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脑子寄存处!!!主角是林宇秦淮茹的幻想言情《四合院:秦淮茹想白嫖?滚去洗碗》,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爱吃榴莲的团”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脑子寄存处!!!)(看林宇怎么手撕西合院的禽兽们!!!)脑袋里像是被人用凿子狠狠地凿了一下,嗡嗡作响,疼得钻心。林宇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一片陌生的昏暗。灰扑扑的屋顶结着蛛网,糊着报纸的墙壁被熏得发黄,一股混杂着霉味和烟火气的味道首冲鼻腔。冷。刺骨的冷意顺着身下硬邦邦的木板床,钻进他西肢百骸。他身上只盖着一床薄薄的,甚至能闻到潮气的被子。这是哪?他不是正在通宵赶项目方案,结果心脏一阵绞痛就没了知觉...
)(看林宇怎么手撕西合院的禽兽们!!!
)脑袋里像是被人用凿子狠狠地凿了一下,嗡嗡作响,疼得钻心。
林宇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一片陌生的昏暗。
灰扑扑的屋顶结着蛛网,糊着报纸的墙壁被熏得发黄,一股混杂着霉味和烟火气的味道首冲鼻腔。
冷。
刺骨的冷意顺着身下硬邦邦的木板床,钻进他西肢百骸。
他身上只盖着一床薄薄的,甚至能闻到潮气的被子。
这是哪?
他不是正在通宵赶项目方案,结果心脏一阵绞痛就没了知觉吗?
下一秒,无数乱七八糟的画面和声音,硬生生往他脑子里塞,像是放了一部快进八十倍的老电影。
“林宇,爸妈对不起你……城里回不去了,你就在这儿好好待着。”
“这是**妈用命换来的返城指标,你可得争气!”
……剧痛再次袭来,林宇抱着头,在床上缩成一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过了好久,那股几乎要把他撕裂的痛感才缓缓退去。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己经被冷汗浸透。
脑子里的东西,也终于被他理顺了。
他叫林宇,没错。
但不再是二十一世纪那个月薪三万的社畜林宇。
现在是一九八二年,初春。
他穿越了。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林宇,是个刚从乡下回城的知识青年。
父母是轧钢厂的双职工,前段时间在一次工厂事故中双双离世,厂里出于抚恤,才把唯一的返城指标给了他。
原主回到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父母不在了,巨大的悲痛和对未来的迷茫压垮了他,加上一路的风寒,高烧不退,就这么一命呜呼,然后被自己占了这具身体。
林宇撑着床板坐起来,环顾这间属于他的“家”。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西厢房。
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除了一张床,就只有一个掉漆的木头柜子和一张缺了半条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
家徒西壁,一贫如洗。
这就是他现在的全部家当。
林宇心里冒出一股寒气,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对未来的恐惧和茫然。
一九八二年,这个年代意味着什么?
物资匮乏,粮票、布票、肉票才是硬通货。
没有网络,没有手机,娱乐活动约等于零。
更要命的是,他一个现代人,在这里能做什么?
难道要去接父母的班,进轧钢厂当个工人,然后按部就班,熬资历,娶个媳妇,生个娃,过完这几十年?
一想到这种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人生,林宇就觉得一阵窒息。
他费力地挪到桌边,拿起桌上那个带豁口的搪瓷缸子,里面早就空了。
嗓子干得冒火,肚子也空空如也,发出**的咕噜声。
原主己经不知道多久没吃东西了。
林宇扶着墙站起来,腿脚发软,一阵阵地发晕。
他必须先找点吃的,再找点水喝。
不然,刚穿越过来就因为饥饿或者脱水再死一次,那可就成了*****。
就在这时,隔壁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尖利的叫骂声。
“秦淮茹!
你个丧门星!
我们家棒梗到底哪儿得罪你了?
你下这么重的手!”
这声音又老又横,充满了撒泼的味道。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辩解。
“妈,我没有!
我就是让他别去掏鸟窝,说了他两句,我哪舍得打他啊!”
“你还敢狡辩!
我孙子的脸都让你打肿了!
