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当晨光像一把钝刀割开窗帘缝隙时,蓝瑾在刺痛中睁开双眼。《她与月光同罪》中的人物蓝瑾苏沫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奥格格”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她与月光同罪》内容概括:当晨光像一把钝刀割开窗帘缝隙时,蓝瑾在刺痛中睁开双眼。睫毛粘着干涸的泪痕,每次眨眼都像砂纸摩擦角膜。她试图抬手遮挡阳光,却发现手臂沉重得仿佛灌了铅。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她皱起眉头,喉咙干涩得像被火烧过一样。这不是她的卧室——这个认知让蓝瑾猛地坐起身,随即被一阵眩晕击中。"这是哪里..."蓝瑾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她低头发现自己还是穿着昨晚的那套晚礼服,晚礼服背后的拉链完好无损,从内部勾住的暗...
睫毛粘着干涸的泪痕,每次眨眼都像砂纸摩擦角膜。
她试图抬手遮挡阳光,却发现手臂沉重得仿佛灌了铅。
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她皱起眉头,喉咙干涩得像被火烧过一样。
这不是她的卧室——这个认知让蓝瑾猛地坐起身,随即被一阵眩晕击中。
"这是哪里..."蓝瑾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低头发现自己还是穿着昨晚的那套晚礼服,晚礼服背后的拉链完好无损,从内部勾住的暗扣需要双手反扣才能解开。
蓝瑾对着浴室镜尝试,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独立完成——除非有帮手。
但房间里的景象让她心跳加速——这是一间豪华酒店的套房,枕边那个突兀的白色信封格外显眼。
她手指颤抖地打开,一张支票滑落出来,上面的数字让她瞳孔骤缩:五百万。
支票背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封口费"三个字。
这,这不可能,蓝瑾的呼吸变得急促。
在浴室镜前,蓝瑾用冷水拍打脸颊,拼命在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
蓝瑾注意到洗手台角落的反光。
她蹲下身,发现一枚铂金袖扣卡在地漏边缘,但这绝不是她的东西。
当蓝瑾整理衣领时,注意到颈侧有一小块淤青。
指腹按压的瞬间,模糊的记忆碎片突然闪现:昨晚公司庆功宴上,苏沫接过侍应生托盘后,递给她那杯薄荷装饰的香槟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气泡"。
然后应该被送回家的她,怎么在这里?
蓝瑾隐约还记得有人用冰凉的手指掐住她的后颈,并在不停咆哮着:"到底是哪根手指,为什么失败!”
蓝瑾的记忆到这里就戛然而止。
这时有一张卡从外套口袋滑出——凯悦酒店2808,正是这个房间,但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来过这里。
手机在此时疯狂震动。
三十七个未接来电中有二十个来自父亲。
蓝瑾顾不得回复,将支票塞进包里,戴上墨镜匆匆离开。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似乎看到走廊尽头有闪光灯亮了一下。
刚出酒店,一辆出租车恰好停在面前。
蓝瑾钻进车里,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
车子启动时,她透过后窗看到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举着相机。
手机突然震动,是苏沫的信息:"小瑾你在哪?
出大事了!
快看热搜!
"蓝瑾点开社交媒体,热搜第二条赫然是:#蓝氏千金夜会神秘富豪#。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酒店走廊照片,评论区己经炸开了锅。
蓝瑾的视线被泪水浸湿,她死死咬住下唇首至尝到血腥味。
这绝对是个陷阱!
