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宝姐姐不喜欢?”《重生红楼梦之薛宝钗力挽狂澜》内容精彩,“猫星月”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贾宝玉雪蘅芜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红楼梦之薛宝钗力挽狂澜》内容概括:“我讨厌贾宝玉。”雪蘅芜站在讲台上,淡紫飘带裙,窗外风吹,裙子上的蝴蝶跟着动。台上的女孩子面容比蝴蝶还灵动,气质比裙子还清雅,额头的退热贴像雪白扶额,如仙下凡。可雪蘅芜一开口就语出惊人,低头玩手机的同学都抬头了,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女孩子的身上。毕竟这门课程叫“红楼梦研究”,还没有一个人说过不喜欢贾宝玉,更何况这节课的主题是“探讨贾宝玉的人物形象”,老师的潜台词是“夸贾宝玉”。所以雪蘅芜吓到...
贾宝玉很惊讶。
“又不是没见过玉。”
宝钗是真不喜欢,一个破石头,说是什么女娲补天石,就算真是神物,他补得了天,却补不了贾府的窟窿眼儿,何用?
梨香院清幽独立,炉暖药香却难掩冷寂。
薛夫人却极不赞成,忙夸到:“宝丫头开玩笑呢,这玉灿若明霞,莹润如酥,无处不好!
这上面的字‘莫忘莫忘,仙寿恒昌’,倒是……”说着薛夫人看向宝钗。
莺儿嘻嘻笑道:“我听这两句话,倒像和姑**项圈上的两句话是一对儿。”
贾宝玉听了,忙笑道:“原来姐姐那项圈上也有八个字,我也要鉴赏鉴赏!”
他们果然都暗示“项圈上的吉谶”,宝钗指尖轻点茶盏:“不过是个压岁金的旧物,早收起来了。”
莺儿急欲开口,被她淡淡一眼钉在原地。
贾宝玉好奇打量她空荡的领口,忽觉这总端着“珍重芳姿”的宝姐姐,眉宇间竟有破冰的锐气。
贾宝玉却还是笑着央求:“好姐姐,给我看看吧!
莫不是藏在衣服里,好姐姐害羞,才不给我看?
宝姐姐,快让我瞧瞧这稀罕物!
莺儿说上头刻着仙家吉言,莫不是菩萨亲赐的?”
贾宝玉动手动脚习惯了,说着靠近宝钗,闻到一阵阵凉森森甜丝丝的幽香,忙问道:“姐姐熏的是什么香?
我竟从未闻见过这味儿!”
“我可没瞧你的玉,你管我熏什么香?”
“我有没有项圈又**何事?
哪有强迫女孩子的道理?”
“不去看你的书,来我这里躲什么懒?
得空见了姨父,我定是要参你一本的。”
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
宝钗就是要说贾宝玉不喜欢听的话。
他又不是没有玩伴,何故来烦她?
就因为那“***”?
贾宝玉可不懂什么叫“知难而退”,他一贯没脸没皮:“好姐姐,你莫不是害羞了?
才拿话激我?”
“若是你的宝贝在衣服里,自脱了吧,我又不会笑话你!”
“母亲,您听听,这是什么话?”
宝钗不欲与贾宝玉过多纠缠,投入薛夫人的怀里,一副气恼的模样。
“好了,别闹了。”
薛夫人**宝钗的背,对贾宝玉的笑都淡了很多,“***见谅,宝丫头身子从小就弱,你莫要再顽皮。
不说宝丫头的璎珞是如何珠宝晶莹,黄金灿烂,哪有项圈放在衣物里面的道理?
宝兄弟的玉,不也没有藏起来吗?”
“就是,女儿家的名声,岂是容你随口置喙的?”
宝钗把头埋在薛夫人怀里,“听闻你素来对女儿家都好,怎么偏偏来恼我?
女儿是水做的骨肉,难道我不是女儿家?
我不哭,你便当我没眼泪吗?”
宝钗话落,不等大家反应,“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贾宝玉慌没慌不知道,薛夫人却是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我的儿,心肝哎……”贾宝玉想去拉扯宝钗:“好姐姐,我冤枉!”
贾宝玉还没有碰到宝钗,她就哽咽着大声说:“我父亲不在了,哥哥也不在家。”
“你就是觉得我没人撑腰!”
“竟不拿我当女儿家看待,如此轻慢于我!”
无人打断宝钗断断续续的抽咽。
薛夫人连忙给宝钗抚背顺气:“我的儿,不哭不哭,心肝儿,你还有母亲呢!”
“娘,明天我们就搬走!”
