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舟别后,秋常安

与舟别后,秋常安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鸽子酱
主角:江临舟,云汐
来源:qiyueduanpian
更新时间:2026-01-24 18: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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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与舟别后,秋常安》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鸽子酱”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江临舟云汐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与舟别后,秋常安》内容介绍:做夜间电台主播的第三年。我接到一个匿名连线。对方声音低沉,透着莫名的熟悉:“主持人,我想讲个关于‘辜负’的故事。”“女孩为救青梅竹马打黑拳,废了一只手,男孩继承家业后却出轨,逼她堕胎。”“最后女孩被扔进海里,尸骨无存。”片刻的失神后,我对着话筒礼貌发问:“后来呢?”“八年后,男孩发现女孩没死。”我冷笑了声,关掉了变声器:“江临舟,八年了,才来忏悔。”“你不觉得太晚了吗?”1.凌晨一点,京市电台大楼...

做夜间电台主播的第三年。

我接到一个匿名连线。

对方声音低沉,透着莫名的熟悉:“主持人,我想讲个关于‘辜负’的故事。”

“女孩为救青梅竹马打黑拳,废了一只手,男孩继承家业后却**,逼她堕胎。”

“最后女孩被扔进海里,尸骨无存。”

片刻的失神后,我对着话筒礼貌发问:“后来呢?”

“八年后,男孩发现女孩没死。”

我冷笑了声,关掉了***:“江临舟,八年了,才来忏悔。”

“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1.凌晨一点,京市电台大楼23层。

我接起今晚第三通来电:“**,这里是《夜半心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主持人。”

是个男声,低沉,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我想讲个故事。”

“关于什么的?”

我职业化地询问。

“关于辜负。”

我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导播间的玻璃窗外,导播小陈对我做了个“OK”的手势。

“请讲。”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从前有个男孩,是个私生子。”

“十五岁那年被接回豪门,所有人都欺负他。”

“只有他青梅竹**女孩,始终护着他。”

“十八岁那年,男孩被人打断腿扔在巷子里,是女孩找到了他。

手术费三十万,女孩家拿不出。”

“男孩躺在病床上,听见女孩在走廊打电话:‘黑拳?

多少钱一场?

……好,我打。

’”我握住水杯,水温正好,喝下去却有点涩。

“女孩打了半年黑拳,攒够了手术费。”

“但她自己却废了一只手,再也弹不了钢琴。”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男孩醒来后抱着她哭,发誓这辈子绝不负她。”

“后来呢?”

我又抿了口水,声音异常平静。

“后来男孩继承了家业,成了人上人。

他开始觉得女孩配不上自己了。”

电话那头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像是带了些嘲讽:“他遇见了一个‘灵魂伴侣’,那个女孩优雅,高贵,懂艺术,懂哲学。”

“而那个为他拼过命的女孩,除了爱他,一无是处。”

导播间外,京市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再后来呢?”

“男孩和‘灵魂伴侣’上/床了,被女孩撞见了。”

“女孩闹,他就说:‘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爱的是她,但你可以继续做江**。

’女孩却说她要的从来不是江**的位置!”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于是男孩逼她打掉了肚子里四个月的孩子,当众扇她耳光,说她疯了。”

“最后,在一个暴雨夜,女孩被人扔进了东海。”

“尸骨无存。”

直播间里安静得可怕。

导播小陈隔着玻璃对我比划,问我是否需要切歌。

我摇了摇头。

“故事讲完了?”

我忽然开口,冷冷地问道。

“还没有。”

对面继续讲述:“八年后,男孩发现自己错了。”

“他找遍了全国,终于在一座小城的孤儿院,找到了女孩当年的遗物。”

“一件染血的衬衫。”

“然后呢?”

“然后他发现,女孩可能没死。”

我笑了。

手指轻轻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关掉了实时***。

江临舟,”我用原本的声音,轻轻开口。

“你现在演这副深情的样子,要给谁看呢?”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响。

紧接着是长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导播小陈推门冲进来,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我对他做了个“继续直播”的口型。

云汐……”电话里终于传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是你吗?”

“我是苏星冉。

《夜半心声》的主持人。”

“不对,你是苏云汐

你的声音我死都记得——”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这八年你去哪了?

