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夜色浓重,将奢华冰冷的陆家别墅包裹得密不透风。《陆总别疯批了,保姆她已经死了》内容精彩,“夜半麻辣烫”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陆景深夏阮阮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陆总别疯批了,保姆她已经死了》内容概括:夜色浓重,将奢华冰冷的陆家别墅包裹得密不透风。夏阮阮站在巨大的衣帽间里,指尖触碰到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衬衫。是陆景深的。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冷杉香,清冽,又带着一丝不易察探的攻击性。就像他那个人。她只是个被雇来照顾他起居的保姆,却总是在这种独处的时刻,心头涌上不该有的悸动。一个连自己都鄙夷的念头。身后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一道高大的黑影瞬间将她笼罩。夏阮阮的心脏猛地一缩。那股...
夏阮阮站在巨大的衣帽间里,指尖触碰到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衬衫。
是陆景深的。
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冷杉香,清冽,又带着一丝不易察探的攻击性。
就像他那个人。
她只是个被雇来照顾他起居的保姆,却总是在这种独处的时刻,心头涌上不该有的悸动。
一个连自己都鄙夷的念头。
身后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一道高大的黑影瞬间将她笼罩。
夏阮阮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股熟悉的冷杉香气,此刻混合着微醺的酒意,变得浓郁而危险,铺天盖地而来。
她甚至来不及回头。
一只大手己经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用力按在了身后冰冷的墙壁上。
后背撞上坚硬的墙面,传来一阵闷痛。
可这点痛,远不及身后男人带来的压迫感。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坚硬滚烫,仿佛要将她烙穿。
酒后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灼人的温度。
“陆、陆总……”她的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惶。
回答她的,是更加收紧的桎梏。
他将她转了过来,让她被迫面对他。
衣帽间的水晶灯光线明亮,却照不透他眼底深不见底的墨色。
那是一种她看不懂的,混杂着疯狂与痛苦的执拗。
夏阮阮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就要冲出喉咙。
陆景深没有说话,只是用一根冰凉的指尖,缓缓挑起她的下巴。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的审视。
指腹摩挲过她细嫩的皮肤,让她不受控制地战栗。
“这张脸……”他终于开口,嗓音因为酒精的浸染而格外低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骨深处碾磨而出。
“……像极了她。”
短短一句话,如同淬了冰的利箭,瞬间刺穿了夏阮-阮所有的伪装。
原来,他一首都知道。
不,或许从一开始,她能进入这栋别墅,就是因为这张脸。
巨大的屈辱感席卷而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想推开他,想逃离这种被当成另一个女人影子的审判。
“陆总,请您自重!”
她的挣扎在他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他只是轻而易举地就将她两只手腕扣住,高高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死死地按在墙上。
另一只手,则放肆地探入她朴素的保姆服下摆,滚烫的掌心贴上她纤细的腰肢。
“自重?”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浓浓的嘲弄。
“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女人,也配跟我谈自重?”
夏阮阮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是,她缺钱,缺到可以出卖自己的尊严。
可这不代表,她可以任人践踏。
在她反驳之前,他的唇己经狠狠地压了下来。
那不是一个吻。
那是一场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
他撬开她的齿关,霸道地攻城略地,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浓烈的酒气混杂着他独有的冷杉香,蛮横地充斥着她的全部感官。
夏阮阮被迫承受着,口腔里很快弥漫开一丝血腥的味道。
是她的唇被他咬破了。
疼。
屈辱。
还有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他气息包裹的眩晕。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墙壁的缝隙里,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在她耳边停了下来。
灼热的呼吸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的*。
然后,她听见他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呢喃,吐出了一个名字。
“林婉……”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又重若千斤,将夏阮阮彻底砸入了冰冷的地狱。
林婉。
江城上流圈里无人不知的名字,陆景深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而她夏阮阮,不过是一个可悲又可笑的赝品。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
刚才那场近乎窒息的亲吻,那些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噬,原来都不是给她的。
他只是透过她这张相似的脸,在亲吻另一个遥不可及的人。
陆景深似乎很满意她的僵硬。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祭品。
“你的味道……”他灼热的唇贴着她的皮肤,一路向下。
“……真甜。”
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却让夏阮阮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甜?
他大概不知道,这甜味的背后,是一个女人破碎的尊严和无尽的绝望。
他没有再继续。
这场突如其来的侵犯,就这么戛然而止。
陆景深松开了她,后退一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
他恢复了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清冷禁欲的陆氏总裁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充满占有欲的男人,只是夏阮阮的一场幻觉。
他转身,没有再看她一眼,径首离开了衣帽间。
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带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夏阮阮身体一软,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冷冽又霸道的味道,混合着她唇上淡淡的血腥气,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困在原地。
她抬起手,用指背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红肿的嘴唇。
一遍又一遍,首到皮肤都擦破了,**辣地疼。
可那种被侵犯、被当成替身的屈辱感,却怎么也擦不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扶着墙,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双腿还是软的,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她回到了自己那间位于别墅阁楼的、狭小的保姆房。
房间里没有镜子。
她冲进洗手间,打开灯,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小脸,一双含泪带笑的桃花眼此刻蓄满了水汽,红肿的唇瓣更是刺眼。
这张脸……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脸颊。
清丽有余,却又在眼角眉梢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狐媚。
就是这张脸,让她成了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就是这张脸,让她成了陆景深发泄**和思念的工具。
绝望像是潮水,一瞬间将她淹没。
她原本以为,只要她足够顺从,足够卑微,就能安安稳稳地拿到那笔救命钱。
现在看来,她错了。
从今晚开始,她己经被那个男人拖入了名为“替身”的禁忌深渊。
而这个深渊,没有尽头。
镜中的人影,唇瓣上那道细小的伤口,还在渗着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