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狭窄潮湿的卫生间,墙皮斑驳脱落,瓷砖缝里积着黑黢黢的霉斑。金牌作家“舒馨筱雅”的现代言情,《重生八零带着妈妈奔小康》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姜语珊林秀兰,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狭窄潮湿的卫生间,墙皮斑驳脱落,瓷砖缝里积着黑黢黢的霉斑。姜语珊蜷缩在冰冷的角落,手腕上的伤口还在缓慢渗血,染红了身下破旧的毛巾。耳边传来女儿妞妞撕心裂肺的哭声,隔着门板,前夫张建军的声音像淬了冰:“死了才好,省得天天哭丧着脸,还得我伺候你们娘俩!” 她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像被潮水吞没,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妞妞伸着小手喊 “妈妈” 的模糊模样。“唔!”姜语珊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冷汗瞬间浸...
姜语珊蜷缩在冰冷的角落,手腕上的伤口还在缓慢渗血,染红了身下破旧的毛巾。
耳边传来女儿妞妞撕心裂肺的哭声,隔着门板,****军的声音像淬了冰:“死了才好,省得天天哭丧着脸,还得我伺候你们娘俩!”
她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像被潮水吞没,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妞妞伸着小手喊 “妈妈” 的模糊模样。
“唔!”
姜语珊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上的碎花小褂。
她大口喘着气,指尖还残留着伤口的刺痛感,可低头一看,手腕光洁如初,连道疤痕都没有。
鼻尖萦绕的味道让她一怔 —— 不是医院刺鼻的消毒水,也不是出租屋挥之不去的霉味,而是带着烟火气的煤烟味,混着妈妈常用的胰子皂香。
这味道,是她魂牵梦萦的 1982 年,是她还没经历那些糟心事的年月!
她僵硬地转动脖颈,打量西周:糊着旧报纸的土墙,报纸卷着边,上面印着 “计划生育好” 的黑体字;墙根摆着掉漆的木柜,柜门上贴着她小时候画得歪歪扭扭的小红花;柜顶放着姥爷生前最喜欢的搪瓷缸,缸沿缺了个口,缸身印着的 “劳动最光荣” 字样还很清晰。
最让她心脏狂跳的,是床头那本用红绳拴着的旧日历。
她颤抖着手翻开,红笔圈住的日期赫然是 “1982 年 7 月 15 日”—— 姥爷刚去世半年,妈妈还没被舅舅姨姨们榨干积蓄,爸爸还没因为帮衬二叔家和妈妈吵架,她也还***那个毁了她半生的**军!
“老天有眼…… 我真的回来了!”
姜语珊捂住嘴,眼泪汹涌而出,不是悲伤,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这哪里是重生,这分明是老天爷赏她的泼天富贵!
“珊儿?
醒了咋不说话?
是不是做噩梦了?”
门口传来妈妈林秀兰的声音,带着几分刚下工的疲惫。
姜语珊猛地抬头,看见妈妈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裤脚还沾着点泥土。
她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有一块的,有五块的,叠得整整齐齐,正脚步匆匆地往门外走,脸上是那副姜语珊刻进骨子里的、对娘家永远迁就的神情。
前世就是这一天!
舅舅林建国赌输了两百块,不敢跟姥姥说,就编了个 “去县城进货被小偷扒了” 的**,哭着喊着找妈妈 “救命”。
妈妈心软,把爸爸这个月刚发的五十块工资全拿了出来,那是家里接下来半个月的粮钱,里面还有她和妈妈过冬要穿的棉衣钱。
就是从这次开始,舅舅的 “求助” 成了家常便饭,今天要借钱买化肥,明天要凑钱给舅妈看病,到最后甚至骗姥姥卖了老宅。
妈妈被娘家拖得越来越累,和爸爸的争吵越来越多,最后只能离婚,带着她嫁给了继父,从此日子更是一地鸡毛。
“妈!”
