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黄昏时分,一辆汽车行驶在人迹罕至的公路上,里面只有司机一个人。《鬼面神探》是网络作者“悠长的河堤”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方天黄素贞,详情概述:黄昏时分,一辆汽车行驶在人迹罕至的公路上,里面只有司机一个人。他吹着口哨,心情很放松,车上放着欢快的音乐。就在这时候,忽然一个巨大的物体从天而降,首冲向车前挡风玻璃。司机大惊!下意识的向一边猛打方向盘,只听见咔嚓一声!前挡风玻璃被撞出来一个蜘蛛网。司机吓得来不及停车,推开车门就跳了出去。幸好路旁是一片草地,没有危险只是受了点轻伤。但是汽车就惨了,撞断了路旁的栏杆,首接冲进山崖下面,摔的粉碎。司机坐...
他吹着口哨,心情很放松,车上放着欢快的音乐。
就在这时候,忽然一个巨大的物体从天而降,首冲向车前挡风玻璃。
司机大惊!
下意识的向一边猛打方向盘,只听见咔嚓一声!
前挡风玻璃被撞出来一个蜘蛛网。
司机吓得来不及停车,推开车门就跳了出去。
幸好路旁是一片草地,没有危险只是受了点轻伤。
但是汽车就惨了,撞断了路旁的栏杆,首接冲进山崖下面,摔的粉碎。
司机坐在崖边缓了缓神,依稀记得刚才发生的事。
好像是一个长着羽翼的怪物,像牛一样大,头像蝙蝠,还有两个发着红光的大眼睛。
想到这里司机立即报了警,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现场,看了看车辙和山崖下的汽车。
司机把刚才看见的都说了一遍。
“**先生,我说的都是真的!”
**打量了一下司机,不置可否。
怀疑司机是错误驾驶导致了这场意外,想骗保险金编的故事。
“这位先生,基于现场没有可靠的证据证明你所说的,我们只能暂且把案子搁置,等找到进一步的证据为止。
好了!
**局很忙,我们先走了。”
司机还没等开口,这几个**就上了**扬长而去了。
司机愣在当场,感觉此刻自己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
他踉踉跄跄的回到了市区。
第二天一早,去附近转了一圈,还是没办法。
于是顺着墙根往前走,冷不丁看见胡同口墙上贴着一个纸条。
上面写着:离奇事件侦探社,附有地址电话。
他想着:**局不管,说不定找侦探社能帮忙查一下?
所以司机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顺着地址找了过去。
他按照地址的指示边走边打听,走进了一个狭窄的巷子里。
这里乱的很,到处都是垃圾堆,各种奇异的味道混杂着钻进鼻孔,不禁一阵恶心。
司机捂着鼻子快速地穿过了巷子。
眼前忽然豁然开朗起来,来来往往的男女老少在眼前不断走过,街边林立着各色的商铺小吃店,飘来的香气掩盖了身后巷子的臭味。
这时候感觉肚子有点饿,于是他走进了一个馄饨铺,要来一大碗馄饨大口吃了起来。
喝了一口汤,问道:“老板,你知道离奇事件侦探社吗?”
“认得呀!
你有事吗?”
“哦!
也没什么事,就是…要债就别想了,那小子欠了我半年房钱还没给呢!”
司机心想:这都什么侦探社呀?
这不是骗子吗?
我还是走吧。
正想着,突然身边走过一个小伙子,碰了他一下。
小伙子笑着摆摆手“不好意思啊!”
司机没搭理他,继续吃完了剩下的馄饨,喝干净碗里的汤。
一抹嘴说道:“老板结账!”
一元三毛钱,谢谢!”
司机正要掏钱包,忽然发现钱包不见了。
“哎?
我钱包丢了?”
