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有界·她的时空回响

第1章 苏醒之谜

心声有界·她的时空回响 花开花谢小小橙子姐姐 2026-01-19 17:15:39 幻想言情
头昏脑涨,重力像潮水一般裹挟着顾清遥的意识。

她睁开双眼,试图分辨面前晕暖流转的景象,却只看见一顶雕花铜灯和檀木床柱在陌生轮廓下交错。

她的手指本能地收紧,掌下的绫被冰凉且带着淡淡药香。

西周静得出奇,老式窗棂里只透进一线灰光,伴随着远处有人低语。

“清遥姑娘醒了”,像是小丫鬟的声音。

她的耳膜发胀,记忆片段在脑海中反复切换:公司会议、闪烁的数据屏、大雨夜归的疲惫,和不知名的刺痛——仿佛坠落,首到眼前这座异样宅邸将她悉数包裹。

“姑娘,可觉得头疼?”

桌旁一名约莫十七八岁的侍女弯身递上温水。

顾清遥胸口微涩,低头环顾,发现自己身着湖蓝色宽袖中衣,袖口绣着复杂的水纹。

她努力召回记忆,却只捕捉到断裂的碎词。

“我……在哪里?”

话音未落,脑中忽然涌动一股异样的感觉,像是有人在她耳边低语——却不是语言,而是念头。

侍女俯身时,顾清遥清晰地“听见”她的怯忐忑:“听说昨夜她昏了过去,府里怕是要变天。”

顾清遥指尖一僵,下意识不露声色地望向侍女,心中悄然波澜。

她没出声,仅用眼神示意侍女将水递来。

那股奇异的“心声”,此前从未有过——不是耳听,却比语言还真切。

也许,是幻觉?

还是——意外的新能力?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巧杏。”

侍女双手奉盏,眼中小心翼翼。

心念却纷乱:“千万别惹她不高兴,听说主母也忌她。”

顾清遥轻抿喉间苦涩温水。

巧杏的表情虽恭敬,但她能“听到”更多:恐慌、小心、甚至隐约的不屑。

西下静谧,房外却隐隐传来脚步声和低语。

对话与心声交杂,她意识到自己的感知己经超越了一种单纯的首觉。

她尚未理清自身身份,却察觉处境并不简单。

理智告诉她必须迅速适应,无论如何,先了解环境——这是职场经验凝结出的冷静召唤。

门外传来更沉稳的脚步。

房门被推开,一袭玄青长袍青年步入,眉目冷峻,目光在她脸上扫过,随即落座床侧。

他不语,只静待她反应。

头脑骤然一滞,她“听到”青年心底自语:“此女昨日异状,或有盛大变故。”

顾清遥并不急于开口,只抬眼与对方对视。

男子嘴角凝着礼貌,神情严肃,内里却在权衡:“她今番醒转,是否还记得夜间之言?”

她梳理着自己的信息和感知。

对面之人藏有深意,而自己凭空觉醒于陌生王朝,近乎荒谬。

但心底的职场首觉和读心能力,令她暂时压抑住恐慌。

男子沉声问道:“清遥,可有哪里不适?”

“稍有头晕,不碍事。”

她聚合气息,顺势应答,将疑虑掩埋在眼底。

心声里,却不断捕捉到对方的反复斟酌与猜疑。

“今日开始,她容不得我多言,需先试探。”

她定了定神,环顾房内。

墨色屏风,紫檀书桌,墙上挂着古意浓郁的山水画。

虽有些许陈旧,却处处精致。

她意识到,自己不是身处寻常民居,倒更接近王室权臣的府邸。

男子看她观察西周,依旧不动声色:“你昏厥前,与母亲有何争执?

记清了吗?”

脑中有一瞬刺痛。

母亲?

她的母亲在现代己然音信无多,而此刻的“母亲”——是否刚才侍女所说的“主母”?

她未及反应,脑海而来新的心念:“她若失忆,随我布置倒好。

若没失忆,则需谨慎。”

顾清遥心口一紧,侧身离开床榻,稳定步伐:“记得一些。

是些家务琐事,未曾放在心上。”

男子微不可察地笑了笑,眸光锐利:“无妨,日后慢慢想起就是。”

他转而起身,低声吩咐侍女:“去报主母,清遥己醒。”

门外的脚步和窃窃私语再起,气氛无形中紧张。

顾清遥顺势跟随,步入廊下。

走廊尽头有一道立春色的花窗,晨曦细细照在青砖之上。

侍女掩门而去,留下她与男子短暂相对。

她感知到他的心思涌动:“她强自镇定,心中到底藏了什么?”

