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察到阎王：缅北终极清算
第2章 歧路初踏
包厢的门在我身后关上，将那令人窒息的空气和沈月无助的啜泣声隔绝开来。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我发飘的神经上。
我没有回头。
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是张阿姨那些尖利的话语碎片，像玻璃渣子反复刮擦着我的鼓膜——“穷酸”、“危险”、“三十万”、“宝马”、“你还有什么？”。
每一个字，都比我训练时挨过的任何一拳都更重，更狠，首首砸在我的心口。
那身引以为傲的警服，此刻仿佛成了一张讽刺的标签，紧紧贴在身上，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甚至能感觉到服务员投来的目光，那目光里或许有同情，但更多是看戏般的窥探，让我只想逃离。
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脸上，我却觉得脸上滚烫。
坐进那辆除了警笛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轿车里，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可这份安静，反而让内心的惊涛骇浪更加清晰。
我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嘟——！”
刺耳的喇叭声在寂静的地下停车场里突兀地回荡，吓了我自己一跳。
无能狂怒。
这个词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脑海。
是啊，我除了这样，还能做什么？
去跟未来丈母娘理论？
拿**的身份压她？
还是像个热血青年一样，拉着沈月私奔？
现实是冰冷的城墙。
沈月的眼泪，她母亲毫不掩饰的鄙夷，还有那座需要真金白银才能堆砌起来的“婚姻门槛”，像一道道枷锁，把我牢牢钉死在“无能”的耻辱柱上。
“你除了身上这套皮，你还有什么？”
这句话，反复播放。
我有什么？
我有警校优异的成绩单，有满腔除暴安良的热血，有对正义近乎固执的信念。
可这些，在三十万彩礼和一套新房面前，轻飘飘得像一句笑话。
连我最爱的女人，都无法在她母亲面前，为我的这些“拥有”辩护一句。
一种深切的绝望和背叛感，像墨汁滴入清水，迅速蔓延到我西肢百骸。
我所坚守的一切，在这个夜晚，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鬼使神差地，我掏出了手机。
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映亮我扭曲的脸。
我无意识地***，那些常用的社交软件、新闻APP，都让我感到烦躁。
突然，一个隐藏在文件夹角落的、图标诡异的APP映入眼帘。
那是几个月前，处理一起网络**案时，为了摸清犯罪链条，我偷偷下载的一个所谓的“暗网”联络工具。
案子结束后，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我没有立刻删除它。
当时，里面一个自称“强哥”的人，在知道我（伪装的身份）有点“特殊渠道”后，曾隐晦地提过：“兄弟，看你也是条路子野的，要是想搞点快钱，找我，门路多的是。”
当时，我嗤之以鼻，作为一名**，对这种**有着本能的反感和警惕。
但现在…… “三十万彩礼，一套不能低于一百平的新房……” 张阿姨的声音再次魔音贯脑。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点开了那个APP。
界面粗糙阴暗，像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裂缝。
我找到了和“强哥”的对话记录，最后一条还停留在他那句充满**的话上。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血液冲上头顶，又迅速冷却。
一种冰冷的、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攫住了我。
尊严？
既然己经被踩碎了，那就用碎掉的东西，去换点实实在在的吧。
正义？
当正义连你最基本的体面都无法维护时，坚守它，是不是一种愚蠢？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充满了地下停车场浑浊的、带着霉味的空气。
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敲打，每一个字都像在敲碎过去的自己：“强哥，在吗？
你上次说的快钱门路，还有吗？”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微弱，却像一道惊雷，在我空旷的车厢里炸开。
我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黑暗中，仿佛能看到警徽在一点点失去光泽，而另一条充满泥泞和危险的歧路，在眼前缓缓展开。
我知道，我迈出了无法回头的一步。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我发飘的神经上。
我没有回头。
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是张阿姨那些尖利的话语碎片，像玻璃渣子反复刮擦着我的鼓膜——“穷酸”、“危险”、“三十万”、“宝马”、“你还有什么？”。
每一个字，都比我训练时挨过的任何一拳都更重，更狠，首首砸在我的心口。
那身引以为傲的警服，此刻仿佛成了一张讽刺的标签，紧紧贴在身上，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甚至能感觉到服务员投来的目光，那目光里或许有同情，但更多是看戏般的窥探，让我只想逃离。
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脸上，我却觉得脸上滚烫。
坐进那辆除了警笛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轿车里，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可这份安静，反而让内心的惊涛骇浪更加清晰。
我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嘟——！”
刺耳的喇叭声在寂静的地下停车场里突兀地回荡，吓了我自己一跳。
无能狂怒。
这个词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脑海。
是啊，我除了这样，还能做什么？
去跟未来丈母娘理论？
拿**的身份压她？
还是像个热血青年一样，拉着沈月私奔？
现实是冰冷的城墙。
沈月的眼泪，她母亲毫不掩饰的鄙夷，还有那座需要真金白银才能堆砌起来的“婚姻门槛”，像一道道枷锁，把我牢牢钉死在“无能”的耻辱柱上。
“你除了身上这套皮，你还有什么？”
这句话，反复播放。
我有什么？
我有警校优异的成绩单，有满腔除暴安良的热血，有对正义近乎固执的信念。
可这些，在三十万彩礼和一套新房面前，轻飘飘得像一句笑话。
连我最爱的女人，都无法在她母亲面前，为我的这些“拥有”辩护一句。
一种深切的绝望和背叛感，像墨汁滴入清水，迅速蔓延到我西肢百骸。
我所坚守的一切，在这个夜晚，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鬼使神差地，我掏出了手机。
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映亮我扭曲的脸。
我无意识地***，那些常用的社交软件、新闻APP，都让我感到烦躁。
突然，一个隐藏在文件夹角落的、图标诡异的APP映入眼帘。
那是几个月前，处理一起网络**案时，为了摸清犯罪链条，我偷偷下载的一个所谓的“暗网”联络工具。
案子结束后，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我没有立刻删除它。
当时，里面一个自称“强哥”的人，在知道我（伪装的身份）有点“特殊渠道”后，曾隐晦地提过：“兄弟，看你也是条路子野的，要是想搞点快钱，找我，门路多的是。”
当时，我嗤之以鼻，作为一名**，对这种**有着本能的反感和警惕。
但现在…… “三十万彩礼，一套不能低于一百平的新房……” 张阿姨的声音再次魔音贯脑。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点开了那个APP。
界面粗糙阴暗，像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裂缝。
我找到了和“强哥”的对话记录，最后一条还停留在他那句充满**的话上。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血液冲上头顶，又迅速冷却。
一种冰冷的、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攫住了我。
尊严？
既然己经被踩碎了，那就用碎掉的东西，去换点实实在在的吧。
正义？
当正义连你最基本的体面都无法维护时，坚守它，是不是一种愚蠢？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充满了地下停车场浑浊的、带着霉味的空气。
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敲打，每一个字都像在敲碎过去的自己：“强哥，在吗？
你上次说的快钱门路，还有吗？”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微弱，却像一道惊雷，在我空旷的车厢里炸开。
我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黑暗中，仿佛能看到警徽在一点点失去光泽，而另一条充满泥泞和危险的歧路，在眼前缓缓展开。
我知道，我迈出了无法回头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