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萝莉岛后,未婚妻和姐姐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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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混沌时,我做了个梦。

梦中的我从小就被命运捧在掌心。

姐姐将我宠成珍宝,青梅林暮晚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我长大。

直到顾扬作为父亲的私生子踏进家门的第一天起,争夺开始了。

整整三年,他上演了十几次**戏码。

割腕、吞药、开煤气......每一次都「恰好」被姐姐或林暮晚「意外」撞见。

可姐姐瞥见散落一地的***瓶,只是无语皱眉:「除了用这种低级手段博关注,你还会什么?」

林暮晚更是直接绕过跪坐在地上啜泣的顾扬,牵起我的手转身就走:「别理他,我送你上学。」

她们眼底的厌烦那么真实,真实到我从未怀疑过这份偏爱会出现裂痕。

所以在我和林暮晚领证那天,当顾扬又一次爬上楼顶扬言**时。

姐姐冷眼旁观,林暮晚神情淡漠,随手就要挂断电话。

谁都没把他的闹剧当真。

没想到这次,顾扬惨然一笑,直接纵身跃下。

视频中的姐姐脸色剧变,疯了一样朝那个方向冲去。

林暮晚握着手机僵在原地,整张脸瞬间惨白如纸。

那天,我手里攥着一红一绿两本证件,怔怔地走出民政局。

耳边还回荡着林暮晚那群朋友肆意的调侃:

「晚姐,结婚三分钟就离?带顾少爷来民政局体验生活呢?」

「之前不是还说看见顾扬就烦吗?怎么人家一**,你脸都白了?」

「你们懂什么,咱们林大小姐就是嘴硬心软,嘴上说讨厌,心里指不定疼成什么样了!」

林暮晚破天荒地没有冷声反驳。

她只是不耐烦地蹙紧了眉头:「闭嘴。」

然后径直绕过我,拨通了那个不知何时已被置顶的号码:

「婚我离了,现在可以让医生为你处理伤口了吗?」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她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无奈:

「好吧,都依你......我马上就回去陪你。」

直到她的车擦着我疾驰而过,我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赶回顾宅时,林暮晚正在为顾扬披外套。

房间内一片狼藉,我的视线落在床头的婚纱照的指甲划痕上。

不难想象他们刚刚的姿势有多不堪。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顾扬从林暮晚身后探出头,对着我恶意勾唇:「阿远哥,我和晚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音未落,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

顾扬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踹翻在地。

我抬头,看到了带着保镖冲进来的姐姐,正一脸怒意地看着我:

「顾远!跟阿扬道歉!」

她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声音冰冷:

「阿扬的抑郁症只有见到林暮晚才能缓解,你就不能懂点事,让让他?!」

「去!现在就跟阿扬道歉!」

林暮晚看我的眼神同样满是厌恶:

「顾远,不管我和阿扬之间发生什么,我最后嫁的人都只会是你,你又何必这样把他往死里逼?」

「阿扬他什么都没做错,你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赶紧道歉!」

林暮晚的脸在我眼前变得模糊又陌生。

恍惚间,我只觉得那个从小陪我长大,为救我单枪匹马闯进绑匪窝,甚至不惜自废双手的人,已经离我越来越远。

我环视房间内的一切。

恰好对上了顾扬勾唇挑衅的眼神。

我从噩梦中猛然惊醒。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那句依赖了二十年的呼唤已下意识脱口而出: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