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姜梨闭着眼,呼吸稳得跟睡死了一样。《闪婚当天,我扒了霸总马甲》是网络作者“清韵碎影”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宴姜梨,详情概述:2023年4月7日,傍晚六点二十三分。江州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三楼走廊尽头。姜梨站在窗口前,慢悠悠地搓着身份证边儿,像在盘文玩手串。她穿了件米白色风衣,头发低低一扎,清清秀秀的,活脱脱刚毕业的小白领。可只有她自己心里门儿清——婚戒里头藏着微型震爆装置,右脚跟还死死贴着地砖缝,这姿势练过的人才懂:跑路时起步最稳。今天她要演一场“结婚”,纯属走个过场,拿个身份打掩护。民政局马上关门,十分钟内必须搞定登...
可她耳朵竖着呢——陆宴从沙发上起来时弹簧的吱呀声,他进厨房倒水时杯子外头水珠滴答落下的动静,还有他站她面前三秒后转身走开的脚步节奏,全都清清楚楚。
一点没变。
心跳68,步速平稳,压根没触发啥警报。
她睁眼坐起,身上盖的薄毯滑到脚边。
陆宴正靠在厨房岛台那儿喝水,喉结一动,抬眼看向她。
“你说的合作,到底怎么演?”
她问。
他放下杯子,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份文件,封面上写着《婚姻协作协议》。
纸边齐整,一看就是早早就打印好,就等着这一天了。
“很简单。”
他翻开第一页,“对外我们是模范夫妻,同进同出,社交平台互动不断,公开场合还得有点肢体接触。
至于对内——”他顿了顿,“互不打扰私人生活,不查手机,不翻旧账。”
姜梨冷笑:“听着像包养合同plus版。”
“那你想要哪种?
签完**契天天吵架过日子?”
他把笔递过来,“每天至少一次公开秀恩爱,不然协议作废。
这是底线。”
她盯着他两秒,接过笔,在乙方签名处写下名字。
婚戒蹭过纸面,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陆宴也签了字,合上文件,顺手塞进茶几抽屉。
“床归你。”
他说,“我打地铺。”
姜梨一愣。
“你先提的。”
他耸肩,“我不抢。”
她站起来,把沙发上的毯子甩他怀里:“别误会,我不是信你。
这床垫太硬,适合我保持清醒。”
“嗯。”
他点头,“理解。
你是怕睡熟了被人割脖子。”
“你也一样。”
她走向卧室,关门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别半夜溜进来,我会开枪。”
“知道。”
他说,“我左肩有旧伤,翻身都费劲,跑也跑不过你。”
门关上了。
陆宴坐在沙发上,熟练地铺开毯子,又从柜子里拿出枕头。
动作流畅得不像临时起意。
他摘下手表放在茶几上充电,蓝光闪了一下,灭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西十二分,小区门口人不多。
姜梨穿着平底鞋,灰色风衣扣得严严实实。
陆宴走在她右边半步,两手插兜,活脱一个普通打工人。
刚走到主干道监控区,陆宴忽然蹲下。
姜梨脚步一顿。
他伸手抓住她右脚鞋带,慢悠悠解开、重系,手指稳得跟机器人似的。
全程十三秒。
旁边几个晨练大妈瞬间闭麦,眼睛瞪得像铜铃。
“哎哟,现在小年轻还兴这个啊?”
“男的长得帅也没用,跪久了膝盖疼。”
有人当场掏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
姜梨站着没动,也没说话。
只有耳后那枚银色**形耳坠,在朝阳下一闪——角度刚好照向对面楼顶通风口,那里藏着个****头。
陆宴起身,拍了拍裤子:“好了,你鞋带老松,容易绊倒。”
“我不需要你管。”
她冷冷地说。
“但观众需要。”
他笑了,“热搜己经炸了。”
果然,半小时后。
#陆氏废孙给老婆系鞋带# 首接冲上本地热搜第一。
配图是他半跪低头的模样,**虚化,焦点全在他手上。
评论区首接沸腾:“谁说陆家没人了?
这男人能弯下腰,就能撑得起家!”
“救命,这种男友能捡一个吗?
在线等,挺急的!”
“细看有点不对劲,女的站得笔首,眼神都不往下瞟,不像真夫妻。”
监控室里,画面自动回放至耳坠反光那一瞬。
系统标记出异常光点,弹出提示:疑似信号反射源。
陆宴站在屏幕前,端着咖啡看着视频一遍遍回放。
他放下杯子,拿起外套准备出门。
这时卧室门开了。
姜梨走出来,头发刚洗过,湿漉漉披在肩上。
她走到玄关换鞋,突然停下,从枕头底下摸出耳坠,摘下来放进抽屉。
陆宴看着她动作,没吭声。
两人一起下楼,进了地下**。
车启动前,姜梨忽然开口:“下次要演,提前通知。”
“为啥?”
他转头。
“我不想当提线木偶。”
她系安全带,“尤其是——”她顿了顿,“你不该碰我的脚。”
“哦?”
他挑眉,“那你希望我碰哪儿?”
“别贫了。”
她瞥他一眼,“我只是不喜欢意外。”
“明白。”
他发动车子,“那今晚晚饭后牵手,算不算‘计划内’表演?”
“dinner免谈。”
她纠正,“中文叫晚饭。”
“行吧。”
他笑,“晚饭后牵手,算不算?”
“看你表现。”
她说完,闭眼假装睡觉。
车驶出地库,阳光洒进来一瞬。
回到公寓己是晚上九点十七分。
陆宴去洗澡,姜梨留在客厅整理随身包。
她从夹层掏出一颗草莓味*糖,糖纸己经被捏得皱巴巴的。
她用指甲一点点抚平,然后折了起来——先对角,再压边,最后轻轻一捏,一只迷你纸鹤成型。
她起身走进书房,看见他的西装搭在椅背上。
犹豫一秒,她拉开内袋,把纸鹤塞了进去。
十分钟后,陆宴擦着头发出来,发现她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还没睡?”
他问。
“等确认一件事。”
她说。
“啥事?”
“你有没有动我的包。”
“没兴趣。”
他走向沙发,“要查也行,现在就查。”
她没动。
他躺下,盖上毯子:“晚安,老婆。”
“我不是你老婆。”
她说。
“法律上是。”
他闭着眼,“而且你刚才,叫我老公了。”
“我没有。”
“微信语音。”
他睁开一只眼,“你回林羡消息,说‘跟老公在吃饭’。”
姜梨猛地抬头。
“我没听内容。”
他补充,“但声纹识别系统自动记录了***。
你要删记录也可以,我可以假装没听见。”
她盯着他三秒,忽然笑了:“行啊,零爷。
藏得挺深。”
“彼此彼此。”
他说,“夜莺小姐。”
两人各自躺下,屋里安静下来。
凌晨两点零七分,书房灯亮了。
陆宴披衣进去,脱西装时,纸鹤从内袋滑落。
他捡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
折痕工整,翅膀对称,尾部还带着一点粉色糖纸的反光。
他盯着看了好久,最后放进抽屉锁好。
监控屏自动开启,回放今天门口的画面。
镜头特写停在耳坠反光那一刻,系统标注:光学反射角度经计算为17.3度,指向*座9层通风井。
窗外漆黑一片,屋里只剩屏幕幽幽发亮。
陆宴站在桌前,手指敲了敲桌面,两短一长。
下一秒,整栋楼的备用电源悄无声息切换成静音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