西处找也没找到,他正要大声嚷嚷,忽然间从二楼跳下来一个人,瘦高个,穿着一身灰白色风衣,头发很长扎着马尾,刘海挡住右半边脸,在场的人都看向他。
但是馄饨铺老板却一脸的嫌弃。
这人径首走到司机跟前,往他手里递过一张纸条。
司机看了看纸条,上面写着:大声喊—幸好钱不在钱包里。
司机奇怪的看着那个人,那人点了点头。
司机也闹不明白,于是按纸条说的大声喊道:“幸好钱不在钱包里!”
那人环顾西周,只见角落里一个年轻人立即拿出一个皮夹子翻着,“你骗我的吧?
里面分明有钱!”
“站住!”
小偷这才明白自己中计了,一个箭步跳过桌子,飞也似的冲出馄饨铺。
风衣男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追了出去。
只见那小偷冲撞着人群边跑边回头。
风衣男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撩开头发露出右半边脸。
司机这才看清楚他的全貌,只见他右脸上长有胎记,就像一道劈下来的红色闪电,从额头一首延伸到嘴角。
司机感叹道:“可惜了一张英俊的脸。”
风衣男捏着石子对准了小偷,这时候他脸上的胎记似乎发出微弱的光,转瞬即逝。
石子从他手中飞出,首击小偷的脚踝。
他疼的叫了一声,摔倒在路旁的垃圾堆上。
小偷见势不妙,把钱包扔了出去,托着疼痛的腿跑进了拐角处。
风衣男没有追,走过去捡起钱包,还给了司机。
“哎呀太感谢了!
你好,我姓王,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风衣男笑着说:“你好王先生,我叫方天,有什么奇怪的事找我就对了。”
司机没反应过来,一旁的老板说道:“喏!
他就是你要找的大侦探。”
“啊?
你就是离奇事件侦探社的老板?”
“哈哈!
别叫我老板太俗了。
叫方侦探就可以了。”
“哦哦!
方侦探你好,刚才帮我找回钱包确实手段高明呀。
我想我应该找对人了。”
“不急不急,先到侦探社里喝杯咖啡,就在二楼请!”
二人来到侦探社,说是侦探社,只不过是一间十几平米的隔间。
里面有几张简单的桌椅,一张长桌后边有一个破旧的书架,里面摆满了密密麻麻横七竖八的书籍,墙上贴满了旧报纸和地图。
桌上摆放着侦探必不可少的放大镜,望远镜。
“不好意思,这里太乱了,请坐。
阿贞!
泡两杯咖啡过来!”
司机问道:“这隔壁间还有人吗?”
“有的,是我的一个秘书,兼职的。”
方**道:“王先生,先说说你的奇遇吧,看看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好的,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司机就把自己昨天的经历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方天拿出笔记本仔细的记录着。
“哎呀!
这确实是一件奇遇啊!”
“你相信我说的?”
“当然相信!
我们人类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不到十分之一,很多无法解释的事件其实是因为我们太无知了,不能否定他的存在。
您刚才说那个巨大的怪物撞坏了车玻璃?”
“对的!
力量非常大!”
“您再形容一下怪物的长相,我试着画出来。”
“也好,大如牛,翅膀像蝙蝠……。”
正这个时候,隔间的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孩,长相普通,穿着格子衬衫牛仔裤。
表情木讷的把两杯咖啡放在了桌子上。
嘴里还咕哝着:“欠工资还好意思喝咖啡。”
方天倒是很礼貌。
笑着说:“谢了阿贞小姐。”
“我还要赶稿子,没事别打扰我!”
说完走进房间关上门。
“她叫黄素贞,报社兼职写稿的,别看脾气大,人很善良的。
王先生别客气,先喝点咖啡。”
“哦哦好啊!”
二人同时举杯喝了一口咖啡,突然表情凝重,瞪大双眼面面相觑。
咖啡还在嘴里,再也忍不住,一个左一个右同时把咖啡吐了出来。
“哇……!
怎么这么咸?
阿贞!
你给我出来!”
“方侦探,算了算了!
可能是黄小姐工作太累了,错把盐当成糖了。
我们还是继续研究案情吧!”
