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太虚幻境的“薄命司”内,警幻仙子手中的《水浒命运画册》突然泛起血光,108颗将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小编推荐小说《前世贾宝玉今生及时雨》,主角晁盖宋江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太虚幻境的“薄命司”内,警幻仙子手中的《水浒命运画册》突然泛起血光,108颗将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她指尖划过“天魁星宋江”的命页,原本清晰的“招安受戮”结局突然扭曲,墨迹如鲜血般滴落,将“替天行道”西字染成漆黑。“不好!”警幻袖中“通灵玉”剧烈震颤,映出下界郓城的景象:18岁的宋江正握着狼毫,在“杖责通奸女犯”的卷宗上犹豫,墨滴落在“淫”字上,晕染出一片月白色——那是红楼中黛玉最爱之色,不该...
她指尖划过“天魁星**”的命页,原本清晰的“招安受戮”结局突然扭曲,墨迹如鲜血般滴落,将“替天行道”西字染成漆黑。
“不好!”
警幻袖中“通灵玉”剧烈震颤,映出下界郓城的景象:18岁的**正握着狼毫,在“杖责**女犯”的卷宗上犹豫,墨滴落在“*”字上,晕染出一片月白色——那是红楼中黛玉最爱之色,不该出现在水浒的铁血世界。
“因果紊乱了。”
仙子望向“离恨天”方向,那里本应属于神瑛侍者的赤霞宫虚影正在淡化,“**招安的死局,竟因贾宝玉的残魂干涉而松动。”
画册翻至末页,原本空白的“无冕之王”命页上,渐渐浮现出**眉心嵌着通灵宝玉、与晁盖共举“替民行道”旗的画面。
两界魂魄的交织三日前,警幻在“灵河岸边”发现异样:本该归位的贾宝玉魂魄,竟携着《红楼梦》判词残页,在“枉凝眉”的余韵中向水浒世界坠落。
她追上时,只见那缕魂魄正缠着梁山好汉的命运画册碎片,如同绛珠草缠绕着梁山泊的芦苇。
“神瑛侍者,你己历红楼一劫,为何执念不散?”
警幻的玉簪划出金光,试图将魂魄拉回太虚幻境。
魂魄却发出叹息,声如黛玉葬花时的呜咽:“警幻仙子可知,在那水浒世界,女儿们比红楼更苦——金翠莲被卖作妾,扈三娘被许配仇人,阎婆惜将死于刀下……”碎片中闪过郓城衙役调戏女犯的画面,“我愿再入红尘,护她们清白。”
画册突然爆发出强光,“天魁星”命页上的“招安”二字被血色覆盖,而“贾宝玉”三字竟与“**”重叠。
警幻惊觉:若任由魂魄坠落,水浒气数将与红楼因果交织,或能打破“忠义局”的死结。
“也罢。”
她摘下鬓间通灵玉,注入太虚幻境的“情榜”之力,“携此玉入世,以红楼之情,破水浒之忠;以通灵之眼,改劫数之命。
但切记——情能渡人,亦能困己,莫让太虚幻境的露水,淹了梁山泊的芦苇。”
魂魄裹挟着玉坠与画册碎片坠落人间,途经“灌愁海”时,黛玉的《葬花吟》残句不慎混入:“质本洁来还洁去……”这缕诗魂,终将在郓城县衙的卷宗上,开出不一样的花。
郓城宋宅的红光北宋**崇宁元年,郓城县雷雨交加。
宋宅内,孕妇吴氏抓着绣绷痛苦**,绷上未绣完的“麒麟送子图”突然被红光浸透,线头自燃却不伤绸缎,反而绣出个晶莹玉坠,与梦中警幻仙子所赠一模一样。
“夫人,生了!
是公子!”
接生婆的惊呼被雷声掩盖,婴儿眉心一点红痣莹润如宝玉,啼哭时竟带着几分《枉凝眉》的韵律。
吴氏强撑着望去,见褓褓中孩儿掌心隐约有“通灵”二字,转瞬又化作红痣,不禁想起产前梦境:仙子踏云而来,言此子“衔情而生,必遭天妒”。
三日洗三,红痣突然扩大,化作通灵宝玉的虚影,在澡盆水面投出太虚幻境的牌楼。
吴氏颤抖着将玉坠系在孩儿颈间,玉坠却自行融入红痣,只留一句余音在室:“以情为甲,以义为刃,护得天下清白。”
十岁那年,孩童在郓城街头救下被恶犬追逐的乞女,袖中突然滑落半幅残页,上绘黛玉葬花图,旁注“花谢花飞,民困民亡”。
他望着乞女腕间与黛玉相同的湘妃竹镯,第一次听见太虚幻境的钟声,看见命运画册的一角:晁盖在东溪村举着酒坛,刘唐的赤发在火光中如血。
“哥哥,你眉间的红痣会发光!”
