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见光明破灭后,我成全丈夫和白月光

重见光明破灭后,我成全丈夫和白月光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橙三七
主角:江景纶,茉茉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1-19 03:32:38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重见光明破灭后,我成全丈夫和白月光》内容精彩,“橙三七”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江景纶茉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见光明破灭后,我成全丈夫和白月光》内容概括:从昏迷中醒来后,我意外听见老公江景纶和医生对话。“我岳母的眼角膜移植给茉茉的事千万要瞒住我夫人,如果她问,就说医生在取出眼角膜时,已经破损了。”“给茉茉安排最好的病房,每天都要给她检查,不能出现意外。”医生问,“那夫人的角膜源呢?”“尽量找吧,反正她都瞎了那么多年了,也不急这一时。”霎时,我的心跌入谷底,寒意蔓延全身。一个是我的丈夫,一个是我的好闺蜜。我曾经最信任的两个人如今变成了一把刺向我自己的...




从昏迷中醒来后,我意外听见老公江景纶和医生对话。

“我岳母的眼角膜移植给茉茉的事千万要瞒住我夫人,如果她问,就说医生在取出眼角膜时,已经破损了。”

“给茉茉安排最好的病房,每天都要给她检查,不能出现意外。”

医生问,“那夫人的角膜源呢?”

“尽量找吧,反正她都瞎了那么多年了,也不急这一时。”

霎时,我的心跌入谷底,寒意蔓延全身。

一个是我的丈夫,一个是我的好闺蜜。

我曾经最信任的两个人如今变成了一把刺向我自己的利刃。

我死心离开,成全他们。

江景纶却追遍天涯海角找到我,跪求我回头。

1.

再次醒来时,整个病房落针可闻。

江景纶的话像是魔咒般不断浮现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动了动身子,想按铃招来护士,扶我起身喝水,却因为太虚弱无力,几次没能触碰到床铃,不慎摔下病床。

病房里的响声引来护士。

见我摔倒地上,护士慌忙地朝我跑来边扶起我,边问道, “江夫人,您摔哪了吗?需不需要医生过来看看?”

我揉了揉胳膊,正要开口说没事,就听到门外又响起一阵脚步声。

随之而来的,是江景纶的怒斥,“你们是怎么照顾我夫人的,要是我夫人摔伤了,你们全都别干了!”

江景纶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温润如玉的人,鲜少发火,记忆里,似乎他每次生气动怒都是和我有关。

他上次动怒是因为我伸手时不小心碰倒热水烫伤,他把佣人呵斥一顿开除了;

也曾因为司机只是车速开得稍微快些,造成我晕车难受,他便把司机换了人;

还因为我咬到骨头把牙磕伤,他因此换了个更心细的厨师......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但其实每一次都是我的问题,可他从来都不会怪我。

“老婆,你没事吧?”

江景纶担忧的声音传来,把我拉回现实。

我不想再牵连无辜,声音沙哑道,“没事,不怪她,是我自己不小心。”

想到以往我每次总替别人求情,

江景纶都会捧着我的脸亲了一口,“听老婆的。”

以前我或许会很感动,可现在我却感到很恶心。

护士见我没追责,松了一口气,拉开我的衣袖和裤腿检查了一番,确定没问题后才出了病房。

江景纶喂着我喝水,语气有些幽怨,“老婆,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我摸索着他递到嘴边的水杯,自顾自地喝着,没有向以前一样撒娇让他抱,在甜言蜜语几句。

他察觉到不对劲,又担忧地问,“老婆,你怎么了?身体还是不舒服吗?我去叫医生。”

听到他起身要朝外走的声音。

我心里不由地想他到底是真的爱我,还是都是演的?

就在他走出去几步后,我叫住了他,“不用去,我没事。你刚刚去哪了?”

他停下脚步,但是转身时迟钝了几秒,“刚刚助理拿文件给我签,我怕打扰你休息,去了隔壁病房。”

我是瞎,但也正是因为看不见,我的听觉和嗅觉异常灵敏。

空气里淡淡的香水味拆穿了他的谎言。

得多近距离,才能沾染上如此重的香水味。

心密密麻麻的痛。

我调整呼吸又问,“之前我听到妈妈去世的消息昏迷了,现在醒了,我的眼角膜移植手术是不是可以进行了?”

话音刚落,整个病房都陷入了安静。

我虽然看不到,但我能想象此时江景纶脸上一定布满了慌乱和紧张。

半分钟后,他才温声道,“老婆,医生在取出岳母的眼角膜时,发现已经破损了。”

果然,和我之前醒来听到的一样。

我浑身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地流下。

江景纶心疼地把我抱到怀里,动作温柔地擦去我的眼泪,“老婆,别难过,我会让你好起来的。”

我死死咬着唇,胡乱地推开他的触碰,挣扎着逃离他的怀抱。

演的,一切都是演的。

这样的虚情假意他演了那么多年不累吗?