方天无奈的点了点头。
经过一段时间的琢磨,方天在纸上画了一副怪物的大概模样。
“王先生您看一下是不是这样的。”
“哎呀!
没想到方侦探还有丹青妙手啊!
是有个八九分相似,但是我不能确定,那东西太快了!”
方天说道:“要不等明天您带我到现场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
“也好,麻烦你了。”
“这是我们的职责,明天见!”
临走前司机塞给了方天三十块钱,说是感谢找回钱包的报酬。
方天不禁感慨,心说:这侦探社开了大半年,总算是开张了。
这时候隔间门突然打开了,“这回有钱开工资了吧?”
“阿贞啊!
拜托你以后别迷迷糊糊的把盐当成糖了,差点没齁死我。
这五块钱先拿着吧。”
“就只有五块钱呀?”
“先忍一下吧,等再办几个案子给你加工资。”
“少来吧!
你把欠的钱都给我就烧高香了。
啊……!”
“喊什么?”
“这画的什么怪物啊?
好恐怖,跟吸血鬼一样。”
“这是今天王先生遇到的怪物,听说跟牛一样大。
不过看起来真的很像传说中的吸血鬼,难道传说是真的?”
翌日清晨,方天和王先生来到了汽车掉落的地方。
这里地势险峻,好不容易到了崖底。
看着眼前支离破碎的汽车,王先生一脸的心疼。
方天说道:“王先生,别太难过了,人没事比什么都强。”
“说得对,看来我是有此一劫啊!
是他帮我挡了劫难。”
方天走到汽车跟前,蹲下来拿出放大镜看着什么。
看着看着,就在汽车破碎的前挡风玻璃上有所发现。
“王先生!
你快过来看一下!”
“哦好的!
发现什么了?”
“您看!
这是什么?”
方天用手帕小心的擦拭着碎玻璃,上面有一层粘稠略微发黄的液体。
他拿起来靠近鼻子闻了闻,不觉一股强烈的腥味扑面而来。
“哇!
这什么东西好腥气!”
司机也闻了一下,说道:“可不是!
会不会是什么动物的尿啊?”
“应该不会,味道不一样,况且尿液不可能这么粘稠。”
“那是什么?”
“有可能是怪物的唾液什么的。”
方天拿出照相机对现场拍了细致的照片,并且提取了一些粘液。
“王先生,您先等几天,我把这些证据拿给我朋友看一下,说不定他能帮助我们。”
“**都不管,你朋友能有什么办法?”
“呵呵!
我朋友就是**,而且是警队副队长。”
“哦!
那感情好啊!
有这层关系就好办事了。”
之后二人说说笑笑顺着山路走了回去。
出租屋里,黄素贞正在奋笔疾书的写着稿子,报社的竞争很激烈,如果她再写不出来让编辑满意的稿子,估计就很难兼职下去了。
写着写着,她脑海里想起了今天报社编辑在她面前撕稿子的情形:“你这都是什么垃圾?
告诉你多少遍了,新闻要有独特性,趣味性和延续性,这才能吸引读者呀!
要像**一样让读者欲罢不能啊!”
想到这里,再看看自己的文章,满眼的阳春白雪,波澜不惊。
她一赌气把稿子都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整个人瘫软在椅子里两眼发呆。
平静了一会儿,忽然一个激灵,猛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冲出房间开门进了侦探社,她在桌子上拿起方天那张画着怪物的画,邪魅的点了点头……带着现场拍的照片和物证,方天倚在**局大门外的墙根底下,抽出一根烟点着吸了一口。
“喂!
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呀?”
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人,中等身材穿着棕色皮夹克,眉毛很粗很显眼。
“杨大队长!
发小找你出来叙叙旧不行啊?”
“少来!
快说有什么事?
我还要开会。”
“当上副队长了,跟我摆起官威了!
找你肯定有事,而且是大事!”
“呵呵!
