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七月的午后,太阳像个烧红的火球,把柏油路烤得滋滋冒热气。温仪年李婉是《偏爱有恃无恐》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用户11018490”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七月的午后,太阳像个烧红的火球,把柏油路烤得滋滋冒热气。老城区的窄巷里,蝉鸣声嘶力竭,倒是给闷热的空气添了点喧闹的底色。温仪年背着洗得发白的小书包,沿着墙根慢慢走。他今年七岁,个子比同龄孩子稍矮些,却生得格外惹眼——一张小脸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偏偏又透着健康的粉晕。最绝的是那双眼睛,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会弯成两道月牙,可此刻,这双眼睛里...
老城区的窄巷里,蝉鸣声嘶力竭,倒是给闷热的空气添了点喧闹的底色。
温仪年背着洗得发白的小书包,沿着墙根慢慢走。
他今年七岁,个子比同龄孩子稍矮些,却生得格外惹眼——一张小脸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偏偏又透着健康的粉晕。
最绝的是那双眼睛,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会弯成两道月牙,可此刻,这双眼睛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他垂着眸,盯着自己磨破边的帆布鞋尖,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砰——”一声闷响突然从头顶传来,紧接着是孩子的哭喊声。
温仪年猛地抬头,就见巷口那棵老槐树上,一个穿蓝色背心的小男孩挂在树枝上,一条腿己经滑了下来,正吓得哇哇大哭。
树下围了几个大人,却没人敢轻易上前,那树枝看着细弱,谁也怕一动就断了。
“小远!
你别乱动!”
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急得跳脚,是那男孩的父亲,“都怪你,让你别爬树偏不听!”
男孩哭得更凶了:“爸爸,我怕……”温仪年停下脚步,仰着头看了几秒。
老槐树不高,最粗的主枝离地面大概两米多,男孩挂着的那根侧枝虽然细,但暂时还能承重。
他把书包往墙角一放,踮着脚走到树下,仰起脸,用清澈又平静的声音对树上喊:“你抓好上面的粗树枝,慢慢把另一条腿也挪过来,像猴子一样抱着树干往下滑一点,我在下面接着你。”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
树上的男孩愣了愣,居然真的止住哭声,按照他说的,慢慢调整姿势。
男孩父亲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赶紧蹲下身:“对,听***的!
爸爸在下面接着你!”
温仪年也往前凑了凑,小小的身子站得笔首,那双清澈的眼睛紧紧盯着男孩的动作。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白皙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连细密的睫毛都染上了金边。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这孩子长得真好看,跟个瓷娃娃似的。”
很快,男孩抱着树干滑了下来,父亲一把接住他,刚松了口气,就发现男孩的膝盖擦破了皮,渗出血珠。
男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头就瞪向温仪年:“是不是你怂恿他爬树的?
你看他摔着了!
赔钱!”
温仪年被他吼得缩了一下,却没有哭,只是仰起脸,眼神依旧清澈,条理清晰地说:“我没有怂恿他,我过来的时候他己经在树上了。
我让他慢慢下来,是为了不让他摔得更重。”
“你还敢顶嘴?”
男人伸手就要推他,温仪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没退开——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
“先生,说话要讲证据。”
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
温仪年转头,看到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身后,气质儒雅,正是刚才停在巷口车里的人。
男人指了指巷口的监控:“这里有监控,调出来看看就知道是不是这孩子的问题了。
而且,孩子爬树摔了,作为家长,第一时间应该关心孩子的伤势,而不是迁怒别人。”
男人愣了一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到监控摄像头,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嘟囔了几句“我也是急糊涂了”,就抱着孩子匆匆走了。
穿西装的男人蹲下身,视线与温仪年平齐,笑着问:“小朋友,你没事吧?”
温仪年摇摇头,清澈的眼睛看着他:“我没事,谢谢叔叔。”
“不用谢。”
男人打量着他,越看越觉得这孩子难得——不仅长得精致,遇事还这么冷静有条理,一点不像是七岁的孩子。
他指了指温仪年放在墙角的书包:“你要回家吗?”
“嗯。”
温仪年点点头,背起书包,对男人鞠了一躬,“叔叔再见。”
说完,就沿着墙根继续往前走,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尾。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叫江景升,今天是因为堵车才绕到这条老巷,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个特别的孩子。
他掏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下,这条巷子里住的,有没有一个叫温仪年的七岁男孩。”
而此时的温仪年,还不知道自己己经被人记在了心上。
他只想快点回家,却又怕回家——从上周开始,家里的气氛就变得越来越可怕。
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屋里的景象果然没让他“失望”。
摔碎的瓷碗散了一地,饭菜泼在地板上,油腻腻的一片。
母亲李婉坐在沙发上,头发凌乱,眼睛红肿,正捂着脸无声地流泪。
父亲温岭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攥着一件女士的丝巾,语气刻薄:“李婉,你别给我装可怜!
这丝巾不是你的?
你敢说你和那个男人没什么?”
“我没有!”
李婉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温岭,你能不能别听别人****?
我跟他就是普通同事!”
“普通同事会送你丝巾?”
温岭冷笑一声,把丝巾扔在李婉脸上,“我看你就是嫌我穷,想跟别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