耳边传来他闷哼的一声,他轻而易举的抓着我乱舞的双手,声音褪去温柔, “你冷静点好不好?,我已经让人去找适合的角膜源了。”

2.

我绝望脱力地向后仰去。

我自打出身起就患上先天性角膜变形,这么多年以来,都没能找到合适的角膜源。

只有母亲的适合我。

可是现在,江景纶却拿着母亲的眼角膜给了患有眼疾,却可以靠药物治疗的苏怡茉。

我们三个自小一起长大,他们俩明明都知道我有多渴望得到光明。

可如今,两个最亲近的人联手朝我的软肋捅刀子。

当真是应了那句——最亲近的人知道刀子插在哪里最痛。

江景纶见我不挣扎了,松开我的双手,将我放平躺下,双手捧着我的脸亲了亲。

“对不起,老婆,这几天公司事情有些多冲昏了头脑,不是故意要吼你的。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说完,他加深了这个温柔的吻。

我忍着胃里的恶心,没有配合,也没有拒绝。

只是一心想着,他会真的希望我复明吗?

真的还会有适合我的角膜源吗?

我真的能看到光明吗?

世界一片漆黑,我把自己锁在里面,不知道江景纶是什么离开的。

直到病房的门再次推开,传来轮椅和脚步声,我才清醒过来。

来人身上的香水味和江景纶身上的一样,是我的好闺蜜苏以茉。

她装出关心的问道,“依依姐姐,刚刚听说你醒了,我就迫不及待来看看你。你怎么样了?”

来看我?是来看我的笑话吧。

我淡淡开口,“没事。倒是你,怎么坐上轮椅了?”

苏以茉没有回答,而是等到护士的脚步声消失后,才再次出声。

“我的眼疾发作,就来医院了。坐轮椅,是因为景哥哥担心我走路不方便,特意让护士姐姐给我送过去的。”

她加重了“刻意”两字,我仿若未闻,

“要是我没记错,距离你上次眼疾发作已经是半年前了吧?怎么现在又发作了?”

苏以茉没想到我会记得那么清楚,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

“还不是因为我嫌药苦,不想吃。”

钻心地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呼吸都带着剧烈的疼痛。

她自顾自的摸索着我的右手,像从前一样摇晃着我的手臂和我撒娇。

“依依姐姐,你就别批评我了,景哥哥已经教育过我了。”

这话要是放在从前,我只会当她又是孩子气。

可现在,我听懂了隐晦的炫耀。

厌恶感在胸膛中翻腾,像毒蛇般咬噬心脏,令人无法忍受。

我轻轻抽回自己的左手,却不料,耳边传来巨大的撞击声。

“啊”——

与此同时,房门被推开。

茉茉

“顾依依!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推茉茉!”

我看不见,只能通过耳边的细碎声判断发生了什么。

再结合江景纶的质疑,我大概猜到是苏以茉摔了。

可我清楚自己用了几成力气。

何况从醒来到现在,我一口饭没吃,哪来的力气推她。

听着自己老公毫不犹豫地质问,我自嘲一笑。

苏以茉颤抖着声音道,“景哥哥,不是依依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依依姐姐,我没说错吧?”

相伴长大这么多年,我居然一直都没有察觉苏以茉是一朵小白莲。

“对,确实不是我,是你自己摔的。”

我实话实说。

但在江景纶看来就是我故意推苏以茉的。

“顾依依,你现在脾气怎么这么大了。茉茉她好心来看你,你却如此对她,当真是恶毒。”

3.

这是江景纶第一次用呵斥别人的口吻呵斥我。

原本我以为那是他对我仅剩有的偏爱。

却没想到,原来他也会为了别的女人,像呵斥佣人、司机、厨师和护士般呵斥我。

从前的事没有一件是我占理的,烫伤、晕车、磕牙和摔倒全身我的过错。

可现在,我唯一一件占理的事,他却反过来自备我。

就仅凭苏以茉的一面之词。

他到底是有多爱苏以茉啊!

又把我当什么了?

明明不爱,却要整日装出一副情深似海的样子。

心疼到麻木,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我朝着一旁倒去,脑袋不知磕到何处。

是低血糖犯了,从醒来到现在都没吃过一口东西。

以前也有过这样,那时江景纶都会护着我,从口袋里拿出永远都吃不完的巧克力,温柔的责备我。

可现在,耳边依旧是他的责备,只是褪去了温柔,只剩狠厉。

茉茉眼疾犯了,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怎么可能会自己摔倒?”

“我刚刚在门外都看到了,明明是你双手推的茉茉,现在还推卸责任!”

“你真是个眼瞎又狠毒的女人!要是茉茉有个三长两短,你命都不够赔的!”