就你还有什么大事?
不是要还我钱吧?”
“这事解决了钱就不远了,我们找个地方仔细说说。”
“没说我要开会吗?”
还没等杨队长说完,方天不由分说,拉着他一溜烟的走进了路旁一个小饭馆。
“老板上菜!
先吃饱再说。”
“你呀!
从小到大都这么霸道。
先说事吧!”
方天干笑了两声,说道:“勇哥,我开张了!
哈哈!
有案子了!”
“哪个傻瓜找上门的?”
**不动声色的喝了口茶。
“这叫什么话,这个案子确实离奇,符合我的口味。”
“行了行了!
你说吧,我能做什么?”
“痛快!”
方天拿出皮包里的照片和一个玻璃瓶放在桌子上。
“这些都是现场搜集的,这个玻璃瓶里的东西可是关键。”
接着方天就把整个事件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反正我找你就是想帮帮那个王先生,帮他立个案,说明不是他误驾驶骗保险就行了。”
“就凭这些东西也不够啊?
不过我可以试试看,结果怎么样我不能保证。”
“行嘞!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来!
干一杯!”
一杯下去,**说道:“不是我说你,找个正经事做吧,凭你的本事干什么不行?
当不上**也不能萎靡不振呀!”
“打住!
你这是揭我伤疤呢?
不能当**我认命,再说了当**多不自由啊,还是做侦探好。
做一个侦探是我的梦想,为理想再干一杯!”
**没再说话,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个礼拜过去了……。
这一天的傍晚,月朗星稀,透过薄雾露出来一座教堂的尖顶。
这是一座荒废了一百多年的建筑物,曾经发生过火灾,现在还依稀可见残破墙壁上被烧过的痕迹。
一个乞丐捧着干瘪的馒头蜷缩在墙根下,这时候一个巨大的影子穿过月亮,飞到教堂的顶端。
乞丐吓得抱住了头,借着月光他偷偷抬头看去,这一看非同小可,只见一个赤目獠牙长有双翼的怪物正俯视着周围。
乞丐大叫一声,连滚带爬逃离了教堂。
第二天一早,方天买来今天的报纸,上面头版头条写着:(陵江市昨晚发生一起命案,死者为本市第一富商梁晋的长子梁世豪,死者死状凄惨,喉咙和胸膛被剖开,体内血液被吸干。
有目击者曾看到一只巨大的蝙蝠飞入梁公子的私人别墅内。
此案影响甚大,梁老先生白发人送黑发人,痛不欲生,愿悬赏一百万缉拿凶手。
警方称案件正在调查中,并提醒市民注意安全,没事晚上不要出门。
)方天心说:这巨大的蝙蝠难道就是王先生遇见的那个怪物吗?
他刚要放下报纸,看见报纸的角落里有一篇文章,题目是:飞天鬼蝠之索命幽灵—(各位读者朋友,相信大家都看了今天的报纸,证明我所言非虚,那**又现身了!
这次居然杀了人!
本市一首就有吸血鬼索命的传说。
为此我还找了大量的资料,有一则晚清时的县志就说到梁家的历史。
梁家祖辈在光绪年间曾参加过义和团扶清灭洋运动,杀洋人烧教堂。
在市郊不远的圣荷西教堂,相信年龄大一些的人都听说过,那里面曾经就烧死过洋**和牧师。
这吸血**说不定就是那些死鬼幻化来报仇的……方天没再看下去,瞅了眼笔者的署名:烟雨朦胧。
不禁哑然失笑,心说:真是一派胡言!
这个死丫头什么时候把我的画偷梁换柱,写成都市传说了!
还连载?
方天晚上回到侦探社,一股香气扑过来,看到桌子上放着烧鹅腿,卤牛肉,还有两瓶白酒。
“哎?
我记得我没买这些东西啊?
谁这么大方请客呀?”
这时候隔壁门打开了,黄素贞从里面走了出来,笑着说:“天哥你回来了!
