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子扶苏

长公子扶苏

分类: 历史军事
作者:流小苏同学
主角:赵高,蒙恬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0 00: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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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长公子扶苏》,大神“流小苏同学”将赵高蒙恬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嬴政的手指划过青铜灯树,灯油在龟甲纹灯盏里凝成血痂般的暗红。他嗅到死亡的气息——从三天前开始,这位横扫六合的帝王便无法咽下任何粟粥,连太医令夏无且剖开西域血燕熬制的参汤,也只能在他喉头留下一声浑浊的嘶响。“诏书…”他忽然暴起,枯爪般的手扯断了李斯玉冠上的雉翎。竹简哗啦啦洒落一地,最后一道诏命正卡在喉咙:他想传位给扶苏,却不敢让赵高听见那个名字。中车府令赵高跪在龙榻三步外,玄衣上的银线虺纹在烛火下泛...

嬴政的手指划过青铜灯树,灯油在龟甲纹灯盏里凝成血痂般的暗红。

他嗅到死亡的气息——从三天前开始,这位横扫**的帝王便无法咽下任何粟粥,连太医令夏无且剖开西域血燕熬制的参汤,也只能在他喉头留下一声浑浊的嘶响。

“诏书…”他忽然暴起,枯爪般的手扯断了李斯玉冠上的雉翎。

竹简哗啦啦洒落一地,最后一道诏命正卡在喉咙:他想传位给扶苏,却不敢让赵高听见那个名字。

中车府令赵高跪在龙榻三步外,玄衣上的银线虺纹在烛火下泛着蛇鳞似的冷光。

他太熟悉这种沉默了——三十年前邯郸巷陌里,嬴政**第一只野狗前也是这样摩挲刀柄。

“陛下,该用金丹了。”

赵高捧起漆盘,盘中玉瓶刻着徐福东渡前献上的“九转回天丹”。

嬴政盯着丹药,忽然想起十年前坑杀方士时,有个老儒生嘶吼的诅咒:“祖龙死而地分!”

骊山地宫的阴风似乎穿透宫墙,吹熄了半数烛火。

扶苏勒马立在阴山隘口,雪粒扑在脸上如刀割。

他身后三千铁鹰锐士正在演练新阵,蒙恬改良的连弩车架在崖顶,青铜机括咬合的咔嗒声混着北风,像一首送葬的挽歌。

“殿下该回帐了。”

蒙恬解下大氅扔给他,甲胄上凝着冰碴,“匈奴探子最近出没频繁,冒顿单于怕是嗅到什么…”话音未落,一匹快马撞开风雪冲进大营。

马上滚落的信使满襟是血,怀中紧抱的鱼肠剑匣却纤尘不染。

扶苏认出这是父皇二十年前赐他的生辰礼——匣内暗藏冰鉴,三日不至便会自毁。

“沙丘…密诏…”信使咽气前吐出最后两个字。

蒙恬劈开剑匣时,冰鉴寒气瞬间冻裂了案几。

帛书在羊脂玉版上缓缓显形,朱砂字迹如血:“朕崩后,皇长子扶苏即皇帝位,蒙氏掌虎符,凡逆者夷三族。”

扶苏突然剧烈咳嗽,指缝渗出的血珠在诏书上洇出暗斑。

三日前那场诡异的刺杀浮现在眼前——刺客的青铜剑上淬着孔雀胆,若非芈昭用楚地巫医之术…“传令全军!”

蒙恬的吼声震落帐顶积雪,“轻骑带十日口粮,巳时前必须跨过黄河!”

赵高用银针挑开金丹蜡封时,夏无且的头颅正悬挂在密室梁上。

太医令怒睁的双眼下方,两道血泪凝成冰棱——那是罗网秘制的“冰魄针”痕迹,**后连骨髓都会冻结。

“诏书真本在扶苏手里了?”

李斯盯着脚边血泊,相邦绶带上的青玉*龙正在发抖。

“相国怕了?”

赵高将金丹碾成粉末,混入胡亥最爱的鹿胎膏,“别忘了焚书时,您亲手把韩非所著的《孤愤》扔进火堆…”铜漏滴答声中,李斯眼前闪过十八年前:咸阳殿前,韩非被灌下鸩毒前望向他的眼神。

那日也是这样的雪夜,他接过嬴政赐下的相印,听见自己骨节里传来锁链崩断的脆响。

密道忽然传来三长两短的叩击声。

赵高掀开暗门,浑身是伤的阿房摔了进来。

这侍女鬓发散乱,手中却死死攥着半片玉珏——正是夏无且拼死扯下的太医令印信。

“有趣。”

赵高踩住阿房的手指,听着骨裂声轻笑,“蒙恬居然在陛下身边埋了墨家棋子…”扶苏的白马在浮冰间纵跃时,第一支弩箭贴着他耳畔擦过。

对岸密林里闪出数百黑甲武士,狼头徽记在暮色中泛着幽光——是赵高私养的“罗网”死士。

“护住殿下!”

蒙恬挥剑砍断缆绳,连弩车在冰面上架起扇形阵列。

改良后的三棱箭镞穿透重甲,将最前排的死士钉在冻土上。

但第二波箭雨己裹着火油袭来,黄河冰面开始崩裂。

扶苏突然夺过鼓槌。

《秦风·无衣》的战鼓声响彻河岸,这是当年王翦灭楚时的军阵鼓曲。

锐士们愣了一瞬,随即咆哮着以剑击盾,踏着冰面裂缝发起冲锋。

蒙恬看见公子广袖上的血花,忽然想起十八年前:少年扶苏在咸阳宫阶前扶起摔倒的胡亥,却被嬴政抽了一耳光。

“仁不掌兵。”

帝王当年如是说。

冰层在最后一刻承受住了马蹄。

当扶苏斩断罗网帅旗时,对岸山崖上观战的赵高转身对李斯轻笑:“相国现在可以写矫诏了——就说公子扶苏携蒙恬谋反,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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