我找了你八年!”

“江先生,”我打断他,“节目时间有限。

如果您没有其他故事要分享,我们就要接听下一位听众的来电了。”

“等等!

我们见一面!

求求你,就见一面——”我直接切断了连线。

导播间的灯光重新亮起。

小陈看着我,欲言又止:“苏姐,刚才那是……一个***。”

我摘下耳机,揉了揉太阳穴,“节目录完了,收拾一下,下班吧。”

“可是那个人说——小陈,”我轻声打断,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明天我还得早起送念安上学呢。”

提起我六岁的女儿,小陈闭上了嘴。

走廊的声控灯随着脚步明明灭灭。

电梯从23层缓缓下降。

镜面电梯壁上映出我的脸。

三十岁,眼角有细纹,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和八年前那个二十岁出头的苏云汐,早已判若两人。

只有掌心四个月牙形的血印,知道刚才那几分钟里,我用了多大力气才没让声音发抖。

外面雨已经停了。

我拢了拢外套,朝家的方向走去。

那里有盏灯,永远为我亮着。

还有一个六岁的女儿,会扑进我怀里,软软地叫我“妈妈”。

这是我用八年时间,为自己挣来的人生。

江临舟,再无瓜葛。

2.念安今天有点发烧,我请了半天假,带她去了医院。

排队拿药的时候,有人从后面轻轻碰了碰我的肩膀。

云汐?”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缓缓转身,看见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八年过去,江临舟老了些,眼角有了细纹,但那种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度丝毫未减。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站在嘈杂的医院走廊里,格格不入。

“真的是你。”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要把我刻进瞳孔里,“我找了你好久……你认错人了。”

我把念安往怀里搂了搂,转身要走。

“苏云汐!”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别走!

我们谈谈——放手!”

我厉声道。

念安被吓到,哇地哭了出来。

江临舟这才注意到我怀里的孩子,愣住了:“这是……我女儿。”

我死死盯着他:“江先生,请你放手。

我丈夫马上就来。”

“丈夫?”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结婚了?”

“和你有关系吗?”

“有关系!”

他的声音提高了些,引来周围人的侧目,“八年前你明明已经——他们都说你死了!”

“那你就当我死了。”

我甩开他的手,抱着念安快步离开。

他没追上来。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我的背上。

回到家,我把念安哄睡,坐在客厅里发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们见一面。

就一面。

临舟我**短信,拉黑号码。

五分钟后,又一个新号码发来消息:我知道你恨我。

但至少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

再拉黑。

第三个号码接踵而止:那个孩子多大了?

她父亲是谁?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沙发另一头。

窗外暮色四合。

八年前那个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冰冷的海水灌进口鼻,四肢被麻绳捆得死紧,我在逐渐下沉的黑暗里,听见船上有人说:“**说了,处理干净点。”

“可惜了,长得还挺漂亮。”

“漂亮有什么用?

挡了林小姐的路,就是这个下场。”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气。

都过去了。

云汐已经死在那片海里了。

现在是苏星冉,电台主播,单亲妈妈,女儿六岁,生活平静。

门铃响了。

我透过猫眼看出去,江临舟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

“念安,念安开门,爸爸回来了!”

他故意抬高声音。

我猛地拉开门。

江临舟,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我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我很好。

如果你能消失,我会更好。”

云汐……我叫苏星冉。”

“好,星冉。”

他从善如流,“我们谈谈,就十分钟。

说完我就走,再也不来打扰你。”

我犹豫了一下,侧身让他进来。

江临舟打量着我简陋的一室一厅,眉头皱起:“你就住这种地方?

我可以给你更好的——江先生,”我打断他,“十分钟。

开始计时。”

他在沙发上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八年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我没说话。

“我不知道那时候自己怎么了,像中了邪一样。”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林舒瑶她……她给我下了药。

第一次是,后来也是。”

“所以都是她的错?”

我笑了笑,“江临舟,你还是老样子。

永远都是别人的错。”

“不是!”

他猛地抬头,“我知道我错了!

这八年我每天都在后悔!”

“我找了你整整八年,去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然后呢?”

我抬眼看向他,“找到了,然后呢?”

“然后……”他愣住了。

“然后让我回到你身边,做你的**?

