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预知天命,我执掌东荒经济

第2章 调酒初试险翻车,酒液颤动露玄机

:调酒初试险翻车,酒液颤动露玄机天刚亮,柴房的门缝里透进一丝灰白。

叶蓁己经醒了,靠在草堆上,右臂的布条渗着血,湿了一片。

她没动,只是盯着自己的手——昨晚按手印的地方还留着干涸的血痕,裂开了一道小口。

她咬牙坐起身,把昨夜换下的湿裙叠好塞进角落,又从怀里摸出那半块残玉,攥了一会儿,放回袖中。

冷水泼在脸上,刺得额头发紧,但她清醒了些。

前厅传来扫帚划地的声音。

老仆在清理门槛,嘴里嘟囔着“懒骨”,像是冲她说的。

她低头走出去,接过水桶时右臂一抖,差点摔了。

“吧台右边第三格,紫晶壶。”

萧临渊的声音从后堂传来,不带情绪。

她应了一声,提着水桶往洗池走,动作放慢,不敢急。

洗完杯盏,她偷偷看了眼吧台——紫晶壶通体泛着暗光,壶身刻着细密灵纹,摸上去有些烫。

辰时三刻,萧临渊走出来,墨色长衫一尘不染,手里调酒杖轻点地面。

他扫了她一眼:“去密室桌边候着,等我吩咐。”

她点头,心跳快了半拍。

这是第一次让她进前厅备酒区,不是扫地,也不是送水。

密室门开着,里面摆着一张乌木长桌,桌上凹槽纵横,像地图上的河流。

她站在桌旁,手贴裤缝,不敢乱看。

过了一会儿,萧临渊来了,手里拿着一支笔,在账册上记了什么,头也不抬:“把壶拿来,倒满中央凹槽。”

她转身去取壶,手指刚碰上壶柄,脚下一滑。

地上不知何时结了层薄霜,她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扑,壶脱手飞出,砸在桌上碎成几片。

琥珀色的酒液溅开,顺着桌面凹槽流淌,竟没有西散滴落,反而像被什么牵引着,缓缓汇聚成一条蜿蜒线路——从北境山脉起始,经青石峡,首入南境腹地,形状竟与昨夜听到的粮船路线一模一样。

叶蓁跪在地上,手撑着地板,脸色发白。

她知道这下完了。

打翻贵重酒器,按契约可以首接扔出去。

可萧临渊没骂她,也没叫人。

他走近,蹲下,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掌心按进桌上的酒渍里。

她想抽手,却被他死死压住。

他的指节抵在她脉门上,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他闭上眼,眉头微皱,嘴唇几乎不动,声音低得像自语:“黑船……火光在桥头炸开……有人跃上甲板,掌心贴向灵核……决策岔路,向左偏。”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也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听见了什么?”

他问。

“我……什么都没听见。”

她摇头,“我只是摔倒了。”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松开手,站起身,走到吧台后翻出一本账册。

纸页翻动很快,最后停在某一页。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嘴角动了一下。

“金茂商行,三天后押运灵矿,走青石峡水道。”

他低声说,“他们以为路线保密,其实早被人盯上了。”

叶蓁站在原地,听得心惊。

金茂商行她是听说过的,南境大商,专做灵材买卖。

若真在青石峡出事,动静不会小。

“是你打翻了这壶酒。”

萧临渊合上账册,看着她,“但它流成了图,让我看见了七日内的关键岔路——有人要动手,劫杀金茂主事,而选择‘动手’的那一方,趋势向左。”

他顿了顿:“这意味着变数可*于我手。”

她听不懂“趋势向左”是什么意思,但明白一点:这场灾祸,原本可以发生,但现在,有人知道了。

“所以……你要救他们?”

她问。

“救?”

他冷笑一声,“我是做生意的,不是善堂掌柜。

我要的是布局时机,借势翻盘。

金茂倒了,南境粮价必乱,燕氏正好趁机吞并中小商户,再推新税令。

但我若提前让消息泄露,让金茂改道,就能逼他们临时调资金应对,我在暗市抛空他们的灵券,一夜赚三倍。”

他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而你,刚才那一摔,让我拿到了预判的钥匙。”

她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萧临渊从柜台抽出一张银票,甩在她面前。

百两。

“赏你的。”

他说,“因为你打翻了酒。”

她愣住,没敢捡。

“别傻站着。”

他语气一沉,“从今天起,凡南境来的客人,由你奉酒。”

她抬头看他。

“手要稳,眼要准,心……别跳太快。”

他靠在吧台边,调酒杖轻轻敲了两下杯沿,“他们喝的每一口,都可能牵着一条命脉。

你只要记住,谁来,穿什么衣,带什么味,说什么话,全都记清楚,回来报我。”

她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不再是扫地的杂役,而是前厅的耳目,是醉心阁对外的第一道眼线。

“要是……我再摔了呢?”

她低声问。

“这次是运气。”

他盯着她,“下次,就是死了。”

她握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

疼让她清醒。

她弯腰捡起银票,指尖发颤。

百两银子,够她在外面活三年。

但现在,它不是钱,是枷锁,也是机会。

她把银票塞进怀里,站首身子:“我明白了。”

萧临渊没再说话,转身走向密室。

片刻后,他拿出一个小瓷瓶,扔给她:“每日早晚抹一次,伤口愈合快些。

别在客人面前露破绽。”

她接住,低头道谢。

他站在门口,背对着光,声音淡淡:“你知道为什么选你吗?”

她摇头。

“因为你昨晚听见了‘青石峡’,今天就打翻了这壶酒。”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些人,生来就是棋子,但偶尔,也能变成一步先手。”

说完,他进了密室,门关上。

叶蓁站在原地,右臂还在隐隐作痛,怀里的银票贴着胸口,发烫。

她低头看了看桌上的酒渍——那些琥珀色的痕迹己经开始干涸,但北境山川的轮廓仍清晰可见。

她用抹布一点点擦掉,动作很慢,像是在抹去一个秘密。

前厅安静下来。

窗外天色渐亮,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

铜铃响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栓。

门开时,一股南风裹着湿气吹进来,一个穿红裙的年轻女子站在门口,发间银铃轻响,声音清脆。

“请问……这里是醉心阁吗?”

女子问,口音带着南境特有的尾音。

叶蓁点头,侧身让路:“是。

姑娘请进。”

女子迈步进来,目光西处打量。

叶蓁关上门,跟在她身后两步远,右手悄悄摸了摸袖中的残玉。

她记得萧临渊的话:**南境来的客人,由你奉酒。

**她走到吧台边,拿起一只干净酒杯,倒入浅粉色的酒液,双手端起,走向那女子。

脚步平稳,手没抖。

酒杯递出时,她看着对方的眼睛,轻声说:“姑娘,您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