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东汉灵帝光和七年春,豫州某郡城外荒村。《签到秦汉:我成了乱世无双》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秦昭张角,讲述了东汉灵帝光和七年春,豫州某郡城外荒村。一间塌顶的土屋静静立在野地里。屋顶缺了一角,雨水从破口滴落,在地上积出一滩浑浊水洼。墙皮剥落,西壁空荡,只有角落堆着几个裂口陶罐和一根朽木棍。墙上刻着几个歪斜字迹:“秦氏不灭”。秦昭睁开眼。他躺在泥地上,身下铺着一张湿透的草席。西肢沉重,胸口发闷,呼吸时喉咙干涩刺痛。他眨了眨眼,视线模糊,耳朵嗡鸣,像是隔了一层厚布听外面的声音。他记得自己在执行任务。边境山区,...
一间塌顶的土屋静静立在野地里。
屋顶缺了一角,雨水从破口滴落,在地上积出一滩浑浊水洼。
墙皮剥落,西壁空荡,只有角落堆着几个裂口陶罐和一根朽木棍。
墙上刻着几个歪斜字迹:“秦氏不灭”。
秦昭睁开眼。
他躺在泥地上,身下铺着一张湿透的草席。
西肢沉重,胸口发闷,呼吸时喉咙干涩刺痛。
他眨了眨眼,视线模糊,耳朵嗡鸣,像是隔了一层厚布听外面的声音。
他记得自己在执行任务。
边境山区,反恐清剿,小队被伏击。
他推开队友,手雷在身边炸开。
火光一闪,意识断了。
现在他醒了。
可这不是战场。
也不是医院。
他动了动手指,确认自己还活着。
他慢慢抬起手,看到的是少年的手——瘦、白、骨节细长,没有老茧,没有伤疤。
这不是他的身体。
他闭上眼,深呼吸三次。
这是训练里的应急法子,用来稳住心跳,压制眩晕。
他掐了一下掌心,疼。
不是梦。
他撑起身子,背靠土墙坐首。
头一阵阵发胀,眼前发黑。
他缓了几息,才看清屋子全貌。
破陶罐,烂木棍,漏雨的顶,刻字的墙。
他低头看自己。
身上穿粗麻短褐,腰用布条绑着,脚上没鞋,膝盖破皮流血。
这具身体太弱,刚才试起身时踉跄跌倒,连站都站不稳。
他不是没受过伤。
战场上断过肋骨,扛着伤员走十里山路都不带喘。
可现在这具躯壳,肌肉萎缩,力气微弱,走两步就摔倒。
他开始怀疑记忆是不是也出了问题。
就在他思索时,脑子里突然涌进一些画面。
祠堂前,一个老人指着他说“秦家不容**”。
族人围着他冷笑,有人推他出门。
雪夜里,他背着包袱独行,身后宗祠大门轰然关闭。
病床前,母亲脸色灰白,握着他的手断气。
父亲穿着旧铠甲,死在边关,尸首没运回。
这些事他没经历过,但记得清楚。
他知道是谁的记忆了。
原主也叫秦昭,十七岁。
父亲是边军校尉,战死塞外。
母亲不久病亡。
叔父掌管家族,以“无功于族”为由将他逐出宗祠。
他流落到这荒村,三天没吃东西,靠喝雨水活命。
他融合得不算快,但足够分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别人的。
他是现代特种兵,代号三二七。
任务中牺牲,魂穿到这个少年身上。
现在他占着这具身体,活在这间破屋里。
他靠墙坐着,脑子冷静下来。
愤怒有,但压住了。
原主被人赶出来,受尽冷眼,他能感觉到那股恨意。
可他是他自己,不能被情绪拖着走。
他默念编号:“三二七,归零。”
这是部队教的心理调节法。
把混乱思绪分类,剥离无关干扰,只留关键信息。
他现在要解决三个问题:我在哪?
我是谁?
接下来怎么办?
第一个问题部分明确:东汉,光和七年。
黄巾刚起,天下乱了。
豫州一带民不聊生,盗匪横行。
这村子荒了,没人住。
第二个问题也理清了:他是秦昭,现代**魂穿古代少年。
身份是没落将门之后,无家可归,无亲可依。
第三个问题最急:活下去。
他肚子己经开始抽筋。
空腹太久,胃部收缩,冷汗从额头冒出来。
他扶着墙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他检查身上衣物。
粗**,破布腿绑,腰上什么都没有。
没刀,没钱,没干粮。
他爬到门口。
门板歪斜,半挂在框上。
外面天色阴沉,远处山林模糊,近处田地干裂,杂草丛生。
没有炊烟,没有人声,没有路迹。
这地方短期内不会有人来。
他退回屋内,靠着墙坐下。
出去没意义。
体力不够,方向不明,外面可能有野兽或流民。
他现在的状态,遇上狗都能被**。
他必须等。
等身体适应,等意识稳定,等饥饿感不那么强。
他闭上眼,调匀呼吸。
军中教过,人在绝境时最容易慌。
一慌就错,一错就死。
他想起训练营的老教官说:“活下来的人,不是最强的,是最能忍的。”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
没有武器,没有帮手,没有地盘。
但他有脑子。
他知道历史大势。
黄巾要起,董卓要**,诸侯要混战。
乱世将至,机会也会来。
但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他睁开眼,看着屋顶破洞。
雨水还在滴,落在水洼里,一声一声。
他动不了。
走不出去。
站不起来。
他只能坐着。
靠墙,闭眼,调息。
饥饿还在咬胃。
冷风从墙缝钻进来。
他没说话,也没动。
他只是坐在那里。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天色更暗了。
屋外风响,树叶摇动。
他依旧靠着墙。
眼睛闭着。
意识清醒。
他还活着。
这就够了。
至少现在。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