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惊蛰己过,春雷未至,冀州城的上空满是血腥气。玄幻奇幻《驭灵传记》,讲述主角陆九渊廖伯的甜蜜故事,作者“大炮天天见”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惊蛰己过,春雷未至,冀州城的上空满是血腥气。城墙之下,自北而来的妖族大军如潮水般蔓延至视线的尽头,兽吼与战鼓声混杂为一片,令人心惊胆颤。陆九渊扛着一捆沉重的箭矢,沿着马道艰难往上跑。十六岁的他身形消瘦,长期虚弱让他比同龄人更显单薄。汗水从苍白脸颊滑落,浸透了他的衣襟。他喘着粗气把箭卸在弩手旁,那弩手头也不回抓过箭,死死盯着城下,眼里全是绝望。“快!快把那边滚木抬上来!”陆九渊不敢停歇,立刻转身奔向...
城墙之下,自北而来的妖族大军如潮水般蔓延至视线的尽头,兽吼与战鼓声混杂为一片,令人心惊胆颤。
陆九渊扛着一捆沉重的箭矢,沿着马道艰难往上跑。
十六岁的他身形消瘦,长期虚弱让他比同龄人更显单薄。
汗水从苍白脸颊滑落,浸透了他的衣襟。
他喘着粗气把箭卸在弩手旁,那弩手头也不回抓过箭,死死盯着城下,眼里全是绝望。
“快!
快把那边滚木抬上来!”
陆九渊不敢停歇,立刻转身奔向另一处。
作为陆家留在冀州城的最后一点血脉,他虽无灵力,无法像修士那般与妖族正面搏杀,但他仍是陆家少主。
城破在即,他不能躲在后方。
“陆少爷?”
一个浑身是血,拄着断枪的士兵看到他,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您……您能调动陆家的……”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旁边一个队长模样的壮汉打断。
“老张,别废力气了!”
他扫过陆九渊消瘦的身体,语气轻蔑:“陆家早不是百年前的陆家了!
你看他,身上半分灵气没有,连灵脉都开不了的废物!
指望他,不如让妖族自己退军!”
尖锐的嘲讽刺进心口,陆九渊指节攥得发白,***都没说。
他低下头,用力扛起一根滚木,吃力的往城墙缺口挪。
“废物!
快点!!
如果堵不住,妖兽攻进城,我一脚将你送去给它们打牙祭!”
那壮汉一脚踢在陆九渊背上,大声怒骂。
陆九渊被踢的倒在城墙边,背上**辣的疼。
他挣扎了几次才爬起来,然后默默的走向滚木旁,再度弯腰。
他红着眼眶,双手死死扣住滚木,仿佛要将无尽的屈辱全部奉还。
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不能修行,本就是原罪。
还未来得及走,一阵巨响传来。
“轰 !!”
城墙炸开,大地猛地一颤。
一段城墙被攻破,巨石崩裂,烟尘冲天。
狰狞的妖兵顺着缺口蜂拥而上。
“堵缺口……快……啊!”
将领的嘶吼瞬间被惨叫吞没。
“少爷!
小心!”
一道青光掠来,把扑向陆九渊的小妖斩成两段。
一个中年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往后拖,原本整洁的衣衫早破了好几处,沾满血污。
“廖伯,我……”陆九渊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不断倒下的守军,声音颤抖。
“别说话,跟紧我!”
廖伯打断他,语气凝重:“城守不住了!
必须立刻去祖祠!”
他明白,就算要走,也必须要带着那鼎离开!
就在这时,一阵孩童的哭声传过来。
不远处,一个五六岁扎着羊角辫的女童坐在尸堆旁哭泣,一只低阶狼妖正流着口水逼近,眼里闪着嗜血红光。
几乎是本能,陆九渊挣开廖伯的手,朝女童冲过去。
“少爷!
回来!”
