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本文不后宫,专心搞事业,以演义时间线为准,如有出入请理解为历史架空。主角是杨焱董卓的幻想言情《再世霸王,续写焱汉》,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看我方天画戟何人敢及”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本文不后宫,专心搞事业,以演义时间线为准,如有出入请理解为历史架空。谢谢兄弟们支持。脑子放兜里,正文开始。东汉熹平二年,岁在癸丑。玄菟郡的秋末总裹着一股化不开的湿冷,浑江的水势比夏时退了大半,沿岸的杨木村就卧在这片湿冷里,这地方靠北,十月刚过,夜里就能冻得人缩成一团。村口最靠河的那间土坯房里,此刻却透着股焦灼的热乎气。接生婆刘大娘正蹲在炕边,手里攥着块浸了热水的粗布,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满...
谢谢兄弟们支持。
脑子放兜里,正文开始。
东汉熹平二年,岁在癸丑。
玄菟郡的秋末总裹着一股化不开的湿冷,浑江的水势比夏时退了大半,沿岸的杨木村就卧在这片湿冷里,这地方**,十月刚过,夜里就能冻得人缩成一团。
村口最靠河的那间土坯房里,此刻却透着股焦灼的热乎气。
接生婆刘大娘正蹲在炕边,手里攥着块浸了热水的粗布,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满是补丁的褐布围裙上。
“再加把劲!
娃的头快出来了!”
刘大娘把粗布往杨氏额头上按了按,嗓门比平时亮了三分,“杨老实!
你在外头别瞎晃!
烧壶热水来!
再把灶房那捆新晒的干草抱进来!”
蹲在门槛外的杨老实“哎”了一声,慌忙起身。
他手脚麻利地往灶房跑,土灶里的柴火早烧得只剩火星,他抓起旁边的干松针往灶膛里塞,又拎起水桶往锅里添水,动作快得像怕耽误了什么。
锅里的水还没响,屋里突然传来杨氏一声凄厉的喊,紧接着,就是一声不算响亮,却足够让杨老实浑身一僵的婴啼。
“生了!
生了!
是个带把的!”
刘大**声音撞开布帘飘出来,杨老实手里的水桶“哐当”砸在地上,水溅了他一裤腿,他却顾不上擦,三步并作两步往屋里冲。
刚掀开门帘,他就愣在了原地。
刘大娘正用粗布裹着那个刚落地的婴儿,小家伙没像村里其他娃那样闭着眼哭闹,反倒睁着双黑亮的眸子,安安静静地盯着屋顶那片漏光的茅草。
那眼神太怪了——没有半分婴孩该有的混沌,反倒像个看透了什么的成年人,清亮得能映出屋顶的茅草杆,看得杨老实心里发慌,下意识地搓了搓手。
“看啥呢?
快过来抱你儿子!”
刘大娘把婴儿递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这娃邪性得很,生下来就不哭,眼神还这么亮,将来指定是个有主意的。”
杨老实小心翼翼地接过婴儿,粗糙的手掌托着那软乎乎的小身子,从没像现在这样紧张过。
婴儿的小手攥成了拳头,指甲盖透着点粉,杨老实忍不住用指尖碰了碰,那小手竟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回应他。
而此刻,这具婴儿身体里的杨焱,正经历着一场意识的风暴。
半个时辰前,他还在北大历史系的实验室里,对着一组刚从考古所借来的东汉简牍拍照。
简牍上的字是隶书,记载的是玄菟郡当年的**调度,他正用软毛刷轻轻扫去简牍上的浮尘,准备拍下最后一张细节图时,窗外突然炸起一道惊雷。
那雷声太近了,震得实验室的玻璃都嗡嗡响,他下意识地抬头往窗外看,就见一道惨白的电光劈进了实验室的空调外机,电流顺着外机的线路窜进来,瞬间就缠上了他握着相机的手。
剧痛传来的瞬间,杨焱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我的****还没存盘……简牍的编号还没记全……”再睁眼,世界就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影。
他想抬手,却发现胳膊软得像没骨头,只能勉强动一动手指;想说话,喉咙里只能发出“咿呀”的细碎声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气味也变得陌生——有血的腥味,有干草的霉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烟火气,和实验室里的消毒水味天差地别。
就在他慌乱之际,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开,没有任何预兆,却清晰得像是有人在耳边说话:时空锚定成功,宿主杨焱意识载入完毕。
正在检测宿主所处时空……检测完毕。
时代:东汉熹平二年(公元173年);地点:幽州玄菟郡杨木村;坐标:北纬41°23′,东经125°18′。
正在绑定系统……绑定成功。
系统名称:超级召唤系统。
系统功能说明:本系统将为宿主提供跨时空召唤服务,可召唤人物、武器、物资等。
系统功能将于宿主十六岁生辰当日正式解锁,解锁时将自动发放新手礼包。
当前宿主状态:意识清醒;身体机能:婴儿期(待发育);健康值:78(正常婴儿均值65);特殊状态:无。
机械音戛然而止,杨焱的意识彻底僵住了。
东汉熹平二年?