姜语珊几乎是滚下床,赤着脚冲过去,一把攥住妈妈攥着钱的手。
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的温度烫得林秀兰一哆嗦。
“这钱不能给!”
林秀兰被女儿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的钱差点掉在地上。
她愣了愣,低头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皱着眉摸了摸姜语珊的手背:“珊儿,你咋了?
这是你舅舅等着救命的钱,他进货被偷了,没这笔钱,人家就要扣他的货了。”
“什么进货被偷!”
姜语珊急得声音都发颤,她不能让妈妈再走前世的老路,“妈,我昨天去巷口买酱油,听见李婶跟王大娘说,舅舅前天在赌场跟人赌钱,输了两百多,还被人堵在巷子里要债呢!
他找你要钱,是去填赌坑的!”
这话半真半假,前世她是很久后才知道舅舅赌钱的事,现在只能编个 “听来的” 理由,才能让妈妈信服。
林秀兰果然愣住了,脸上的犹豫取代了之前的坚定:“真、真的?
你舅舅他…… 他不是说去进货吗?”
她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从小就爱偷懒耍滑,可赌钱这种事,她还是不敢信。
“当然是真的!”
姜语珊急忙点头,拉着妈妈往屋里走,“妈,你想啊,舅舅要是真丢了钱,为啥不跟姥姥说?
为啥只找你要?
他就是知道你心软,好欺负!
这钱要是给了他,他肯定还会去赌,到时候欠的钱更多,还得找你要!
咱家现在粮票都不够吃,你昨天还说要给我攒学费买新课本,这钱给了他,咱们这个月喝西北风啊?”
她的话像重锤,一下下敲在林秀兰心上。
林秀兰攥着钱的手松了松,眼神渐渐清明 —— 女儿说的没错,家里的情况确实紧巴,上个月珊儿想买块橡皮,她都没舍得给买。
就在这时,“砰砰砰!”
门外传来急促的拍门声,伴随着舅舅林建国不耐烦的叫喊:“姐!
开门!
我知道你在家!
赶紧把钱给我,人家还等着呢!”
林秀兰下意识就要去开门,姜语珊一把拉住她,咬着牙说:“妈,你别去,我来跟他说!”
她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
门外的林建国穿着花衬衫,头发梳得油亮,哪有半点 “被偷了钱” 的窘迫样。
看见姜语珊,他皱着眉:“小丫头片子,让**出来!”
“我妈不在!”
姜语珊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前世积攒的恨意,“舅舅,你别装了,你赌钱输了,想找我妈要钱填坑,门都没有!
咱家粮票都不够吃,哪有钱给你挥霍?”
林建国脸色骤变,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竟然知道了。
他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推姜语珊:“你个毛丫头懂什么!
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你干啥呢!
欺负孩子算啥本事!”
隔壁的王大娘听见动静,赶紧跑过来拉住林建国,“建国,你姐家啥情况你不知道?
你咋还逼她呢!”
周围的邻居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劝着。
林建国被说得脸上挂不住,狠狠瞪了姜语珊一眼:“行,你们等着!”
说完,灰溜溜地走了。
关上门,姜语珊才松了口气,后背己经被冷汗打湿。
林秀兰走过来,轻轻抱住她,声音带着哽咽:“珊儿,委屈你了。”
“妈,我不委屈。”
姜语珊靠在妈妈怀里,感受着熟悉的温暖,眼泪又掉了下来,“妈,这一世,我一定保护你,咱们再也不被舅舅他们欺负了,咱们好好过日子,奔小康!”
林秀兰摸了摸女儿的额头,只当她是今天受了惊吓,心疼家里穷。
她轻轻拍着姜语珊的背:“好,咱好好过,妈听你的。”
夜色渐深,姜语珊躺在妈妈身边,听着妈妈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暗暗发誓:1982 年,一切都还来得及。
舅舅的赌债、二姨的算计、渣男的套路,她都会一一挡在妈妈身前。
这一世,她不仅要带着妈妈奔小康,还要让所有欺负过她们的人,都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