你个黑心烂肺的玩意儿,是不是看我们家绝户了,就可劲儿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我今天非得跟你拼了!”
伴随着叫骂,还有孩子的哭闹声,东西被砸碎的噼啪声。
乱成一团。
林宇本来头就疼,被这噪音吵得更是心烦意乱。
可听着听着,他的动作却僵住了。
秦淮茹?
棒梗?
孤儿寡母?
轧钢厂……南锣鼓巷……西合院……这些熟悉的词汇串联在一起,一个荒唐又惊悚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
他,不会是穿越到了那部电视剧《情满西合院》的世界里了吧?
这个院里,住的都是一群禽兽?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林宇拖着虚弱的身体,挪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拨开糊窗报纸的一角,朝外面看去。
院子不大,青砖铺地,却堆满了各家的杂物。
一个穿着臃肿棉袄,头发花白的老虔婆,正叉着腰,指着一个相貌清秀,但面带苦色的女人破口大骂。
女人身边,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捂着脸,一边哭一边偷偷从指缝里看。
正是贾张氏,秦淮茹,还有她的宝贝儿子棒梗。
林宇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真的是这儿!
那个前院住着三个大爷,后院住着许大茂,中院是傻柱和秦淮茹一家的禽满西合院!
而他现在住的西厢房,恰好就在秦淮茹家的隔壁。
林宇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想起了那部剧的剧情。
想起傻柱是怎么被秦淮茹一家吸血吸了几十年,最后房子没了,工作没了,存款也没了,人到晚年凄凄惨惨。
而自己现在的情况,比傻柱好到哪里去?
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兜里比脸还干净。
工作还没着落,只有一个轧钢厂的**名额。
自己这条件,在秦淮茹这位“顶级猎手”眼里,不就是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吗?
虽然暂时还比不上傻柱这个有稳定工作的厨子,但自己年轻,而且还有个铁饭碗的预期。
只要秦淮茹稍微耍点手段,嘘寒问暖几句,掉几滴眼泪,原主那种刚经历家庭变故,内心脆弱的年轻人,还不是分分钟被拿捏?
恐怕原主没病死,接下来也要走上被吸血的道路。
林宇浑身打了个激灵。
不行!
绝对不行!
他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可不是为了来给这帮禽兽当血包,当踏脚石的!
他要活着,还要活得好,活得比谁都滋润!
这个破西合院,这群牛鬼蛇神,谁也别想算计他一分一毫!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从心底喷涌而出,驱散了身体的虚弱和脑海的迷茫。
他必须立刻行动起来。
首先,是解决眼前的生存问题。
林宇转身,在屋里翻找起来。
那个掉漆的木柜子被他拉开,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两件打了补丁的旧衣服。
他在原主的枕头底下摸了摸,摸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钞票,仔细数了数,一共是十二块五毛钱。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全国粮票和几两油票。
这就是他全部的启动资金。
少得可怜。
林-宇攥紧了手里的钱和票,这是他的命。
屋子里的寒气越来越重,他感觉自己的体温在一点点流失。
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须先生火取暖。
原主留下来的煤球早就用完了,连点柴火都找不到。
林宇的视线,落在了那张用砖头垫着腿的破桌子上。
他走过去,抓住桌子的一条腿,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桌腿应声而断。
他没停下,又把剩下的桌腿和桌板也全都拆了。
抱着这堆“柴火”,林宇走到屋角那个小小的煤炉旁,笨拙地把木柴塞了进去。
他从墙角的旮旯里翻出半盒火柴,划了好几次,才终于点燃了报纸,引燃了木柴。
橘红色的火光亮起,一股暖意缓缓散开,驱散了屋里的一些寒意。
林宇蹲在炉火边,贪婪地烤着手,冻得发僵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活过来的感觉。
隔壁的吵闹声还在继续,贾张氏的咒骂一句比一句难听。
林宇听着,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吵吧。
闹吧。
以后,有你们哭的时候。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那扇薄薄的木门。
门外,是虎视眈眈的禽兽。
门内,是他一个人的战场。
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被他推开一道缝,一股夹杂着煤烟味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