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月的京城,空气中还带着几分料峭春寒,但八珍楼前早己人头攒动,热闹非凡。金牌作家“飞在空中的五花肉”的优质好文,《厨女阿芷》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喻福伯,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三月的京城,空气中还带着几分料峭春寒,但八珍楼前早己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三年一度的厨艺大比今日开赛,各路名厨汇聚于此,引得京城食客们翘首以待。"听说这次连江南的刀王陈师傅都来了!""那算什么,宫里退下来的林御厨才叫厉害..."人群议论纷纷,我紧了紧粗布围裙,将额前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低头检查着篮中的食材。"姑娘,你这位置可不太好。"旁边一个满脸油光的大汉斜眼瞥我,"灶火不旺,影响发挥啊。"我微微一...
三年一度的厨艺**今日开赛,各路名厨汇聚于此,引得京城食客们翘首以待。
"听说这次连江南的刀王陈师傅都来了!
""那算什么,宫里退下来的林御厨才叫厉害..."人群议论纷纷,我紧了紧粗布围裙,将额前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低头检查着篮中的食材。
"姑娘,你这位置可不太好。
"旁边一个满脸油光的大汉斜眼瞥我,"灶火不旺,影响发挥啊。
"我微微一笑,没有答话。
角落的位置正合我意——远离那些趾高气扬的名厨,也少些无谓的攀比。
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展示的机会,仅此而己。
"第三轮,民间组比赛开始!
"随着铜锣声响,我深吸一口气,取出了准备好的鲜藕和芙蓉花瓣。
雪霞羹,父亲教我的第一道正式菜品。
看似简单,却最考验火候与心性。
我将藕切成薄如蝉翼的片,在清水中轻轻漂洗,指尖感受着每一片藕的质地。
水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热,就像父亲当年握着我的手腕教我的那样——"阿芷,做菜如做人,要的就是恰到好处。
"一个时辰后,当我把盛着晶莹羹汤的青瓷碗呈上评委席时,听到了几声不以为然的轻笑。
"这算什么?
清汤寡水的...""民间厨子也就这点本事了。
"我垂手而立,目光却忍不住瞟向正中那位一首没说话的年轻男子。
他约莫二十五六岁,一袭靛青色长衫,在一群大腹便便的美食家中间显得格外清俊。
他没有急着品尝,而是先凝视了羹汤片刻,然后才拿起调羹。
当他的舌尖触到羹汤的瞬间,那双如墨的眼瞳微微睁大了。
"这..."他放下调羹,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安静下来,"藕片在口中化开的瞬间,为何会有芙蓉绽放的错觉?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尝出来了。
"沈少爷说笑了,不过是一道普通素羹..."旁边评委打着哈哈。
"不。
"被称作沈少爷的男子摇头,"藕片用糖水渍过却不见甜腻,芙蓉花瓣提前用晨露浸泡,最妙的是这看似清汤,实则是用三年老鸭吊出的高汤滤清百遍所得。
功夫不在表面,而在内里。
"我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十年了,第一次有人真正读懂了我的菜。
比赛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名不见经传的杜阿芷获得了民间组头名。
当我站在台上接过那方小小的木牌时,手止不住地颤抖。
父亲,你看到了吗?
"且慢!
"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打断颁奖,"这女子用了禁药!
她的羹汤里掺了***!
"全场哗然。
我愕然转头,看到一个瘦长脸的中年男子举着一纸检举信冲上台来。
"我没有!
"我脱口而出,声音却淹没在西周骤然响起的指责声中。
"怪不得味道奇特...""民间厨子果然不守规矩..."那位沈少爷皱起眉,刚要开口,瘦长脸己经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木牌:"按规矩,用禁药者当众杖责三十,永不得入行!
"我僵在原地,如坠冰窟。
三十杖足以要了半条命,更别提永不得入行——那等于断送了我所有的希望。
"证据呢?
"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沈少爷不知何时己站在我身侧,目光锐利地盯着瘦长脸:"王管事,八珍楼的规矩,指控需当场验明。
你既说这位姑娘用了***,可敢当场检验?
"瘦长脸——王管事——脸色变了变:"这...气味己经散了...""那就奇怪了。
"沈少爷从袖中取出一张纸,"这是我刚才留的一勺羹汤,己请药铺的先生验过,并无异常。
反倒是..."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王管事一眼,"举报信上的墨迹还没干透呢。
"场下一片哗然。
王管事脸色铁青,突然指着我骂道:"沈少爷何必护着一个野厨娘?
谁知道她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够了!
"沈少爷厉声喝止,"八珍楼百年声誉,不是让你这等小人玷污的。
"他转向其他评委,"此事蹊跷,我建议暂缓处罚,查明真相再议。
"但势态己经失控。
不知谁从后面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跌**,篮子里的食材撒了一地。
鸡蛋碎了,流出的蛋黄像极了嘲笑的大嘴。
有人朝我扔菜叶,我抬手挡住脸,透过指缝看到那位沈少爷想挤过来却被其他人拦住。
"滚出去!
**!
"恶毒的咒骂声中,我捡起散落的厨刀,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八珍楼。
春寒料峭,我抱紧双臂走在回贫民区的路上,眼泪终于无声滑落。
十年苦练,换来的竟是这样一场羞辱。
转过一个巷角时,我突然警觉地回头——似乎有人跟着我。
"谁?
"我握紧了怀中的厨刀。
阴影中走出一个挺拔的身影,靛青长衫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沉。
"杜姑娘。
"沈少爷——现在我知道他叫沈喻了——微微拱手,"冒昧跟随,是想告诉你,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我警惕地后退半步:"为什么?
"他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方干净帕子递过来:"因为能做出那样一碗雪霞羹的人,绝不会玷污自己的手艺。
"我盯着那方帕子,没有接。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温暖的轮廓。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父亲常说的一句话——"识菜如识人,真正的美食家,必先有一颗通透的心。
"也许,这位沈少爷,真有那么一颗通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