卑微的庶女,而是靖北王冲喜的‘王妃’,即便是个摆设,也要有摆设的架势。

去吧。”

青黛被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所震慑,虽然不明白“撬动墙角”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乖乖地去执行任务。

雪在傍晚时分停了,夜色如墨,没有月光。

用带来的粗布将屋子擦拭一遍后,听雨轩的寒酸依然如旧,但至少干净了许多。

主仆二人只简单吃了点干粮,便早早歇下了。

深夜,子时。

“吱——”床榻上,沈清弦倏然睁开了眼睛。

她前世的警觉让她哪怕在睡梦中,也能感知到周围环境最细微的变化。

那声音,像是老鼠啃噬木头,又像是某种重物在地板上拖动,带着一种沙哑的摩擦感,来自屋外,而且 很近。

青黛睡在不远处的简易地铺上,睡得极沉,或许是被白日的惊吓与劳累拖垮了。

沈清弦悄无声息地起身,披上外衣,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她走到窗边,手指轻巧地推开一扇窗户的缝隙。

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只有院落角落里那棵枯死的槐树影子,像一只张牙舞爪的**。

寒气瞬间涌入,让她清醒了三分。

她将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听雨轩隔壁的院落,被一片浓重的阴影笼罩。

白日里,赵嬷嬷曾特意警告过:“不得靠近王爷生前所居的‘惊蛰院’,以免冲撞了王爷英灵。”

她心中一动,赵嬷嬷刻意提起,反而让她起了疑心。

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更为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粗暴地撞在了墙壁上,带着“砰”的一声闷响。

这不是自然的声音,这声音里带着人为的仓促与慌乱。

沈清弦没有惊动青黛,她转身从包裹中摸出原主防身用的一把小巧**,藏在袖中。

她轻手轻脚地打**门,沿着院墙的阴影,朝着隔壁那片禁地摸索过去。

听雨轩与隔壁的院子只有一堵矮墙相隔,墙角处有一扇平时用来搬运杂物的破旧木门。

沈清弦屏息凝神,将耳朵贴在了那扇冰冷的木门上。

门后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沉而急促的喘息声。

片刻后,一个粗重的男声低声咒骂道:“该死!

不是说靖北王府的密室被锁了吗?

怎么还有这个鬼东西?”

紧接着是一个尖细的女声,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与焦急:“别管它了!

老太妃吩咐过,王爷的‘遗物’必须在下葬前处理干净,再拖下去,被那新来的冲喜王妃发现了就麻烦了!”

“什么**王妃,不过是个死人的妾!

她能发现什么?

老子警告你,这东西可比王府的银子值钱多了,别弄坏了!”

接下来的对话声变得模糊不清,但沈清弦己经听到了足够的信息。

1. 靖北王萧绝的死,似乎另有隐情。

2. 他们正在处理所谓的“遗物”,且不希望被她这个“冲喜王妃”发现。

3. 那个“鬼东西”或者“遗物”,可能比王府的银子更值钱。

4. 而这一切,都与老太妃有关。

沈清弦的嘴角,在黑暗中缓缓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

她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单纯的守寡困局,现在看来,倒像是一张藏着巨大秘密的迷局。

这靖北王府,竟是座金山,藏着能让她重掌财富的力量。

就在她准备听得更清楚时,“咚”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墙角的石子滚动的声音。

“谁!”

粗重的男声警觉地爆喝一声,带着杀意。

沈清清心脏一跳,她知道自己暴露了。

她没有恋战,也没有逃跑,而是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猛地后退一步,用一种带着惊慌与恐惧的颤音,对着自己院子的方向大喊了一声:“鬼!

有鬼啊——!!”

那声音刺破了寂静的夜空,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助与害怕。

矮墙后的两个黑影立刻僵住了,他们本就心虚,再加上“冲撞王爷英灵”的警告,让他们一时间不敢妄动。

沈清弦趁此空档,如一只幽灵般冲回了自己的屋子,快速爬**榻,将被子拉高,把自己埋入被中。

片刻后,听雨轩的院门被“砰”的一声踢开。

“谁在喧哗!!”

赵嬷嬷带着一队提着灯笼的婆子和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青黛早己被刚才那一声尖叫吓醒,此刻正瑟瑟发抖地躲在床边。

赵嬷嬷一眼看到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的沈清弦,她脸上带着被惊醒的苍白和恐惧,眼中还蓄着泪水。

“赵嬷嬷,”沈清弦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我、我刚才听到隔壁有奇怪的响动,像有人在拖东西,还、还有人在低声咒骂……是不是,是不是王爷的英灵在发怒啊……”她将所有的疑点,都巧妙地包装在了“**”和“恐惧”的外衣下。

赵嬷嬷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扫了一眼隔壁惊蛰院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恼怒。

她深知那边的动静意味着什么。

“大胆!!”

赵嬷嬷立刻提高了嗓音,怒斥道:“靖北王府清净威严,哪来的鬼魅!

分明是你心神不宁,胡言乱语!

你可知冲撞英灵,是要被沉塘的!”

“奴婢不敢……”沈清弦立刻低下头,露出的肩膀在被子里微微颤抖,将一个受惊的弱女子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

赵嬷嬷见她这副模样,心中的警惕稍稍放下。

毕竟一个被吓破胆的弱女子,能察觉到什么?

她一定是听错了。

“老奴警告你,日后安分守己,王府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若是再敢惊扰王爷安宁,老奴立刻禀告太妃,将你发卖出去!”

赵嬷嬷丢下这句警告,便带着人匆匆离开了。

在赵嬷嬷离开后,黑暗中,沈清弦慢慢放下了被子,那双沉静的眸子中,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恐惧与泪水?

“发卖?”

她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唇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从枕下摸出那把**,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然后将其收好。

现在,她不仅知道王府里有秘密,还知道这个秘密跟老太妃、惊蛰院以及一件极其重要的“遗物”有关。

这出戏,才刚刚开场。

她要的,可不是一个“冲喜王妃”的头衔,而是——靖北王府,乃至这天下,所有的财富与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