还是再杀我一次?”

我猛地站起来身,朝门口指了指。

“时间到了,请你离开。”

云汐,我离婚了。”

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腕,“三年前就和林舒瑶离婚了。”

“这些年我一直是一个人,我一直在等你——可我没有等你。”

我用力将手抽了出来。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有丈夫,有女儿,有新的生活。”

我走到门边,拉**门,“江临舟,放过我吧。

也放过你自己。”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门口,停在我面前。

“那个孩子,是我的吗?”

“不是。”

“她几岁了?”

“六岁。”

“六岁……”他喃喃重复,像是在计算时间,“八年前你怀孕四个月……如果生下来,现在也该六岁了。”

我冷笑:“你想多了。

念安是我丈夫的女儿。”

“你丈夫是谁?”

“和你无关。”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走廊的声控灯都熄灭了。

黑暗中,他一字一句:“我会查出来的。”

然后转身离开。

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念安从卧室里探出头:“妈妈,刚才谁来啦?”

“一个走错门的叔叔。”

我努力挤出笑容,“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她乖乖点头,回去睡了。

我坐在地上,抱紧膝盖,把脸埋进去。

江临舟找来了。

这场我躲了八年的噩梦,终于还是追来了。

3第二天我照常去电台上班。

导播小陈见到我,神色有些古怪:“苏姐,昨天那个电话……没事了。

一个无聊的听众。”

“可是……”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节目从晚上十一点开始。

今晚的听众特别多,电话一个接一个。

大多是感情问题,我按部就班地解答,给出建议。

直到最后一通电话接入。

“主持人**。”

是个女声,优雅,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脆弱。

“我有个困扰……我的**,他最近一直在纠缠我。”

我顿了一下:“能具体说说吗?”

“我们八年前离婚的。

当时他**了,和我的闺蜜。”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那时候怀孕四个月,他逼我打掉了孩子,还当众羞辱我。”

导播间外,小陈对我比了个手势,示意这个电话的来源被加密了。

“后来呢?”

“后来我离开了那座城市,开始了新生活。

我遇到了现在的丈夫,我们有了一个女儿,过得很幸福。”

她说,“可是最近,**找到了我。

他说他后悔了,说他爱的人一直是我。”

“那您是怎么想的呢?”

“我觉得恶心。”

她的声音冷下来,“主持人,你说这种男人,配得到原谅吗?”

“感情的事,没有配不配,只有愿不愿。”

我说,“但伤害就是伤害,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消失。”

电话那头沉默了。

“谢谢您。”

她说,“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电话挂断了。

我结束节目,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小陈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苏姐,刚才那个电话……IP地址是****的办公大楼。”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林舒瑶。

看来,她也找来了。

4念安的***老师打电话来,说有个自称孩子“爸爸”的男人来接她,被保安拦下了。

我疯了一样冲到***。

念安正坐在老师办公室里吃饼干,看到我进来,扑进我怀里:“妈妈!”

“那个人呢?”

我问老师。

“走了。”

老师说,“但他留了张名片。”

我接过名片。

烫金的字体,****总裁,江临舟

我的手在发抖。

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星冉,我没有恶意。”

江临舟的声音传来,“我只是想看看孩子。”

“你没有资格。”

我咬着牙说,“江临舟,你再靠近念安一步,我就报警。”

“我是她父亲!”

“你不是!”

我吼道,“她的父亲叫宋临琰!

他已经死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宋临琰?”

江临舟的声音变得危险,“那个科学家?

三年前死于渐冻症的那个?”

“你怎么知道?”

“我查了你这八年的所有记录。”

他说,“苏星冉,二十五岁嫁给宋临琰,二十六岁生下女儿宋念安。

宋临琰去年病逝。”

我的后背渗出冷汗。

“念安是我的女儿。”

他笃定地说,“时间对得上。

八年前你怀孕四个月,如果生下来——我说了不是!”

我挂断电话,抱起念安就走。

回到家,我反锁了所有门窗,抱着念安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妈妈,你怎么了?”

念安用小手摸我的脸。

“没事。”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妈妈没事。”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短信。

明天下午三点,枫叶咖啡厅。

我们谈谈念安的抚养权问题。

如果你不来,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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