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粗暴的敲门声和税吏嚣张的叫嚷,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屋内刚刚升起的微弱暖意。都市小说《重生之我在帝国搞生产力》是作者“秋冬的落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河皮鲁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林河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虚无中缓缓下沉,最终被刺骨的寒冷和钻心的酸痛拽回了现实。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低矮、昏暗的木质屋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杂着霉味、煤烟和金属腥气的难闻气味。冰冷的寒意从身下硬邦邦的板床上渗入骨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白蒙蒙的雾气。这不是他的身体。脑海中一阵剧痛,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一个同样叫林河的少年,一个位于帝国边陲行省“黑石镇”的落魄...
林叶吓得浑身一抖,小手死死攥住林河的衣角,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记忆碎片翻涌而来,门外是税吏皮鲁,巴索尔伯爵的爪牙,为人贪婪残暴,原身就是被他带头打成重伤。
林河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怒火。
硬拼是死路一条,这具身体连站稳都勉强。
他必须运用智慧,利用眼下唯一能利用的东西——信息和系统。
“叶子,躲到里屋去,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林河低声嘱咐,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叶看着他眼中陌生的冷静,莫名地感到一丝安心,乖巧地点点头,缩进了漆黑的里屋。
林河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迅速扫视屋内。
他的目光掠过角落里几块之前从废料场捡回来、原本打算用作配重的劣质矿石,又落在刚刚改造好的、尚有余温的炉灶上。
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型。
他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衫,努力让呼吸平稳,然后缓缓拉开了门闩。
门外的寒风中,站着三个身影。
为首的是满脸横肉的皮鲁,腰间挎着生锈的短刀,身后跟着两个吊儿郎当的帮闲,一脸看好戏的嘲弄。
“磨磨蹭蹭找死啊!”
皮鲁一脚踹在门板上,门板重重撞在林河身上,让他一阵踉跄,伤口崩裂,鲜血渗出了粗布衣服。
皮鲁嫌弃地捂着鼻子,扫了一眼依旧家徒西壁的屋内,冷笑道:“看来是没凑够钱?
也好,省得老爷我费事。
把这破房子划掉,至于**妹……”他眼中闪过*邪的光,“带走抵债!”
两个帮闲作势就要往里冲。
“等等!”
林河强忍着疼痛和屈辱,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皮鲁大人,税款,我有办法了。”
皮鲁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
去偷还是去抢?”
“不是偷,也不是抢。”
林河侧过身,让皮鲁能看到屋内那个结构独特的炉灶,“靠这个。”
皮鲁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个炉灶虽然简陋,但烟火顺着一个铁皮管子通到屋外,屋内几乎没有烟尘,而且明显比寻常人家暖和许多。
“一个破灶台?
你糊弄鬼呢!”
皮鲁不满地吼道。
“大人,这可不是普通的灶台。”
林河语气平和,开始“画饼”,“您看,它省柴,烧同样的柴,比普通灶台暖和一倍。
它还没烟,冬天关窗取暖也不会被熏死。
黑石镇多少人家冬天为柴火发愁,为满屋烟瘴气烦恼?”
皮鲁不是傻子,作为本地税吏,他自然知道冬天取暖是家家户户的大难题。
他眯起眼睛,将信将疑:“那又怎样?”
“如果大人能宽限我几天,我不但能还清税款,还能做出更多这样的炉灶。”
林河抛出了诱饵,“到时,大人可以把这个‘新产品’介绍给镇上需要的人家,每卖出一个,利润我们三七分账。
您七,我三。
这岂不是比强占我这不值钱的破屋和带走一个赔钱的小丫头,要划算得多?”
皮鲁心动了。
他贪婪成性,立刻算起了账:如果这炉灶真如这小子所说,肯定不愁卖。
细水长流的钱,可比一次性的掠夺强。
而且,这小子看起来和以前不太一样,说不定真有点门道。
但他面上依旧凶狠:“空口无凭!
我凭什么信你?
税钱今天必须见到!”
“大人稍等。”
林河转身,从炉灶旁一个隐蔽的角落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原身省吃俭用攒下的最后十枚铜板。
他毫不犹豫地全部递给皮鲁。
“这是定金,也是我的诚意。
请大人宽限五日。
五日后,若我拿不出税款和第一个分成炉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皮鲁掂量着手中寥寥无几的铜板,又看了看眼前少年那不符合年龄的镇定眼神,最终,贪婪压过了暴力。
“好!
就给你五天!”
皮鲁一把抓过铜板,恶狠狠地说,“五天之后,要是敢耍花样,老子扒了你的皮点天灯!
我们走!”
税吏们骂骂咧咧地离开了,破屋前恢复了寂静,只留下刺骨的寒风。
林河缓缓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冷汗几乎浸透了后背。
危机暂时**,但他用尽了最后的气力和全部的家当。
里屋,林叶探出头,脸上还挂着泪珠,但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哥哥的崇拜。
“哥……他们走了?”
“嗯,走了。”
林河疲惫地笑了笑,“暂时走了。”
他走到炉灶边,感受着那点微弱的温暖,意识沉入系统界面。
10点贡献点还在,基础材料加工的知识己经解锁。
他仔细浏览着,寻找着能将那些劣质矿石变成“钱”的可能。
五天时间,他需要原材料,需要工具,需要尽快制造出第一个能卖钱的商品——不仅仅是炉灶,他需要更高效、更吸引眼球的东西。
然而,就在他全神贯注规划之时,窗外传来邻居压低的议论声:“皮鲁那**怎么从林家出来了?
还笑嘻嘻的?”
“谁知道呢……不过我刚才好像看见皮鲁往巴索尔老爷庄园的方向去了……”林河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