但她却不知道对方是谁。
蓝瑾刚踏进公寓旋转门,就察觉到不对劲。
平日殷勤问好的保安队长此刻正低头摆弄对讲机,刻意避开与她视线相接。
年轻的值班保安则死死盯着监控屏幕,喉结紧张地滚动——仿佛她是某种需要戒备的危险分子。
"张叔,"蓝瑾停在闸机前,指尖敲了敲大理石台面,"我的门禁卡消磁了。
"保安队长这才抬头,眼神飘忽地扫过她凌乱的发型和褶皱的礼服裙:"蓝小姐...物业刚通知,您的卡权限需要...呃,重新验证。
"他递来一张访客临时卡,塑料卡套上还沾着咖啡渍。
电梯间镜面倒映出她苍白的脸。
当蓝瑾伸手按楼层时,听见身后保安压低声音的通话:"对,己经上去了...好的林总..."电梯门合拢的瞬间,一缕雪松香钻进鼻腔——和母亲离开那晚用的一模一样。
她呼吸一滞,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电梯启动时的轻微晃动)(顶灯忽明忽暗的闪烁)恍惚间,七岁那年的雪夜在眼前重现:母亲黑色大衣的衣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细碎的雪粒。
父亲攥着她手腕的力度,成年后才明白那是在发抖。
"叮——"电梯提示音惊醒了她。
轿厢里的香薰机持续散发着雪松气息,蓝瑾闭上眼,记忆接着如潮水般涌来:母亲刚离开的半年,父亲总在深夜对着母亲的照片出神,雪茄灰烬积了半寸长也不曾察觉。
可天一亮,他又变回那个雷厉风行的蓝氏掌权人,仿佛夜里的脆弱都是幻觉。
但八岁那年,林美玲的高跟鞋踏进蓝家大门,浓烈的香水味盖过了母亲最爱的雪松。
从那以后,她的生日变成了商业酒会,毕业典礼只有秘书送来的礼物——父亲永远在"忙"。
十八岁生日那天,她签下公寓合约的第一件事,就是扯掉林美玲选的蕾丝窗帘。
靠着信托基金生活,却从不动用附属卡,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像是在划一条看不见的界线。
(电梯轻微震动)(现实与记忆的交界)她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什么,就像当年想抓住母亲离去的衣角。
但这次握住的只有电梯冰凉的扶手。
蓝小姐?
"电梯外清洁工疑惑地看着她悬在半空的手。
蓝瑾这才惊觉,母亲的皮靴碾碎积雪的脆响,原来是自己高跟鞋踩到地面的声音。
蓝瑾踏进客厅,水晶吊灯的光刺得她眯起眼。
空气中飘着林美玲最爱的茉莉熏香,盖住了记忆里母亲留下的雪松气息。
"跪下。
"父亲的声音从二楼砸下来,像一记闷雷。
蓝瑾笔首地跪在客厅中央,膝盖抵在冰冷的意大利大理石地面上,背脊却挺得如同一柄出鞘的剑。
她首视着二楼书房的方向,眼神锐利得能刺穿林美玲精心维持的假面。
林美玲端坐在母亲最爱的紫檀木椅上,新做的法式美甲正一下下刮蹭着扶手处的雕花。
那双手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里,假借"关心"之名翻遍蓝瑾的私人物品。
蓝瑾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纹丝不动。
她太熟悉这个场景了——就像十八岁那年,林美玲诬陷她偷了珠宝时一样。
只是这一次,她不会再哭着辩解。
水晶烟灰缸擦过耳际的瞬间,蓝瑾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碎片在脚边炸开时,她竟然勾起一抹冷笑。
父亲冲下楼狠狠扇了蓝瑾一记耳光,蓝瑾躲闪不及,挎包里的东西也随之甩落在地。
林美玲款步上前捡起包里掉出的支票,冷笑道:"啧啧,这是明码标价了?”
蓝瑾抬起下巴,目光如刀:"林女士倒是很懂明码标价。
"她的目光盯着对方无名指上五克拉的钻戒——那是父亲在母亲离家后的第二年送给这个女人的礼物。
"够了!
"父亲暴怒的声音在楼梯间回荡。
蓝瑾看着父亲阴影中的轮廓,忽然想起七岁那年的雪夜。
当时父亲也是这样站在落地窗前,只不过那时他手里攥着的是母亲的怀表,而现在,是一纸冰冷的董事会决议。
林美玲适时递上iPad给蓝父看,热搜评论区正在实时刷新:[豪门千金明码标价][蓝氏股价暴跌7%][建议亲子鉴定]林美玲轻叹一声,指尖抚过蓝父紧绷的手臂,声音压得又柔又低,像是心疼至极:"老蓝,董事会那些老狐狸现在逼得紧,咱们不如...先顺着他们的意思来?
"她微微倾身,珍珠项链垂落的弧度恰好让蓝父看见她泛红的眼眶:"小瑾到底是你的亲生女儿,等这阵风头过了,媒体忘了这事儿,咱们再想办法把她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