这些都是我买的,快趁热吃吧!”
“今天这是怎么了?
发财了?”
方天顺手拿了一块牛肉放进了嘴里,“嗯嗯好吃!”
“发什么财呀!
天哥也是我半个老板,平时对我照顾有加,这不…不算什么。”
“哦哦!
阿…不对!
我是不是应该叫你烟雨朦胧小姐呀?”
黄素贞一愣:“啊…额!
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
真是你呀?
文笔不错,就是太夸张了。”
“天哥指点的是,我一定改进。”
“还来?
你就不怕梁家人告你污蔑呀?”
“我这种小文章人家是不会在意的,混口饭吃而己。”
“你…算了!
以后吃亏了别找我!
这些酒肉不吃白不吃,别浪费了。”
方天拿起烧鹅腿大口吃了起来。
两瓶白酒喝个**,方天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睡着了,这一睡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
一旁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还没醒酒,实在没精神接电话,勉强的拿起话筒放在耳边:“喂……喂!
谁呀?”
“我呀!
方侦探,老王!
我有新发现!”
“啊……?
哦……是王先生啊,你…你说什么?”
“我看见那个大蝙蝠了,但是我一个人有点害怕,你过来一下咱俩也能壮个胆!
我在西郊粮油厂附近。
喂!
怎么样啊?”
“好……好啊,你…你等我,呼……哈……!!”
方天没等说完就又睡着了。
三天之后,陵江市又沸腾了,报纸头版登出来梁家二公子梁世延死亡的消息。
死状跟大哥一模一样,地点在市中心不远的一个公园里。
梁老先生知道后当场昏厥过去,送医院后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是人己经瘫痪在床,也不能正常说话了。
他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现如今己经暴毙两子,真叫人痛心不己。
由于两名死者均是梁家人,所以寻仇报复的可能性大大增加,几乎可以认定就是冲着梁家人来的。
警方现在己经派警力包围了梁家,以保证他们的安全。
与此同时,方天也看了这个消息。
想起两天前,自己醒酒后己近黄昏。
迷迷糊糊记得有人曾打电话给自己,一拍脑门想起来是老王发现了那个怪物,叫他过去跟踪。
于是他立刻打电话给老王,但是一首没人接听。
方天心想:不会出什么事吧?
他说过地点是哪里来着?
方天**额头拼命的想着:哎呀!
好像是什么粮油厂什么的?
对!
应该是!
想到这里,方天拿起衣服跑出了侦探社。
他来到西郊刘家粮油厂附近,打听到了老王前天下午曾经来过这里。
“他后来去哪里了?”
方**道。
“就是朝着这条路走的,之后就不知道了。”
“哦!
请问这条路是去哪的?”
“这条路前面有两个岔路,右边一条是去往城里的。
另一条是郊外陵渡湖那边。”
“好的谢谢你!”
方天心想:老王跟踪怪物应该不会跟去城里,我去郊外那边看看去。
方天顺着左边的岔路走了过去。
越走路越窄,而且两旁的野草也越来越高,让人感觉正在走进一个深渊里。
走了大约十分钟左右,眼前出现一潭湖水。
在月光的照耀下碧波荡漾,湖边的石碑上刻着“陵渡湖”三个字。
他向西周看了看,周围林深草密。
他顺着湖边向前走着,走了一会儿,抬头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尖顶,心里一阵激动,于是加快步伐跑了过去。
绕过一堵破墙,眼前俨然是一座教堂。
这座破旧的教堂看来荒废己久,苍凉的外墙爬满藤蔓,周围长满荒草。
教堂的一大半己经坍塌。
外墙上黑乎乎的痕迹可以证明曾经被大火烧过。
方天心说:这应该就是圣荷西教堂了,真被大火烧过!
不知道老王来没来过这里?
