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根被挖给绿茶后,全宗门跪求我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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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师门镇守魔渊的第十年。
因封印破碎,我又回了宗门。
师尊坐在大殿上,而小师妹灵儿坐在他旁边。
他的表情有一点僵硬,不知怎么面对我这个修为尽失的大弟子。
而我的未婚夫大师兄拔出剑,指着我要我交出本命剑。
我不哭不闹,乖巧顺从。
首席弟子的位置早就不是我的了。
大师兄皱了皱眉。
「我还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拔剑相向,看来成了废人,性子也磨平了。」
我笑了一下。
丹田的剧痛似乎又开始提醒我当年的愚蠢。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看透了。
师尊估计也没料想到昔日骄傲的我会这么卑微。
大殿内有一刹那的静谧。
直到小师妹灵儿怯生生提起:「不如先把师姐安顿在后山的杂役房,安静,也适合师姐养伤。」
不错,那里阴冷潮湿,魔气肆虐。
师尊犹豫了一下,我却乖巧行礼:「谢师尊恩典。」
说着,便转身要走。
「等等,」师尊叫住我:「清歌,过段时日为师便为你寻药,你的灵根…」
我摇摇头:「不了。」
我的灵根早就被你们挖给灵儿了。
我没那个命去用。
......
我拖着一副残破的躯壳走出了庄严的大殿。
身后,隐约传来师弟师妹们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看她那样子,跟条狗一样。”
“十年前多风光啊,现在还不是废人一个。”
“活该,谁让她当初那么傲。”
我听着这些话,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我甚至有点想笑。
这些人,还是和十年前一样,愚蠢又天真。
去杂役房的路很长,石阶上布满了青苔。
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丹田的空洞感传来阵阵绞痛,提醒着我灵根被活生生挖走时的感觉。
那一天,也是在这条路上。
我被我最敬爱的师尊沈无尘亲手按住。
被我曾经爱过的未婚夫柳一舟,用他的本命剑,剖开了我的丹田。
金色的至尊灵根带着淋漓的鲜血,被捧到了那个刚刚入门、满脸无辜的小师妹苏灵儿面前。
他们说,清歌,你是大师姐,你的天赋无人能及,没了灵根也能重修。
他们说,灵儿是千年难遇的纯阴之体,只有你的至尊灵根才能救她的命。
他们说,宗门的未来,需要一个拥有至尊灵根的天才,而不是一个快要去魔渊送死的人。
我被送进魔渊的那天,柳一舟甚至没有来看我一眼。
十年了。
我在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杀了十年。
现在我回来了。
他们却好像已经忘了,我是为什么才去的魔渊。
也忘了,我这身修为,是怎么废的。
杂役房到了。
这里是宗门最偏僻的角落,紧挨着后山封印魔气的阵眼。
破败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张破桌子。
从地板的缝隙里,丝丝缕缕的黑色魔气正不断往外冒。
这种魔气,对于修仙者来说是剧毒。
普通弟子沾上一点,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走火入魔,当场暴毙。
可我闻到这股味道,却感到了久违的亲切。
我体内的每一寸血肉,都在为此而欢呼雀跃。
我走到床边坐下,闭上眼睛。
那些争先恐后钻进我身体的魔气,就像是离家多年的孩子找到了母亲。
它们温顺的流淌在我的经脉里,修复着我干涸的丹田。
真舒服啊。
这些魔气,都是我的补品。
夜深了。
“吱呀——”
房门又被推开了。
我睁开眼,看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人。
苏灵儿穿着一身华丽的云锦法衣,款款走了进来。
这件法衣我认得。
是我十六岁生日时,师尊送给我的。
水火不侵,刀剑难伤,还能自动清洁。
现在,它穿在了苏灵儿的身上。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狗腿子一样的内门弟子,手里捧着各色灵果和点心。
“师姐,我来看看你。”
苏灵儿的声音还是那么柔柔弱弱,听起来天真又无害。
“这里又冷又潮,你怎么能住这种地方呢。”
她说着,假意用手帕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我跟师尊说了,他不忍心看你受苦,已经把你的听雪院赐给我了。”
“以后我会替师姐你,好好住在里面的。”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炫耀和得意。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表演。
她见我不为所动,似乎有些不高兴。
她屏退了身后的弟子,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的说。
“师姐,你的灵根真好用啊。”
“我现在已经是金丹期了,师尊说,再过不久,我就能结婴了。”
“到时候,整个宗门都会为我庆祝。”
“可惜啊,你现在只是个丹田被毁的废物,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依旧沉默。
她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你为什么不生气?你为什么不骂我?”
她尖叫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这个废物!你装什么清高!”
她猛的打翻了桌上唯一的一盏引魔灯。
灯油洒了一地,引魔灯是用来**和引导魔气的。
现在灯灭了,周围地缝里逸散的魔气瞬间变得狂暴起来。
无数黑色的气流像毒蛇一样,疯狂的朝我涌来。
“啊!师姐!”
苏灵儿假惺惺的尖叫一声,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魔气失控了!你快跑啊!”
她嘴上这么说,脚下却一步步后退,脸上带着**又期待的笑容。
她想看我被魔气侵蚀,痛苦哀嚎,最后化为一滩脓血的样子。
我当然要满足她。
“啊——”
我配合的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黑色的魔气将我完全包裹,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个扭曲的人形。
苏灵儿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大笑着,转身离去。
在经过我身边时,她还抬起脚,狠狠的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
她轻蔑的说完,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消失在夜色里。
等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我才慢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活动了一下被踩碎的手腕,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瞬间恢复如初。
皮肤上连一道红印都没有留下。
我看着满屋子翻涌的魔气,眼底泛起猩红的血光。
我伸出舌头,*了*嘴唇。
这点魔气,还真不够我塞牙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