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被书里的大大反派独宠

第1章 什么,我成纸片人了?

姜晚在尖锐的刹车声中睁开眼睛。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手腕处一阵冰凉的刺痛。

她茫然低头,看见自己正握着一根浸血的藤鞭,鞭梢缠绕在一截苍白的手腕上——那不是她的手。

"师姐今日只打三十七鞭吗?

"沙哑的男声从下方传来,带着诡异的期待。

姜晚悚然抬头,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那是个被铁链锁在石壁上的年轻男子,凌乱的黑发间隐约可见一对染血的银铃,随他微微仰头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触电般松开藤鞭,后退时踩到裙摆跌坐在地。

青石地面冰凉刺骨,却远不及眼前景象带来的冲击——这是一间阴冷的石室,墙壁上挂满各式刑具,最骇人的是那些铁链,从西面石壁延伸出来,像活物般缠绕在男子身上。

"这是哪里?

你是谁?

"姜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男子眼睫轻颤,银铃发出"叮"的一声。

他忽然笑了,嘴角扯出一道血痕:"师姐又玩新游戏?

"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我是谢无咎啊,您最不中用的无咎师弟啊。

""谢…谢无咎?

"姜晚喃喃重复,太阳穴突突跳动!一段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凌霄宗、玄霄真人、寒冰洞,她是大师姐姜晚,正在惩罚犯错的师弟。

老天*,这不是她的记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十指纤长,指节处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右手腕内侧有一粒朱砂小痣。

这不是她做了二十七年心理咨询师的手。

"咚!

"石室门突然被敲响,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大师姐,掌门师尊让您酉时前去凌霄殿。

"姜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门外脚步声渐远,石室内重归寂静,只有银铃偶尔的轻响和谢无咎压抑的呼吸声。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专业心理师的思维分析现状:她记得自己刚结束一场关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讲座,在回家路上遭遇车祸。

那么现在是穿越?

附身?

还是濒死幻觉?

"师姐?

"谢无咎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您脸色很差。

"姜晚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伤——单薄的白衣被鞭子撕裂,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的伤痕,最新的一道正在渗血。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锁骨处的烙印,依稀是个"晚"字。

职业本能瞬间压倒恐惧。

她抓起地上一个青瓷瓶,根据突然浮现的记忆,这应该是伤药。

"别动。

"她靠近铁链范围时,谢无咎明显瑟缩了一下。

姜晚放轻声音:"我只是想给你上药。

"谢无咎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垂下眼帘,乖顺地露出脖颈。

姜晚小心地拨开他被汗水浸湿的衣领,指尖沾了药膏涂抹在伤口上。

青年肌肤滚烫,在她触碰时轻轻颤抖。

"这应该不是我锁的你吧?

"姜晚用手指比划了下。

银铃突然剧烈晃动。

谢无咎抬起脸,黑眸中闪过一丝红光:"师姐忘了?

昨日是您亲手锁的,说这样我才不会再伤人。

"姜晚嘴角扯动两下,造孽啊!

他扯动嘴角,"虽然以我的修为,这些寒铁链根本..."话未说完,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缕鲜血从唇角溢出。

姜晚下意识去扶,却被他周身突然爆发的寒气逼退。

石室内温度骤降,铁链上凝结出冰晶。

"离...远点..."谢无咎痛苦地蜷缩起来,银铃发出刺耳的响声。

姜晚震惊地看见他**的皮肤上浮现出诡异的红色纹路,像是有生命般在血管中游走。

就在这时,她后颈突然一阵灼痛。

姜晚踉跄着摸向痛处,指尖触到一片凸起的纹路——和谢无咎身上的一模一样。

"这后劲怎么这么热?

"姜晚声音发颤。

谢无咎突然安静下来。

他首勾勾盯着姜晚的后颈,眼中红光更盛:"师姐也有了啊..."他勾唇一笑,"真好,现在我们一样了。

"什么东西?

什么一样?

姜晚迷茫看着眼前的人,后背抵上冰冷的石壁。

更多记忆碎片涌来:魔气、心魔劫、清心诀...这不是普通古代,是修真世界!

而原主和这个师弟,显然都不是正常人。

我这是穿到最近看的一本小说里了?

不就是在办公室无聊看到一本与自己同名小说,吐槽了一翻,竟给我干进纸片人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突然铁链响动,姜晚才回过神来,学着记忆里的姜晚语气,“我要去掌门师尊那里,今天的这个惩罚到此为止。

"谢无咎歪着头看她,银铃轻响。

片刻后,他垂下眼帘:"谨遵师姐吩咐。

"随着他的话音,那些铁链突然像活物般蠕动起来,缓缓从石壁上脱落。

姜晚这才注意到,锁住谢无咎的根本不是普通锁链——那些"铁链"末端连接着石壁上的暗纹,分明是某种阵法的一部分。

而当铁链完全松开时,她看清了谢无咎手腕上的印记:一个与石壁暗纹完全吻合的符咒。

"师姐要记得..."谢无咎**手腕站起身,身形晃了晃,"戌时前回来重新锁上,否则师尊会察觉。

"他忽然凑近,呼吸拂过姜晚耳畔,"您知道的,我最讨厌被其他人惩罚和触碰了。

"姜晚僵在原地。

谢无咎比她高半个头,阴影笼罩下来时,她清晰看见他瞳孔中流转的暗红色。

那不像人类的眼睛,更像是某种野兽。

"那个师弟,我知道了。

"她艰难地点头,小心地绕过谢无咎向石门走去。

就在她推门的瞬间,身后传来银铃的脆响。

谢无咎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师姐今天可真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