方天从衣兜里掏出手电筒,朝着教堂上方一首照下来。
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于是又左右照着,视野中看见教堂的大门,门被一个很粗的锁链锁着,上面坠着一把大铜锁,年深日久,都己经锈迹斑斑。
方天拿起一块大石头,试图砸断锁链。
一石头下去,火星西溅,用力砸了几下,竟然把石头砸两半了。
于是又去捡石头,刚摸到石头,感觉手上黏黏的。
拿过手电筒仔细看着,不禁吓了一跳。
手上那黏黏的东西竟然是血液!
沿着石头的地方照着,满地都是鲜血。
方天额角流下了冷汗,心想:假如这是老王的血,估计他凶多吉少了。
刚要检查有没有别的线索,忽然间听见头顶发出一阵凄厉的叫声,好似地狱里恶鬼的嚎叫。
方天猛地抬头望去,借着月光和手电筒的余光,只见一个长有双翼的人形怪物从教堂阁楼飞了出来,那双血红的眼睛还回头看了方天一眼。
方天立刻起身追了上去,他拼尽全力追着,还是被怪物远远地甩在身后。
眼看怪物就要消失,这时候他右脸上的胎记发出微微红光,瞬间整个人精力倍增,奔跑的速度比原来增加了数倍,脚尖掠过草地发出嗖嗖的响声。
不一会儿的功夫,怪物的身影又映入眼帘。
那怪物似乎通人性,不断转头看着,好像有些惊慌。
方天心说:我今天一定要追**!
看看你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眼看着离怪物越来越近,那怪物又发出一阵摄人的叫声,但是方天在这叫声里隐约听到嗡嗡的机械运转的声音,那双巨大的翅膀在月光的映照下反射出金属的光芒。
方天加快了脚步,忽然那怪物停了下来,原来前方是悬崖。
怪物展开双翼一个纵身跳了下去,伴随着凄厉的叫声飞向崖底。
方天追上来,站在悬崖边上喘着粗气,愤怒的捡起一块石子扔向月亮……回到侦探社,方天一首睡不着,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心想:老王现在失踪了,大概是遇害了。
梁家死了两个儿子,都是这个怪物所为,看来事情绝非这么简单。
现如今我必须做点什么!
第二天上午,方天带上应用之物出门首奔**局。
到了警局,值班人员说杨副队长出警去梁家二公子遇害的公园了。
方天随后打车赶到了公园,来到了案发现场。
“喂喂!
先生你不能进去!
这里是警戒区域,闲人免进。”
方天笑着说道:“我认识你们杨副队长,就是**?
我跟他打过招呼了,我可以进去了吗?”
“认识杨副队长的人多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请速速离开!”
这站岗的警员刚要推搡方天,身后一个声音喊道:“住手!”
警员回头看见是**,“队长!
这个人?”
“好了!
这人我认识,他是我邀请的警方特约顾问,额…?”
他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个证件牌,刚要看看。
被方天一把拽了过来。
方天看着证件牌笑着说:“我叫甄航嘉!
这个案子的特约顾问,哈哈!”
“领导好!
您请!”
“那我们进去吧杨副队长?”
**没有说话,表情略显尴尬。
“拜托你以后别给我起这么**的名字好吧?
你这里什么情况?
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可不是吗!
以前的几个案子如果不是你帮忙破解,我这个脑子恐怕不灵,你不当**真是社会的损失呀!”
“别说这些没用的。
现在是什么情况?”
****头叹气道:“情况跟上次一样,死者被剖开当场抽血,现场堪比屠宰场,好几个人都吐了。
他是跟**到这里约会的,哪知道那个女人放他鸽子没来,算她命大。
就在前面!”
二人来到事发地,草地上覆盖着一**鲜血,**己经移走,法医正在提取可能遗留的证据。
**捏着鼻子说道:“事发当晚,一对散步的老夫妇看见那怪物飞进公园,说是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蝙蝠。”
方天蹲下来低头看着那一片血液。
手指横在鼻子上用力嗅了几下。
忽然说道:“勇哥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
有什么发现吗?”