即便已经知道他们早就暗通款曲了,知道江景纶不爱我了。

可是听到他的话,我黑暗的世界里只剩绝望。

心里的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我浑身颤抖着,呼吸渐渐也跟不上了,只能感觉得到疼。

或许是身体的,或许是心里的,又或许是两者皆有。

再次清醒是翌日清晨了。

我动了动手指,病房的某个角落里传来一阵沙沙声。

是风吹动窗帘的声音。

我摸索着左手上的针头拔掉。

自己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窗户边,仰头感受着阳光的温暖。

企图让我黑暗无边的世界里透出那么一丝光亮。

母亲走了,连留给我看清世界的眼角膜也被占去。

老公劈腿,闺蜜背叛。

我一人该如何孤军奋战?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江夫人,谢谢你昨天在**面前替我说话。”

我朝着声音的方向偏头,“你是昨天的那个护士?”

护士应声,“是的。”

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想法,直言,“我想让你帮我个忙,可以吗?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后半生费用。”

护士沉默了,但我没有着急开口。

因为我知道这笔钱足够让人动摇。

大约一分钟后,护士才再次出声,“江夫人想让我帮您做什么?先说好,****的事我不做。”

我轻笑一声,“很简单,先帮我找个律师拟一份离婚协议,再帮我买一张机票,最后在帮我喊个靠谱的出租车司机。”

就在护士离开不到十分钟后,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听脚步的浅重,是江景纶

他走到我的身后抱住我,仿佛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老婆,怎么站在这里吹风,小心一会感冒了。”

我死死咬着唇瓣,忍着胃里的恶心,没理会。

“对不起,我昨天情绪失控,没忍住。我给你带了早餐,你别生气了。”

我确实饿了,闻着饭香,朝它小步挪动。

江景纶以为我又要闹,刚皱起眉头,却见我往早餐的方向走,心里的不安归于平静。

扶着我的腰,带我在沙发上坐下,还贴心地把食物打开递到我手边。

我拿起东西,狼吞虎咽起来。

他轻笑一声,又开口,“对了,我明天要出差一趟,我后天才能再见到你了。”

4.

明天他要出差?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好时机。

我出声回应了他,“嗯。”

江景纶摸了摸我的脑袋,“后天给你带礼物回来。现在我得回公司准备一下出差的资料。”

我咽下口中的食物,淡淡道,“再见。”

再也不见了,江景纶

这是你能看到我的最后一面了。

午后,病房里又迎来一个熟客。

“依依姐姐。”

我靠在床头上,声音平静,“这里没有你的景哥哥,不用演了。”

苏以茉轻快一笑,“依依姐姐,经过昨天一事,现在你知道景哥哥爱的是谁了吗?”

“还有,忘了告诉你,其实阿姨的眼角膜没有破损,是景哥哥心疼我的眼疾反复发作,移植给了我。”

“哦,对了,景哥哥明天也不是为了去出差,而是因为我想去海边,吹海风听海的声音,所以他要带我去。”

除了心隐隐作痛,我的情绪没有任何起伏,“知道了。”

苏以茉反问,“顾依依,你难道不生气吗?”

闻言,我豁然一笑,“不生气。”

相反,在心底我还是挺感谢她的,如果不是她,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老公心里爱着另一个女人。

也不会知道自己二十多年的闺蜜会挖墙脚,当白莲,背刺自己。

漫长的等待后,第二天我就得到了护士带来的好消息。

“江夫人,我昨天专门找了一个处理离婚案件的律师,他那有模板,我已经拿过来了。”

“去A市的机票我也帮您订好了,在凌晨两点半,出租车司机会在今晚十二点时到医院楼下等候您。“

我接过护士递来的离婚协议,在她的指导下签下自己的名字。

随后,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自己的***递给她,那是江景纶这些年给我的钱,但我一分没动过。

虽然不知道具体数额,但是能肯定的一点是很多。

凌晨的医院灯火通明。

我带着口罩和**,身上背了一个包,拿着自己鲜少使用到的盲杖,一步步朝着电梯走去。

很慢,但很坚定。

与此同时,远在海城的江景纶护着怀里的苏以茉,心中隐约有一丝不安。

他觉得昨天的我实在是太反常了,还总是会想起我每一年在生日时,许着同一个愿望的样子。

眉眼弯弯地,嘴角也跟着上扬,唇瓣一张一闭,“我希望我的眼睛可以重获得光明,这样子我就可以看清妈妈、哥哥和妹妹的容貌了,我还想去看看大海长什么样子。”

再后来,我对他的称呼变成了老公。

心中的惶恐愈演愈烈,他停住了脚步,“茉茉,我们回去吧,我心里实在不放心依依。”

苏以茉小手紧紧抓着江景纶的衣角,语气里带着撒娇,“景哥哥,你好不容易才陪我出来玩一次的,我的眼疾也还没痊愈呢。再说了,依依姐姐也不是小孩了,何况医院里还有那么多医生护士照看她呢。”

话音刚落,江景纶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医院的医生打来的电话,

“**,夫人不见了!”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