宝钗换了称呼,自记事起,宝钗一首称薛夫人为“母亲”,一个克制有礼的称呼,她一首在方方面面的细节里,告诫自己,要懂事,不能哭,要帮衬母亲,不能给母亲添麻烦,她总是告诉自己她不再是小时候喊娘要糖吃的*娃娃。
可事实是,“娘”永远都是“娘”,从十月怀胎的第一天起,薛夫人就是她的娘了,娘在世时不跟娘撒娇,难道要等她不在人世了,去坟头哭草吗?
当然,宝钗是真的委屈。
她不是一生下来就端庄守礼,不是从**坠地的第一天就乖巧懂事,更不是咿呀学语时就巧舌如簧,圆滑世故。
她都这样了,如此乖巧,如此懂事了。
怎么还是不能满足所有人的期待?
怎么大家还要说她不好?
任性的人,被夸天真,那她也任性,谁没有脾气?
“唉……莫气莫气,我的儿,明天就搬,明天就搬……”薛夫人现在哪里敢对宝钗说半个“不”字,安抚宝钗还来不及。
她也很久没有听宝钗喊“娘”了啊!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贾宝玉急得团团转,“我可没有赶你走。”
“就你贾宝玉是宝?
难道我薛宝钗不是宝?”
宝钗把头深深埋在薛夫人怀里,像小鸡崽子寻求母亲的庇护,“娘,你说,我是不是宝?”
“是!
是!
当然是!
宝丫头是**心头肉,**掌中宝。”
薛夫人忙着哄宝钗。
莺儿只能对着贾宝玉说:“***,要不您先走吧,过几天等姑娘气消了,您再来赔罪?”
“唉……也罢。
宝姐姐,我先走了,你莫气坏了身子。”
宝钗没有理他,贾宝玉正要带着门口的小厮离开,这时门帘“哗啦”一响,林黛玉擎着手炉袅袅而入,鬓角沾着未化的雪星子:“哟,我来的可真巧!
宝姐姐这屋里,倒比那戏台子还热闹三分呢!”
“你说我是戏子?”
宝钗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自己如此刻薄吗?
“宝姐姐,我虽惯会说俏皮话,今儿却是真心疼你。”
黛玉轻轻跪坐下去,冰凉的指尖拂过宝钗冰冷的肩:“宝姐姐。”
黛玉声音低而温柔。
“我让人蒸了荳叶青团子,刚出笼的暖香最好。
又替你寻出了那首老杜咏梅的诗抄——就藏在我枕下那本旧册子里,特特给你带来的。”
黛玉说着,将一个带着暖意的手炉轻轻塞进宝钗僵冷的手心,“莫哭了,哭肿了眼睛,明天拿什么眼力去替我瞧那新谱的工尺谱呢?”
若是在平时,宝钗一贯的端正大方好姐姐作风,应该要好好道谢一番,今天她却是不想说话,背上却惊出了冷汗。
难道,黛玉也重生了?
宝钗愣住了,黛玉何时这般待人?
平时倒也不是不体贴,只是今日……为何格外体贴?
黛玉却亲昵地凑近耳语:“姐姐的项圈若不想给人瞧,只管说‘这是月宫嫦娥押在我这儿的’,看谁还敢伸手!”
“娘,我想爹了。”
宝钗不接黛玉的话,轻轻丢给薛夫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这话真轻,似宝钗的梦中呓语,不仔细听,就听不到。
谁会听到雪落的声音呢?
“***,林姑娘,今天宝丫头有点累了,你们过几日再来找她玩吧。”
薛夫人很少做这样的事,她一贯体面,又心疼黛玉年小体弱,亲缘薄。
第一次这么赶人。
贾宝玉生气又无奈地拉着林黛玉往外走:“林妹妹,我们走吧。”
黛玉低着头,没说话,任由贾宝玉拉走了。
等他们走了一会儿,估摸着他们出了梨香院,薛夫人吩咐:“莺儿,去收拾东西吧。”
薛夫人怀里的宝钗闭上双眼,呼吸平缓。
“好。”
等莺儿离开,薛夫人给宝钗盖好被子,她们也走出卧室,莺儿的娘雪媚,是薛夫人的陪嫁丫鬟,想的没有莺儿那么简单,认为薛夫人只是疼爱女儿而搬离贾府,相伴数载,雪媚没什么不敢说,她首接问薛夫人:“小姐,真的要离开梨香院吗?”
雪媚还保持着薛夫人未出阁时的称呼。
薛夫人知道雪媚在担心什么,初到京城,孤儿寡母,本就是为了找出路。
薛夫人同意在梨香院落脚,不只是跟王夫人的姐妹情,原本也是存着“大树底下好乘凉”的心思,依附贾府求庇护。
现如今,薛夫人叹气:“待不下去了。”
“小姐是怕老**(贾母)和二小姐(王夫人)生气?”
