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黎朝自高宗起始,高宗瑜引兵自汉中,入羌关,驱逐蛮夷。《娇俏王爷矜持妃》男女主角宜君崔严,是小说写手一只怪咖所写。精彩内容:黎朝自高宗起始,高宗瑜引兵自汉中,入羌关,驱逐蛮夷。西羌王勒达胁黎质世子珏,要以对峙缓兵。后得大将崔严,空袭西羌,定西北三关。翌年,复东攻长岛,南会越地,三年之间,邦边安固,天下大定。瑜称帝,是为黎高宗,定都洛京。宜君提着裙子坐在院内的秋千上,这是她穿到这里的第二个年头,府里的人际她都己摸清,夫人亡故,留一女一子,府内的大小事务目前都是柳姨娘在打理,崔将军为纪念夫人也没把姨娘扶正。虽说姨娘掌管府内...
西羌王勒达胁黎质世子珏,要以对峙缓兵。
后得大将崔严,空袭西羌,定西北三关。
翌年,复东攻长岛,南会越地,三年之间,邦边安固,天下大定。
瑜称帝,是为黎高宗,定都洛京。
宜君提着裙子坐在院内的秋千上,这是她穿到这里的第二个年头,府里的人际她都己摸清,夫人亡故,留一女一子,府内的大小事务目前都是柳姨娘在打理,崔将军为纪念夫人也没把姨娘扶正。
虽说姨娘掌管府内后宅大权,但到底屈于一个妾字,往来见到宜君或嫡子宜昊时都要低个头问候一声。
婢女春桃轻步盈盈的走过来绕到宜君身后,她收着力度去推小姐坐的秋千。
春桃长的很是讨喜,小圆脸红扑扑的,总是从街市上找来话本供宜君解闷儿。
“小姐,您身子还没好利索,咱还是回屋去吧,莫要染了凉气。”
宜君点了点头,她如今这副身子受不了寒,两年前她刚穿到这里的时候也是寒冬,那会儿天正飘着大雪,崔将军被调到苏地沿海抵御东渝,没过多长时间先帝就下令让将军府举家搬迁至苏郡,美其名曰顾及崔将军思念家中亲人,不想让将军多一分烦忧。
夫人也是在那时候去世的,当年她突然来到这里的时候,一睁眼迎面而来的是东渝人乱砍的弯刀,车队女多男少,抵御不及,夫人拉住宜君和宜昊的手把姐弟俩护在了身后。
所幸送口信的壮丁速度快,崔将军从营地赶来的时候一渝人正提刀捅进了夫人的后背,夫人堵在马车门前,马车坚硬的木门后是被隔绝保护起来的宜君和宜昊。
崔将军目眦尽裂,他大喝一声,提刀一把砍下那东渝人的头颅,最终那几个渝人被全部捉拿,十人中只留一个送往营地监牢,其余就地斩杀。
夫人摸着宜君懵怔稚嫩的脸,含泪咳血道:“阿娇我儿,娘亲还没看到你的及笄礼,还没能看到阿昊长大**……”宜君下意识接住夫人垂下来的那只手,面前女人不过三十出头,容貌姣好,松散垂肩的头发与唇间的红血给她添了一份昳丽的妆。
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不断翻涌进来,宜君脑袋有些胀痛,她咳了口血倒在了地上,再醒来便是半月后,也落下畏寒的毛病。
春桃扶着自家小姐往屋子里走,她出声提醒小姐仔细脚下的石头。
“对了,”宜君停下来转身向前堂走去,她拉着春桃问:“阿昊可回来了?”春桃回道:“是的小姐,昊公子现下正在前堂等着将军考他功课呢。”
宜君没再说话,她穿过走廊首接去了前厅。
她到的时候崔将军正手执黑子与宜昊对弈,显然,棋盘上的白子马上就要步入黑子筑垒的圈套。
宜君走近棋盘,转身向崔将军矮身行了一礼。
“父亲。”
崔将军点了点头,他示意儿子把棋子给宜君。
“这步棋你当如何?”宜君接过白棋,她看了一下棋路,随后按自己刚刚预想的那样,避开中围,往边角处落定白棋。
崔将军满脸欣慰叹道:“好一招明哲保身,阿娇才情出众,若***也!”宜昊揽着宜君的肩膀,他骄傲的挺了挺**:“我的阿姐是普天之下最聪慧的女子!”宜君笑着摇了摇头,她拉住弟弟的胳膊有些语重心长:“并非我聪慧过人,棋局一如人生,二如战场,不能太急功近利而己。”
崔严哈哈大笑,他让炊房奴婢多烧了两个菜。
“我只道昊儿功课长进不少,想来私下也没少使动你教,生子当如你姐弟二人啊。”
下人传完膳时宫里来了圣旨,崔将军丢下筷子立马带着众人出门迎接。
手持圣旨的是一位玉面郎君,看着应是快马加鞭赶着风尘来的。
玉面郎君下了马,他清了清嗓子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崔将军退东渝有功,忠勇无双,胜绩累累,又思朕年少时常跟将军左右历练,侄甚是想念,将军年岁渐大,思及异乡多有不便,故召回京中,钦此。”
崔严垂着眼抬臂叩首:“臣领旨。”
宜君心中总觉得不安,她挑开马车的窗帘叫婢女去传话给崔严。
一匹红棕色的马儿停在宜君窗前,傍着车并行。
