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分之一情人

二分之一情人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阴海的战神联盟
主角:LY,陆御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8:3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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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二分之一情人》中的人物LY陆御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阴海的战神联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二分之一情人》内容概括:夜色深沉,窗外的霓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陆御的卧室地板上投下几道冷白的光斑。他独自坐在床沿,身下的电动轮椅己经熄了屏,安静地待在角落。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将他赤裸的下半身笼罩在一片暖昧的阴影里。他微微垂着头,视线落在自己那双断腿上。那是两条在膝上约莫十五公分处便戛然而止的残肢,因为常年不见日光,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残端的皮肉愈合得很好,圆润光滑,像两只被小心翼翼包裹起来的、...

夜色深沉,窗外的霓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陆御的卧室地板上投下几道冷白的光斑。

他独自坐在床沿,身下的电动轮椅己经熄了屏,安静地待在角落。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将他**的下半身笼罩在一片暖昧的阴影里。

他微微垂着头,视线落在自己那双断腿上。

那是两条在膝上约莫十五公分处便戛然而止的残肢,因为常年不见日光,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

残端的皮肉愈合得很好,圆润光滑,像两只被小心翼翼包裹起来的、白生生的面团。

缝合留下的疤痕像一条淡粉色的蜈蚣,蜿蜒盘踞在末端,昭示着五年前那场将他人生彻底劈成两半的惨烈。

在家,他从不戴那沉重的、装饰意义大于实用价值的假肢。

那东西束缚着他,提醒着他的残缺。

只有此刻,褪去所有外在的伪装,他才觉得呼吸稍微顺畅些——尽管这“真实”往往伴随着更深的自我厌弃。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碰了碰左腿的残端。

触感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生命的气息,可这生命却是以这样一种破碎的形式存在。

“好看吗?”

他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自嘲弧度,无声地问自己。

向晚那双亮晶晶的、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与惊艳的眼睛,猝不及防地撞进脑海。

她今天说:“你真好看,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人。”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泛起一阵密集的酸疼。

她喜欢的,是那个穿着假肢、坐在轮椅上,看起来至少“完整”的陆御

还是……眼前这个,失去了双腿,连最基本站立都无法独自完成的残废?

指尖无意识地用力,在那白软的皮肉上按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他不配。

这三个字像跗骨之蛆,五年来深深啃噬着他的骨髓。

那样鲜活、明媚、如同小太阳般的向晚,合该拥有世上最好的一切,而不是他这样一个连自己都厌恶的破碎躯体。

窗外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遥远而模糊。

陆御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他*控着电动轮椅,无声地滑到床沿,熟练地刹住车,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床垫上,手臂肌肉瞬间绷紧,青筋微显。

这是一个需要爆发力和技巧的动作——由于残肢极短,只剩下****不足一掌的长度,他无法像低位截肢者那样利用残肢“蹬”或“撑”床借力。

整个人的转移,几乎完全依赖上肢和核心的力量。

他微微吸了口气,手臂猛地发力,将臀部和那短短的一截残肢抬离轮椅坐垫,同时腰腹用力,迅速而精准地将自己“摆”到了床上。

动作一气呵成,却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滞重感。

仅仅是这样一个每天重复无数次的转移,也足以让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轮椅被轻轻推开,他靠在叠起的软枕上,目光落在自己的下身。

没有了假肢和硅胶套的束缚,两条残肢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它们异常短小,在白炽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残端的皮肉因为常年受压和摩擦,显得有些苍白,但末端承重部位的皮肤却粗糙,带着厚厚的茧子。

那两道长长的、粉褐色的缝合疤痕,像狰狞的蜈蚣,盘踞在圆润的末端,无声诉说着五年前的断裂。

其实他厌恶一切伪装。

这双残腿是他无法摆脱的现实,再昂贵的假肢也无法改变它只剩下短短一截的事实。

假肢的接受腔会紧紧包裹、压迫这敏感的残端,坐久了不仅闷热难当,更会带来持续的钝痛和摩擦感。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凉意,轻轻拂过左腿残端那粗糙的疤痕。

残肢条件尚可,形态饱满,但太短了,短到几乎无法完成任何功能性动作。

他有时会看着这双断腿发呆,它们明明还连在身上,却己经彻底剥夺了他站立和行走的**。

向晚今天看着他时,那双眼睛里毫无杂质的热切与欣赏,像一道强光,照得他几乎无所遁形。

“你真好看……”她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心脏像是被浸透了冰水的棉絮包裹,沉甸甸,凉飕飕。

她看到的,是那个穿戴整齐、坐在轮椅上,至少维持了表面体面的陆御

她无法想象,这副皮囊之下,是怎样一副破碎、扭曲,连最基本移动都困难重重的身体。

指尖无意识地用力,在那短小的残端上掐出一个泛白的指印,随即又迅速松开。

一股尖锐的自我厌弃感猛地窜起,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不配。

黑暗中,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身体往下滑,躺平。

那双短短的残肢在床单上显得那么突兀,无论怎么摆放,都找不到一个真正舒适的位置。

他拉过被子,盖住了这具连他自己都无法首视的身体,也试图盖住那如影随形的、深入骨髓的自卑。

他将残肢小心地往下挪,动作间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却又每一次都刺痛内心的滞涩。

关掉台灯,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那点自厌自弃的念头,在寂静中无声地燃烧。

他拉过被子,却没有立刻躺下。

黑暗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残端那道疤痕,粗糙的触感像在反复确认某个不愿承认的事实。

窗外的霓虹不知何时熄了几盏,夜色愈发浓重。

手机在床头柜上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光刺破了黑暗——是向晚发来的消息。

他盯着那道光,首到屏幕再次暗下去,始终没有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