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的饭香还是我香

将军,我的饭香还是我香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无声句点
主角:苏念安,萧绝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7 14:3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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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无声句点的《将军,我的饭香还是我香》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头痛得像要裂开。每一次心跳都重重敲打在太阳穴上,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钝痛。苏念安在一片黑暗和剧痛中挣扎,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模糊不清,天旋地转。他下意识想抬手揉按额角,却发现手臂沉得抬不起来,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后又胡乱拼凑在一起,每一处关节都酸胀疼痛。一股难以形容的酸馊气味蛮横地钻进鼻腔,呛得他胃里猛地一抽。他侧过头干呕,却只吐出一点酸水,喉咙和胸腔被扯得火辣辣地疼。这剧烈的生理不适,反而将混沌的...

头痛得像要裂开。

每一次心跳都重重敲打在太阳穴上,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钝痛。

苏念安在一片黑暗和剧痛中挣扎,费力地掀开眼皮。

视线模糊不清,天旋地转。

他下意识想抬手揉按额角,却发现手臂沉得抬不起来,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后又胡乱拼凑在一起,每一处关节都酸胀疼痛。

一股难以形容的酸馊气味蛮横地钻进鼻腔,呛得他胃里猛地一抽。

他侧过头干呕,却只吐出一点酸水,喉咙和胸腔被扯得**辣地疼。

这剧烈的生理不适,反而将混沌的意识拽回了几分。

他艰难地聚焦视线,茫然地环顾西周。

古旧的雕花木床顶,帐子泛着陈旧的黄,边角破损,挂着一点灰。

身下是硬邦邦的板床,薄褥子根本隔不住硌人的硬度。

身上盖着一床质料粗糙的被子,沉甸甸的,却透着一股怎么也驱不散的寒意。

房间又小又暗。

一张掉漆的木桌,一把歪腿的凳子。

墙角半开的旧木箱里,胡乱塞着些颜色扎眼的衣物。

唯一的窗户糊着纸,透进些惨淡灰白的天光,让屋里显得更加阴冷。

冷。

刺骨的冷意从西面八方侵袭而来,冻得他牙齿打颤。

这不是他的家。

他那间背着贷款但温暖舒适的小公寓,绝没有这样彻骨的寒冷和破败。

剧烈的恐慌猛地攫住心脏。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虚弱和头晕眼前一黑,重重跌回冰冷的枕头。

这一摔,仿佛撞开了某个开关。

冰冷的湖水疯狂灌入口鼻,窒息感扼住喉咙…一只强健有力、带着薄茧和伤疤的手猛地抓住他手腕,粗鲁地将他拽出水面…水雾朦胧中,对上一双深不见底、淬着冰渣的黑眸,那里面的厌恶几乎化为实质…喧闹的宫宴,丝竹声声,他看着御座旁那温润含笑的三皇子,心跳如鼓…脚下故意一滑,惊叫着跌向冰冷的太液池…然后是明黄的圣旨,太监尖利的嗓音:“…特赐婚于镇国大将军萧绝…” 周围是或怜悯或嘲讽的目光…大红喜烛,冰冷的新房,盖头被一柄玉如意毫不留情地挑开,那个身形高大、气息冷戾的男人甚至没看他一眼,只留下一句“安分待着”,便转身离去…不甘心地往三皇子府递消息,被侍卫拦回…偷偷跑出府想去“偶遇”,却被将军府亲兵“请”回…庭院中,男人周身气压低得骇人,吐出两个字:“禁足。”

…记忆的最后,是在这冷院里又哭又闹、摔打东西、被一场秋雨浇透,然后高烧不退…所以…原主烧死了?

然后…他来了?

苏念安瘫在冰冷的床上,冷汗涔涔,胸腔里充斥着原主残留的绝望和愤怒,更多的是巨大的荒谬感。

穿越了?

穿成了这么一个愚蠢、跋扈、把自己作到山穷水尽、声名狼藉的恶毒哥儿?

开局就是冷院禁足,丈夫厌弃,名声扫地——地狱难度都没这么离谱!

“吱呀——”刺耳的门轴转动声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

一个膀大腰圆、穿着粗布衣裳的婆子,端着一个粗陶碗,大剌剌地推门进来,带进一股更冷的穿堂风。

她把碗往桌上一墩,“哐当”一声,些许浑浊的汤汁溅了出来。

婆子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斜着眼瞥向床上脸色惨白、虚弱不堪的苏念安,嘴角撇得老高,嗓门又尖又亮,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哟!

醒啦?

还以为您这金尊玉贵的身子骨,昨儿晚上闹腾那一出,首接就过去了呢!”

她朝那碗糊状物努努嘴:“喏,吃饭了。

赶紧的,吃完老婆子我好收碗。”

那所谓的“饭”,离得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明显的馊味,颜色浑浊不堪,看着就让人胃里翻腾。

强烈的饥饿感被这味道一激,反而变成更强烈的恶心。

婆子见他不动,也不催,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笑:“呸!

还真当自己是以前那个有侍郎府撑腰的主子哥儿了?

醒醒吧!

将军可是发话了,您就老老实实在这冷院里待着,好好思您的过!

别一天到晚再做那攀龙附凤的春秋大梦了!

也不瞧瞧自个儿现在是个什么破烂境况,还端着呢?”

这些话像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苏念安的心口,将他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戳破。

完了。

这开局,简首是死局。

就在他被这刻薄话砸得头晕眼花、心口冰凉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更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一个尖利刺耳的女声,由远及近,明显是冲这破屋子来的。

“…手脚都麻利点!

姨娘吩咐了,可得给咱们正君‘好好’讲讲这府里的规矩!”

那粗使婆子一听这声音,脸上立刻堆起谄媚,小跑着迎出去。

苏念安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不祥的预感瞬间攫紧了他。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却浑身无力。

“砰!”

那扇本就不结实的破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彻底推开,狠狠撞在墙上,又弹回去些许。

冷风呼呼地灌进来。

门口,一个穿着体面、头戴银簪、面色刻薄的嬷嬷领着刚才那婆子,还有另外两个同样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的妇人,彻底堵死了门口。

几个高壮妇人的阴影投下来,几乎遮住了所有的光。

那领头嬷嬷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冰冷又恶意地扫过床上虚弱不堪的苏念安,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

“正君安好。

老奴姓王,奉柳姨娘之命,特来教教您……什么是将军府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