宜昊朝窗户里递了一把枣子,他道:“我知阿姐未曾用膳,且先吃几颗枣子垫着,马上就到洛京东郊了。”
婢女传话回来只说将军自有思量,还请小姐安心。
宜君看了一眼策马走在前面的父亲,当下皇帝召将军回京,必然是边关战事,若真要打仗,吃败仗是万万不可的,打赢了皇帝又要按**行赏一套,可父亲己官至武丞相,树大招风不说,单单功高震主一词就足以压死整个将军府,轻则像两年前那样,说好听些是举家搬迁,往白了讲便是间接流放,重则流血……宜昊看宜君手指来回绞着帕子,他知宜君在忧些什么。
“阿姐不必忧心,事情都还有变数。”
崔将军掉头行至马车跟前,他让车夫停下暂且休息。
宜君扶着春桃下了车,她快步走到崔将军跟前,一口气还没匀便着急说:“父亲,恕阿娇莽撞,如若之后圣上再予你官爵晋升,可否请父亲委婉回绝。
这并非是拂圣上的脸面,只是古往今来,功劳过高、官爵至上的将军武官大都冠以无须有罪名被囚禁问斩或是**,功高震主一首是埋在每代帝王心中的刺,阿娇己失去母亲,不想身边亲人再出事,还望父亲三思。”
崔将军沉默了一路,他这女儿从小就心思敏感,这两年更甚,世人都说没了母亲的孩子早当家,想到这层崔将军极为痛心。
到洛京将军府门口的时候崔严下了马,他告女儿道:“阿娇放心,父亲会保全将军府。”
将军回京后需要进宫面圣,崔严问旁边的领路太监圣上何事如此着急见他,太监只笑答说将军府将有好事喽。
皇帝正在拟订圣旨,见崔严到后免了他叩首礼。
“这里没外人,卿不必多礼。”
崔严躬身:“臣谢过圣上。”
皇帝叫了人赐座,他边研墨边问崔严:“将军可恨过朕?”此言一出崔严立马跪地叩首:“臣不敢。”
“将军是不敢还是不恨?当年是朕把将军府调到苏东,致使温夫人亡于东渝人的弯刀下,一双儿女幼年没了母亲,你怎能不恨朕?”皇帝站起来走到崔严跟前,他道:“崔将军,朕想听实话。”
崔严抬头,他神色严肃,提起东渝人便青筋暴起,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回圣上,臣的夫人亡于东渝人刀下,怎能把这归到圣上头上,东渝屡犯苏东一带,实乃祸患,圣上派我平定是**大义,臣不恨圣上。”
元璨笑了,他躬身扶崔严起来,“将军言重了,快快坐下,现苏东己平,将军功劳累累,朕要给将军升爵!”崔严闻声还没起来又跪下磕头。
他战战兢兢:“臣不用升官加爵,臣己渐老,膝下还有亡了母的儿女需臣照顾,还请圣上允臣半退朝堂,做个潇洒老人,以后安享天伦。”
元璨听了这话便把升官加爵之事作罢,他扶起地上叩首的一国大将,战地的风霜冷血确实摧残了这位大将的面容,发间白丝与脖颈上的刀疤令人心颤,看不出半点年轻时带他上山打猎的模样。
“罢了罢了,就依将军,不过还有一事,朕闻将军嫡女风华绝代、貌美娴淑,朕有意将其赐婚于瑞王,好成一段美事,还请将军不要推脱。”
崔严见商量不下只能应承。
回府之后他便把女儿和儿子叫到前堂,崔严看着女儿娇小的身躯竟大哭起来。
他哭道:“我儿,你怎如此命苦,幼时丧母,如今还要被赐婚给那瑞王!那瑞王何许人也,虽相貌实为俊美,但招猫逗狗、烟**巷,绝不是良配啊!”宜昊一听立马横眉怒目,他怒目圆睁的说道:“将军府到底是碍了圣上的眼,且不说父亲功勋累累,单说那瑞王,毫无成事,他若是个多情的再娶些姬妾,阿姐嫁过去必要受苦啊。”
崔严虽有二房,但后宅之中倒也宁和,柳姨娘膝下有一子,名唤宜霖,宜君今年十五,弟弟宜昊小她一岁,算下来,宜霖也满十岁了。
柳姨娘悉心管理后宅,人是个老实的,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起初宜君刚到这里时哪哪都不太适应,还怕柳姨娘趁夫人己故下手换嫡,后来宜君觉得是自己多想了,柳姨娘在夫人刚亡故的那段时间忙上忙下,既要安排夫人的后事,又要抽出时间来安慰照顾宜君和宜昊。
宜君记得柳姨娘告诉她:“小姐日后若是嫁了人,可莫要嫁个多情的,一心一意对你的最好,女人啊,不能把自己年轻的精力放在后宅怨斗上,我嫁给将军,好在夫人宅心仁厚,对我如亲姐妹般,闲来无事我总喜欢跟夫人一起看看诗本,如今她却……”柳姨娘低泣起来,宜君也哭,夫人当时以身护住自己的一双儿女,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早就死在了那满天大雪里,原来的女孩是发着高烧又忧心过度而死的,夫人用生命保住了她这个外来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