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当天,我听见未婚妻在化妆间喊助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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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精心布置好求婚现场,

却听见衣帽间传来未婚妻压抑的喘息。

透过门缝,我看见她身着我选的定制婚纱,

正对着一张男助理的照片慰藉自己。

“阿成……如果是你,该多好……”

我默默收起戒指,转身拨通了电话。

“取消对苏氏的所有注资,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回应:“是,少爷。”

“另外…把陈成窃取公司芯片的照片,”

我看着衣帽间方向,冷笑,“连人带证据,给我送到苏家别墅去。”

一小时后,我敲开衣帽间的门,对着惊慌失措的她晃了晃手机。

“你的阿成在楼下等你,带着他偷的东西,和**的催命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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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时….你,你在说些什么…..”

苏钥提裙子的手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安。

我懒得陪她在这装模作样,直接拿出手机对准她。

看清是什么后,苏钥的脸上血色尽失,

目光死死钉在我手机的屏幕上。

这是一**发来的照片,陈成被反剪双臂,

像条丧家之犬跪在苏家的别墅门口。

周围还散落着满地的芯片照片。

“傅云时!”

突然,她猛地抬头,眼神惊恐地看着我,

“你对他做了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对阿成?!”

“我做了什么?”

我看着她这幅慌张的模样,心里一阵绞痛。

我和苏钥相爱五年,她极少在我面前失态,

更不会因为我有什么很大的情绪波动。

从前我只觉得是她情绪稳定,性格温和,

没想到她也能轻易为了另一个男人,变成她以前最讨厌的模样。

我自嘲一笑,“不如问问,他和你,对苏氏,对我,做了什么。”

“你胡说八道!”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你就是嫉妒!嫉妒阿成比你年轻,比你更懂我!嫉妒我能和他有共同语言!”

共同语言?去年她生日,因为我送的不是限量款包包。

而是亲手帮她设计了一个解决公司内部臃肿的程序。

她整整三天没给我好脸色,也对公司突然消失的危机视若无睹。

而陈成,只需要一句浮夸的“苏总今天真美”,就能让她笑靥如花。

思绪回转,我不禁皱起眉头,“苏钥,你这么爱他,为什么又要嫁给我?”

苏钥睁大眼睛,“嫁给阿成?你是想借此到处宣扬然后毁了他吗?”

“傅云时,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恶毒的人!”

她越说越激动,几步冲到我面前,扬起手。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衣帽间里格外刺耳,

脸上很快传来**辣的痛感。

我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我没想到苏钥会为了区区一个助理对我动手。

而一年前的今天,我冒雨为她买回了她随口一提的甜品,自己却发了高烧。

她摸着我的额头,心疼地说:“云时,以后不准这样傻乎乎的了。”

现在看来,我那些自以为的深情和爱意,

在她眼里都只不过是傻人多作怪。

我*了*口腔内壁,尝到一丝铁锈味后,

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苏钥,我们完了。”

说完,我把门重重一关,

转身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

而刚回到我那间六十平米的公寓不久,

门铃就响了起来。

“傅云时,你好大的本事!”

苏钥的父亲苏宏远暴怒的声音响起。

我刚打开门,他就迫不及待挤进来,

一脸阴沉地看着我,

完全没有以前那份看似温和的虚伪。

“立刻撤销对陈成的指控,恢复对苏氏的所有支持!否则,我让你在业内混不下去!”

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我几乎要笑出声。

三年前苏氏危机,

苏宏远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我,甚至鼓励苏钥接受我的追求。

就是因为我这个毫无**的技术骨干,能为他苏氏卖不少条命。

“苏董,”我平静地看着他,“指控是警方的事。至于支持,我有明面上给予吗?”

“你!”苏宏远气极,指着我鼻子,“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苏家养的一条……”

“狗?”我替他说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一条帮你们苏家起死回生,赚得盆满钵满,最后却被你们父女联手捅刀的狗?”

苏宏远被我的话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滚出去。”我指着门口,冷声开口。

“否则,我不保证明天苏氏的股价,会不会因为某些意外泄露的消息而跌得更惨。”

苏宏远死死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给我等着!”然后摔门而去。

这套公寓是我当时为了苏钥租的,

那时候她依偎在我怀里说:“云时,我就喜欢你这样,靠自己的能力一步步奋斗,干干净净,不像那些靠家里的纨绔子弟,浑身铜臭。”

为了这句干干净净,我守着傅家继承人的身份。

甘之如饴地在她苏氏做个普通精英,将所有功劳拱手相让。

我自嘲一笑,拿出手机拨通了林伯的电话,

“林伯,来接我。”

“另外,把这间公寓里的所有东西,全部清理掉。”

“一样,都不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