雪媚如年少般给薛夫人出主意,“小姐只要送点东西过去,说是小孩子玩闹。
想来老**和二小姐不会计较的。”
“媚娘,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
你又不是看不出来,老**不喜欢薛家商人的身份,士农工商,哪怕是‘皇商’,在他们眼里,也只看到了‘商’,看不到‘皇’,更何况老爷不在了,人走茶凉,今时不同往日了。”
“那我一会儿回去就收拾东西。”
雪媚立刻会意。
“嗯。
你也不要怨二姐姐(王夫人),女子从来无自由,更何况现如今嫁了人,更身不由己了。
若是论少年情谊,女子可比男子重情多了!”
薛夫人把手搭在雪媚手上。
“小姐放心,我不会让有心人在这上面做文章。”
若是现在被别人挑拨“贾、史、王、薛”几家的关系,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寒冬大雪,万物寂寥。
本应该躺在床上的宝钗,此刻临窗观梨。
雪不能代梨白,冬掩不住春色。
黛玉重不重生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要怎么让自己和母亲好好活下去。
没道理只有自己有机遇。
宝钗为刚刚自己对黛玉的冷待而羞愧懊恼。
宝钗身着蜜合色棉袄,玫瑰紫二色金银鼠比肩褂,葱黄绫棉裙,外衣半新不旧,内衬“大红袄”,穿得一身密不透风的暖和。
薛夫人离开时刚刚让莺儿添过炭,此刻内室炉火旺盛。
宝钗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冰冷的手渐渐回温,她看到汉代青铜吊镜里自己那苍白无力的脸。
白的不像活人。
宝钗低头,鼻尖缠绕一缕缕冷香丸清幽幽的甜香。
她从前清冷自持,却要以温和端正的温婉形象示人。
做雪蘅芜时,她慢慢伸开张扬的翅膀,现在住在“薛宝钗”的壳了,就被禁锢灵魂了吗?
宝钗知道今天自己变化很大,任何反应都很突兀。
可至始至终,母亲都没质疑过她。
是因为母亲也觉得,自己没错?
她本该任性?
宝钗不清楚,但她觉得母亲一定疼爱自己,知道这一点,便够了。
难道张扬任性就不是薛宝钗?
薛宝钗不能张扬任性?
我如何,薛宝钗如何。
我这样,薛宝钗便怎样。
宝钗被自己逗笑,喝一口热茶暖胃。
回忆和暖意一起涌上来。
红楼7年上半年。
哥哥薛蟠为抢夺被**的香菱(甄英莲),纵容家奴打死乡绅之子冯渊,随后携家眷仓促离金陵**。
冯家仆人告状一年未果,此案成为贾雨村**后的首案。
贾雨村为攀附贾政、王子腾,徇私枉法,以“冯渊被索命暴毙”为由结案,哥哥薛蟠脱罪。
从红楼7年冬到,红楼8年正月,**旅程历时70余日。
从红楼7年农历十一月十一日左右,到红楼8年农历正月二十五日前后。
途经金陵,下扬州,走陆路,经过通州走水路,最后才抵达京城。
他们途中还在船上过年,薛夫人携子女及家仆顶风冒雪赶路。
明面上,薛家**的公开理由是送宝钗入京参选公主陪读,若是成功,封为才人赞善。
而现在他们初到京城一月有余,探亲贾府,落脚梨香院,还没来得及去王家。
若是宝钗没记错的话,后面应该还要清理户部旧账,父亲不在了,也不能让它成为一笔烂账。
父亲死后各省生意被伙计侵吞,京都产业消耗,商业是薛家的立命安身之本,不能不抓,哥哥薛蟠却是个花钱如流水的标准纨绔,靠不上他,只能靠自己。
宝钗叹气,觉得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自己不能再因为哥哥薛蟠的命案影响声誉,让待选之事不了了之。
明天他们就搬走,薛家不会长期寄居贾府,是时候去王家看看了。
舅舅王子腾历任京营节度使,掌握京城防务,九省统制,现在九省都检点。
京营节度使原为贾家**职位,舅舅王子腾接手后,贾家失去对京城军权的控制,王家借此成为**核心。
贾家与王家,一山不容二虎。
势如水火。
所以,宝钗明白,就算今天她不跟贾宝玉翻脸,贾家和薛家关系也不会太好,甚至若是他们亲近王家,贾家跟薛家的关系藤也会断裂。
而他们,怎么可能会不亲近王家?
王家可是她的亲外家。
当然,现在首要的是,香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