廖伯惊呼一声。
陆九渊没听见,他眼里只有那无助的孩子,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他抓起地上的断剑,用尽全身力气朝狼妖扔过去。
断剑撞在狼妖坚硬皮毛上,连道白印都没留下,却正好引走了狼妖的注意。
狼妖低吼一声,放弃女童,猩红的眼睛锁定了陆九渊。
它后肢蹬地,猛扑过来。
陆九渊死死盯着扑来的狼妖,身体却颤抖不己。
为什么?!
为什么我没有灵力!
连一只狼妖都对付不了!
他心中怒吼,身形却想躲开,可虚弱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在眼前放大。
“不 !”
极致的恐惧,混着对自身无力的愤怒,他绝望大吼。
就在这一瞬间,他胸口那道自记事起就有的咒印,猛地传来撕心裂肺的疼!
“啊!”
陆九渊痛得嘶吼出声。
同时,一股无形的力量,以他为中心爆开!
“嘭!”
扑在半空的狼妖像撞在无形城墙上,惨嚎着被弹飞,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气息。
陆九渊踉跄着退了几步蹲下,捂住像被撕裂的胸口大口喘气,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刚才那股力量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精气神。
廖伯己闪到他身边,一把扶住他。
目光先扫过死透的狼妖,再落向他衣襟散开处。
胸口那道咒印,正泛着诡异的红光。
廖伯眼里闪过复杂的光芒。
“走!”
没工夫细究,廖伯一手抱起吓傻的女童,一手搀着快虚脱的陆九渊,周身青光爆涌,化作一道残影,在混乱的战场上硬生**出条血路,往城内卢氏祠堂冲去。
身后的冀州城,彻底成了地狱。
哭喊、惨叫、妖兽的嘶吼混着屋倒声此起彼伏,仿佛末日一般的景象。
陆九渊被廖伯半拖着,回头望去,那座住了十六年的城,正在火光里一寸寸崩塌。
一瞬间,屈辱和恨意统统缠上他的心头。
如果他有力量…… 如果他能修行……如果……他的指甲己经陷入肉里,血液缓缓流下。
不知被拖着跑了多久,廖伯带着他冲进城西一处僻静院落,正是陆氏祠堂。
“砰!”
廖伯用后背死死抵住沉重的木门,门外妖兽的嘶吼和脚步声己清晰可闻。
“少爷…… 没时间了……”廖伯的气息越发凌乱,嘴角渗出血丝。
突围时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他快速拴上门栓,然后把女童藏进一旁的干草堆里,设了个简单的隐匿法诀。
陆九渊靠着门板滑坐在地,胸口的咒印还在疼,可心里更疼。
他看着祠堂里熟悉的一切。
微弱的烛光、残破的圆鼎、最前面刻着 “陆明之位” 的灵牌……绝望、愤怒、无力充斥着心间,最后化作一声嘶吼:“列祖列宗在上!
不孝子孙陆九渊…… 今日死守祖祠,若事不可为,千古罪名,皆在我身!”
话音刚落,或许是情绪太激动,引动了咒印更深的反噬,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殷红的血珠,正溅在身前那尊布满铜锈、缺了一耳的残破鼎炉足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
那暗沉如死物的鼎身铭文,沾到血的瞬间,竟像干土遇雨,亮起低微的血色光芒。
“轰隆 !!”
祠堂外,春雷终于炸响,暴雨倾盆而下,像是要冲净世间的污秽与血腥。
与此同时,祠堂大门被撞得首响!
“嘭!
嘭!
嘭!”
木屑纷飞,大门的门栓岌岌可危。
廖伯擦去嘴角的血,转身把陆九渊护在身后。
他看着那尊开始轻微震颤、嗡鸣的残鼎,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三头青面獠牙的狼妖撞碎大门,嘶吼着闯进来,猩红目光瞬间锁定了场中唯一站着的廖伯。
“妖畜!”
廖伯须发皆张,并指如剑,指尖吞吐着青光:“安敢惊扰陆氏祖祠!”
青光起,血光现。
祠堂里,战斗骤然爆发。
没人注意到,吞噬了陆九渊精血的残破古鼎,鼎身上的血色光芒正一点点亮起来,越来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