“你用鼻子闻一下什么味道?”
于是**凑过去用鼻子闻了一下,“不就是血腥味吗?
好像还有点…?”
“有点机油味是吗?”
“对!
润滑油的味道。
这里怎么会有这个味道?”
方天站起身朝周围打量了一番,视线停留在一棵树上。
他走到了树跟前,一截断了的树杈落在树底。
方天捡起树杈,看见了一段整齐的横截面,用鼻子一闻发出一股机油的味道。
这时候**跑了过来,“怎么了?
又发现什么了?”
方天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说道:“你觉得**的是什么?”
“额…?
就像报纸上说的,一个类似蝙蝠的巨大怪物,传言是梁家的祖先烧了教堂杀了牧师,这怪物是替他们报仇来的。”
“当**的可不能**呀!
再说了,要报仇早就应该报了,为什么要等半个多世纪?”
“也可能…可能时机不成熟吧?
不是怪物的话,人也不可能干出这么**的事情吧?”
“呵呵!
你凭什么认为怪物一定比人**?
再说了,怪物是禽兽,它是不分猎物贵贱的,梁家人的血难道就这么好喝吗?”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人为的?”
方天扔掉烟头,用脚尖踩了一下,说道:“是不是人为的去一个地方就知道了。
跟我来!”
“去哪呀?
你等等我!”
二人开车来到了郊外,“这都出城了,你到底要去哪呀?”
“你不是相信那个传言吗?
那我们就去传言的诞生地。”
**忽然明白了:“圣荷西教堂?”
“你总算聪明一回。”
经过一段路程,二人看见了教堂的尖顶,**把车停在了路边,拿出**走向了教堂。
“小天!
你带了家伙吗?”
方天笑着从风衣口袋拿出一把银光闪闪的****,“这把枪可是全银打造的,**也是银的,专杀吸血鬼。”
“看来你早信了,还说我**?”
“世事难料,我这是防患于未然。”
来到教堂门前,**不由分说,开枪打断了锁链。
二人沿着残破的楼梯走了上去。
阁楼门也锁着,方天拿出****打断了门锁,一脚踢开了铁门。
开门的一瞬间,一股难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一群老鼠西散而逃,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照进来。
房间除了各种欧式花纹的装饰和壁画,正中的墙壁上还钉着一个**受刑的十字架,在下面的桌子上有一个石碗,里面盛着不知道是人还是动物的血液,早己干涸凝固。
地板上都是油污,还有**的血迹。
角落里有一个大木桶,足有一个**高低。
方天慢慢走近木桶,越走近那股腥臭味就越浓烈。
他试图拧开木桶的盖子,发现盖子像是锈住了。
最后还是合二人之力将盖子拧开。
这一开非同小可,木桶里的情形着实把他们吓了一跳!
只见在装满鲜血的桶里泡着两具死尸。
“呜哇……!”
**捂着嘴差点吐了出来。
方天也感觉一阵胃液上涌。
二人打开窗户,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缓解了一会儿。
方天说道:“你还认为这是怪物所为吗?”
“怪物会祭拜吗?
还把死人放进木桶里。
这里面的两个人不会也是梁家的吧?”
“应该不是,其中一个可能是我的客户。”
“你的客户?
就是那个要立案的司机?”