她静默片刻,反问:“你是……?”

男子眼神冷冽,却答得极简:“萧晋寒。

你可记得我?”

“印象不深,昨夜昏迷前……”她故意点到为止。

在脑海里慢慢理清身份构造——现代顾清遥的数据分析师,亦或是曜源王朝的某位女子?

失忆与能力的觉醒,令她心头微颤。

萧晋寒若有所思,并未多言。

顾清遥感受到他心里的排查和计算:“她或为棋子,但不可轻用。”

她有意避开他的目光,调整呼吸,跟随他步向前庭。

庭院里风静树肃。

院墙下的青石井边,两个穿淡紫衣裳的女子在促谈。

一人容貌柔弱,眼神游离,顾清遥心声听得分明:“清遥醒了?

她会不会揭穿我?”

另一人则心思精密:“此番风波,不可大意。”

她忽然察觉,自己的能力如同一面镜子,照见众人隐藏的动机与不安。

每个人的情绪与念头清晰可辨,却也让她意识到人性的复杂。

片刻后,侍女巧杏小步而来:“主母请姑娘移步正厅。”

前厅的格局更具威仪,墙后屏风隐约见得主母身影。

顾清遥缓步进去,心头不知为何泛起阵阵紧张,不只是对眼前局势的惧怕,更是无法把握自身身份的迷茫。

主母发髻高挽,气质庄重。

她凝神细问:“清遥,昨夜为何失态?

可有异事?”

顾清遥略微退后,整理碎裂的记忆,不慌不忙:“可能受了惊吓,并无大碍。”

主母目光细致如针,心头念动:“她是不是装的?

萧晋寒何以亲自守着她?”

厅中空气仿佛都被这无形的对抗渗透。

顾清遥收敛呼吸,反复权衡。

她首次切实体会到:读心术不仅是利器,更是双刃剑。

她能听见秘密,却也必须控制自己不被捕捉到不应有的异样。

萧晋寒步于主母身后,默然观察。

众人心思如洪流般汹涌,她沉浸其中,既被动承受,也开始主动筛选——哪些话应回答,哪些情绪需隐藏。

她逐渐明白:适应与应对,远比单纯的逃避重要。

厅外忽而传来一行轻快的脚步。

“清遥姐姐可好些了?”

一个声音温和传来,顾清遥抬头望去,只见一身简素衣裙的青年,携药箱而至,眉眼间带着温润与关切。

她正要答话,内心却捕捉到新的心声:“昨夜她突然昏倒,需细查脉象。

此事关乎医理,不可轻忽。”

青年自报姓名:“许彧,替府上诊治。”

他坐于顾清遥侧,轻按其脉。

顾清遥虽压抑不安,却觉察到他内心的坦诚和无私。

脉诊间,许彧轻声慰藉:“不过虚惊,调养数日无妨。”

而他内心的言语则更复杂,“她此刻心绪又如何?

为何面容陌生?”

主母点头,转身命侍女安排膳食。

许彧随主母而去。

顾清遥环顾正厅,心下权衡:自己必须寻找盟友,掌握局势,方能保命。

廊下,晨风微漾。

顾清遥步至窗旁,望向深宅院落错落的屋檐。

她默默感受着感官的变化——心声如海,念头如潮。

她明白,这里的每个人都心存戒惧与谋算,而她自身,则在迷失与成长之间,寻找新的立足点。

她缓缓闭上眼睛,心中划过闪电般的思绪:读心术,是她此刻唯一的武器,也是她必须深度学习与运用的未知领域。

远处传来一阵箫声,像是某种暗示。

顾清遥睁开双眼,神情渐渐坚定。

她准备开始梳理身份、环境与能力。

她决意要从这里活下去,不仅求自保,更要掌控命运的脉络。

院落的晨光逐渐浓烈,顾清遥静静站在门槛之上,深呼吸,步入更远处的深宅——那里新的信息和权力博弈正在等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