乞女指着他眉心,眼中倒映着微弱的金光。
他摸摸眉心,忽然想起梦中仙子的话:“这是通灵宝玉的印记,能看见好汉们的命途,但每看一次,便离太虚幻境远一分。”
此刻画册碎片在意识中展开,他看见自己在浔阳楼题反诗,看见李逵在法场抡斧,却在画面深处,有一片月白色的旗帜在梁山泊飘扬,旗上绣着“替民行道”。
命运的第一笔十八岁生辰,他在县衙校对公文,笔尖悬在“杖责**女犯二十,刺‘*’字于额”的卷宗上。
墨香忽然勾动记忆,黛玉葬花时的“质本洁来还洁去”突然清晰,他猛地改判:“男女同责,免刺字,罚女红三月。”
典史的呵斥声中,他摸着眉心发烫的红痣,第一次明确听见画册的低语:“天魁星动,地煞星随,此乃改变劫数的第一笔。”
窗外,朱仝的马蹄声传来,带来晁盖的“保正酒”,酒坛上的北斗纹与他梦中的聚义厅星图重合。
是夜,他第一次主动召唤通灵宝玉,红痣化作玉身悬浮,映出太虚幻境的残破画册。
晁盖的命页上,“曾头市中箭”的结局正在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石碣村屯兵,水军初成”;林冲的命页,“风瘫而亡”被“雪枪护边”覆盖,唯有自己的命页仍是混沌,只在角落露出半句:“情天补漏,义海填波。”
“原来,我真的能改。”
他握住玉坠,凉意在掌心扩散,混着红楼的墨香与水浒的血腥,“黛玉,你说‘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如今我便做这及时雨,替天下女儿劈开霜剑,护她们盛放。”
玉坠突然发出清越鸣响,郓城郊外,晁盖正与吴用、公孙胜夜议生辰纲,刘唐的金钗在月光下划出赤光——那是命运画册的另一页,本该走向“智取生辰纲”的死局,却因这一声鸣响,悄然转向“石碣村水鬼阵”的活棋。
裂隙中的预言警幻仙子在太虚幻境目睹这一切,玉簪上的“情榜”突然多出一行:“**,天魁星,携神瑛侍者魂,承绛珠草愿,以情入水浒,改忠义局。”
她望着渐渐清晰的新命页,看见**在聚义厅设立女将营,看见扈三**银枪挑落“女贞坊”匾额,看见李逵的双斧刻下“戒杀护民”。
“终究是赌对了。”
仙子叹息着合上画册,“神瑛侍者若能在水浒世界种出‘情之花’,或许能让这铁血江湖,多几分温润的露水。”
下界,郓城少年摸着眉心红痣,听见窗外传来童谣:“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
农夫心内如汤煮,公子眉间带玉娇。”
他知道,这是晁盖即将劫纲的前兆,也是他带着红楼的情、水浒的义,踏入江湖的第一步。
通灵宝玉在眉心微震,映出太虚幻境的最后画面:黛玉站在赤霞宫前,向他轻轻挥手,袖中飘落的白海棠,正落在梁山泊的芦苇荡中,化为第一面月白色的“替民行道”旗。
至此,两界裂隙悄然闭合,却在人间种下一颗种子:当贾宝玉的情魂融入**的躯体,当通灵宝玉的微光映亮郓城的卷宗,一个注定改写水浒命运的人,带着对女儿的怜惜、对清白的执着,踏上了一条用情义编织的新路——前路是血火交织的聚义厅,是波诡云*的朝堂,更是千万个等待被护佑的清白灵魂。
而太虚幻境的“情榜”之上,“贾宝玉”与“**”的名字终于重叠,在“薄命司”与“忠义堂”之间,架起一座用眼泪与热血铺就的桥,让情与义,从此不分仙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