173年?
玄菟郡?
这些名词他太熟悉了——他的****写的就是东汉末年玄菟郡的**与民生,对这地方的历史掰开揉碎了研究过。
要命的是,从173年算,距离黄巾**(184年)只剩11年,距离董卓乱京(189年)也才16年——这不是穿越到了太平年代,是首接跳进了乱世的旋涡里。
而那个所谓的“超级召唤系统”,还要等十六年才能解锁?
杨焱心里一阵发凉。
他现在是个婴儿,手无缚鸡之力,连翻身都做不到,别说应对未来的战乱,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都难说。
“**,给娃取个名吧?”
炕上的杨氏缓过劲来,声音虚弱得像根快断的棉线。
她侧过身,看着杨老实怀里的婴儿,眼神里满是温柔,“咱盼这个娃盼了五年,得取个结实点的名。”
杨老实抱着婴儿,凑到炕边,盯着小家伙的脸看了半晌。
他没读过书,不识得几个字,取名全靠心里的念想。
他琢磨了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语气里带着点兴奋:“就叫杨焱!
火焰的焱!
咱这地界冷,盼他能像火一样壮实,冬天冻不着,饿肚子也能扛过去!”
杨氏笑了笑,伸手碰了碰婴儿的脸颊:“焱儿……好名字。
那字呢?
村里老人们说,娃大了得有个字,显得体面。”
“字啊……”杨老实挠了挠头,有点犯难。
他想了半天,才试探着说:“我听去郡城赶集的人说,有文化的人都用字,比如‘文’啊‘龙’啊啥的,盼娃有出息。
咱娃叫焱,字就叫文龙咋样?
盼他将来能识点字,别跟咱似的,一辈子就会刨地、砍柴,也盼他能像龙一样,别被困在这小村子里。”
杨氏点点头:“文龙……杨焱,字文龙。
好,就这么定了。”
杨焱躺在杨老实的怀里,听着这对夫妻的对话,心里没什么波澜。
名字和他前世一模一样,或许是巧合。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邻居张婶的声音,隔着柴门喊:“杨老实!
杨氏!
生了没?
我煮了碗粟米粥,要是生了,就给杨氏端过去补补!”
杨老实应了一声,抱着杨焱往外走。
张婶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个陶碗,碗里的粟米粥冒着热气,飘着点淡淡的米香。
她探头往杨老实怀里看了看,笑着说:“哎哟,真是个小子!
看这眼睛,多亮!
将来指定比你有出息!”
“借你吉言!”
杨老实接过陶碗,笑得合不拢嘴。
张婶又絮絮叨叨说了几句,无非是让杨氏多歇着,让杨老实别光顾着高兴,记得去山里多砍点柴,冬天快到了,别冻着娘俩。
杨焱躺在杨老实怀里,听着张婶的话,把“冬天砍柴”这两个词记在心里——他知道,冬天对这个家来说,是一场硬仗。
杨老实把张婶送走,端着粟米粥进屋,小心地吹凉了喂给杨氏。
杨焱躺在杨氏的怀里,听着夫妻俩的对话,心里清楚,这不是杞人忧天。
他不能再像前世那样,只在书本上看历史,这一世,他要活在历史里,要靠自己的力气活下去。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悄悄锻炼自己的身体,耐心等待十六年——等那个“超级召唤系统”解锁的那天,等他能真正握住自己命运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