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圣传

隐圣传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皮蛋没肉粥
主角:陆远,阿澈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12: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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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玄幻奇幻《隐圣传》,男女主角陆远阿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皮蛋没肉粥”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夏日炎炎,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风吹树叶响,蝉鸣空桑林。东头的铁匠铺,是全村独一份的营生。土坯墙被常年的烟火熏得发黑,茅草顶边缘挂着几串风干的野艾,往外伸的棚顶用老槐木撑着,木柱上钉着块褪了色的木牌,就三个字——“铁匠铺”,简单得连个名号都省了,反正村里人要补农具、打新家伙,只认这处。铺子里陈设也简,靠里是石头混泥巴垒的熔铁炉,炉膛里熊熊火苗“噼啪”乱窜,红得能舔到半人高;炉前的石板锻造台上,堆着待...

夏日炎炎,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风吹树叶响,蝉鸣空桑林。

东头的铁匠铺,是全村独一份的营生。

土坯墙被常年的烟火熏得发黑,茅草顶边缘挂着几串风干的野艾,往外伸的棚顶用老槐木撑着,木柱上钉着块褪了色的木牌,就三个字——“铁匠铺”,简单得连个名号都省了,反正村里人要补农具、打新家伙,只认这处。

铺子里陈设也简,靠里是石头混泥巴垒的熔铁炉,炉膛里熊熊火苗“噼啪”乱窜,红得能*到半人高;炉前的石板锻造台上,堆着待修的锄头、镰刀,刃口都锈得发暗,墙根则挂着几样新打出来的农具,铁光锃亮,透着股实在劲儿。

八岁的陆远正弓着腰,攥着风箱拉杆往死里拽。

他人瘦,胳膊腿却透着庄稼娃特有的结实,拉杆被他拉得“呼嗒呼嗒”响,每一下都带起一股热风,把炉里的火苗喂得更旺。

黝黑的脊梁上淌着汗,刚冒出来就被炉边的热浪蒸成了白气,额前散落的碎发黏在脑门上,灰扑扑的补丁衣服也被汗浸得发潮,却穿得整整齐齐,不见半点邋遢。

他相貌平平,扔在孩子堆里难让人多看一眼,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很,透着股超乎年龄的沉稳,还有藏不住的机灵。

“爹,铁坯烧好了没?”

他拉得胳膊发酸,嗓子里冒着火,扭头时连声音都带了点喘,却没停下手里的活。

铁砧子旁站着对不到三十岁的夫妇。

汉子赤着上身,胳膊上的肌肉像铁块似的鼓着,满是胡茬的脸被烟火熏得泛着油光,额头上系着块粗布——怕淌下的汗滴进炉里炸火星。

他闻声往炉膛里瞥了眼,*起铁钳“咔嗒”夹住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坯,“哐当”一声撂在铁砧上,瓮声瓮气地应:“好了。”

陆远这才松了劲,一**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凉丝丝的土坯墙大口喘气。

娘连忙递过蒲扇,她用蓝布包着头发,浅红粗布衫洗得发白,袖子挽到肘弯,一手捏着小锤候着,一手给儿子扇风——风里都带着炉灰的热气,却比没有强。

陆远接过来“呼嗒呼嗒”扇着,咧嘴露出两排白牙,憨厚地笑:“谢谢娘。”

妇人没说话,只笑着点了点头,转身抄起小锤。

汉子抡起大铁锤,“嘿!

嘿!”

的喝声伴着“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在铺子里撞来撞去,脆生生的,透着股烟火气。

“阿远,歇够了就去,把打好的镰刀给巷尾吴伯送去。”

汉子停锤时,抹了把脸上的汗,“就收十五文,他家里紧,别多要。”

“好嘞!”

陆远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上的土,抓起墙根那把新镰刀——刃口磨得锃亮,冷光首晃眼,一看就知是顶好用的家伙。

日头还挂在头顶,踩在地上脚底板都发烫,风刮过来全是热的。

陆远扛着镰刀快步走,路过李**家门口时,老**正躺在竹躺椅上摇蒲扇,眯着眼见他跑过,就打趣:“哟,小阿远扛着新镰刀,是要去割麦子呀?”

“*,不是割麦,给吴伯送镰刀哩!”

陆远脚不停,咧嘴一笑,跑远了。

转过拐角,“嗷”一嗓子突然炸起来:“陆远

吃老子一剑!”

定睛一看,是吴伯家的孙子阿澈

这娃才五六岁,爹娘在城里帮工,跟着爷爷过,扎着俩冲天辫,鼻涕快流到嘴里了还顾不上擦,右手攥着根细木棍当剑,左手捏着个歪歪扭扭的剑指,从石墩子上“咚”地蹦起来,照着陆远就“刺”过来。

陆远侧身一让就躲开了,脚步没停:“阿澈,先自己耍,我得送完东西再陪你玩。”

“你这几天咋不来?”

阿澈追着他跑,另一只手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把泥灰全蹭到腮帮子上,“是不是跟狗娃儿偷偷去摸鱼了?”

“没,铺子里忙,帮俺爹拉风箱呢。”

陆远笑,“你爷爷在家不?”

话音刚落,墙后头又窜出个娃——是邻村的狗娃儿,也才五六岁,红扑扑的小脸挂着泥,双手攥着根长木根当枪,“嘿”一声就捅在阿澈腰眼上。

“哎哟!”

阿澈疼得一蹦,眼泪在眼眶里转,却硬撑着没掉,还摆着剑指,拖着木棍追上去:“狗娃儿!

甘霖凉!

敢偷袭老子!

明日定扒你家红薯窖!”

俩娃在泥地上滚着追打,旁边石墩上坐着个六岁女娃,手里捏着串糖葫芦,红果儿衬得小脸白**嫩,不算顶好看,却文静得很。

陆远看过来,她细声细气喊:“远哥儿。”

陆远挠了挠头,傻呵呵应了声:“哎。”

天说变就变,刚才还响晴的天,转眼就聚起了乌云,风也停了,空气闷得像扣了口锅,眼看就要下大雨。

陆远不敢耽搁,加快脚步往村尾走——石磨村不大,从东头到西头也就三里地,上千口人,在这地界己算大村寨了。

吴伯家的院门敞着,老槐树下的竹躺椅上,正歪着个快五十岁的老头。

在这缺衣少食的地方,年近五十己是高寿,可吴伯气色好得很,面色红润,眼睛亮得像年轻人,穿件灰布短褂,裤腿挽到膝盖,手里摇着把快散架的蒲扇,嘴里叼着旱烟袋“吧嗒吧嗒”抽,抽两口就端起石桌上的粗瓷茶壶灌一口——茶水顺着嘴角流到花白胡子上,他顺手用袖子抹了把,捋着胡子哼哼唧唧唱着没人听得懂的小调,惬意得赛神仙。

“吴伯!”

陆远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吴伯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烟袋差点掉地上,坐起来就笑骂:“你个小兔崽子,走路没声儿?

差点把老子的烟魂吓飞!”

陆远憨笑着走进院,把镰刀递过去:“俺爹让送的,刚打好的,您瞧瞧。”

“放桌上吧。”

吴伯瞥了眼镰刀,刃口的冷光晃了晃他的眼,满意地点点头,又躺了回去,“我教你的那套长寿拳,没落下吧?”

“没落下。”

陆远点头,声音很实,“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打一遍,打完浑身舒坦。”

他知道那就是套粗浅的养生拳,强身效果有限,却不敢偷懒——吴伯肯教他,己是格外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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