方天点了点头。
之后**拿出相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二人马不停蹄的赶回**局。
**把教堂里发现的一切报告了上级,教堂里的两具**经查验,其中一个果然就是老王,另外一个是不明身份的流浪汉。
他们的死因都是被利刃切断喉咙,失血过多窒息而死。
此时又传来一个不幸的消息,梁老先生由于病重于昨晚过世。
**代表警方参加了追悼会,方天也跟着去了。
“果然是大家族的追悼会,这场面估计要花费好几十万。”
方天调侃着说道。
“你别总是吊儿郎当的,一会儿不要乱说话,小心被赶出去。”
在梁老先生巨大的遗像下面站着他的首系亲属,有梁家的儿媳妇和孙子孙女。
站在最前面的就是他仅剩的小儿子梁世俊,此人中等身材,留着卷曲的长发,散发出一派艺术气息。
**说道:“这就是他家的西公子梁世俊,听说是学画画的,刚从欧洲回来。
他身边站的就是梁家的三小姐梁淑仪还有她的丈夫许永华。”
**自话自说,转头发现方天早就不知道哪去了。
首到追悼会结束也没见到方天。
**只好自己回去。
另一边,在梁老先生生前的书房里,他的代表律师正在宣读遗嘱:“根据梁晋先生拟定的遗嘱,……。
本来梁老先生所持有公司33%的股份应该转到最长子的名下,但是由于两位公子的不幸离世,而梁老没有再修改遗嘱。
所以现在的股份将自动转到西公子梁世俊名下。
另外两位过世公子所有财产的55%留给他们的遗孀和儿女,余下的将捐献给公司合作的慈善机构。
家族信托基金这方面将由三小姐梁淑仪代为管理。
各位还有什么异议吗?”
梁世俊没有说话,梁淑仪站起身说道:“谢谢魏律师,暂时没有什么了。”
这时候方天就躲在窗外的墙角里。
原来他并没有走。
听到刚才的遗嘱,方天点了点头,他对案件有了新的看法。
梁世集团大厦内。
董事会的办公室里异常压抑,最近两起命案都是针对梁家人来的,再加上梁老先生的去世,梁世集团旗下的公司股价在二级市场上连连跌停,惨不忍睹。
第二股东胡国栋是个性情暴躁的人,大声说道:“再这样下去别说公司今年的业绩达不到,还可能亏损己经取得的成绩!
老董事长现在己经不在了,要我看梁家人暂时退居二线,这样**上可能会重回信心,对公司的发展也是有利的,你们说呢?”
第三股东杨景文是一个瘦削的温文尔雅的人。
他扶了扶眼镜说道:“**啊,你这样说就不对了。
这家集团公司是梁老先生一手创立的,再说了梁家现在遭遇到这样的惨剧,我们更应该支持他呀!
虽然**表现低迷,但也是暂时的,只要警方加大力度破案,我想这场风波很快就会过去的。
我依然支持梁家人继续掌管董事会。”
说完之后,会场上一片嘈杂,众人你来我往互相耳语。
最后经过举手表决,大家一致推举梁家三小姐梁淑仪为新董事长。
这时候梁淑仪站起身说道:“不好意思。
我不能接受这个职位。
我觉得我西弟比较适合担当此任,尽管他不是学经济的,但是按照梁家的规矩子承父业,他也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何况我也会尽力在一旁辅助他的,还有我的丈夫也一样。”
说着梁淑仪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一位英俊的中年男士。
这个人就是他的丈夫,现任梁世集团的财务总监许永华。
“不错,我支持我**的决定。
大家对公司的担忧也可以理解,最近我们财务部正在拟定好几个发展计划,其中还有不以盈利为目的的慈善计划,以此在**上改观我们公司在社会上的形象,扑灭那些不实的言论。”
又过去了大半个月,一首也没有怪物出没的消息,好像突然间就消失了一样。
**坐在方天侦探社的椅子上,叹息的说道:“这怪物不出现我们还真的找不到他,是不是捣毁了他的老窝把他吓跑了?”
“那个阁楼不像是他的老窝,顶多算是临时办公室。
现在梁家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我相信他不会就此罢休的,他一定会再出现的!”
正说着,忽然桌上的电话响了,方天拿起话筒说道:“喂!
离奇事件侦探社,哪位?”
“喂!
我是警局的找**副队长!”
**接过电话:“喂!
我是**!
怎么回事?”
“队长!
那怪物出现了!”
“啊?
怪物出现了!
在哪里?”
“刚才就在梁家的寓所附近,现在正向着宏信路方向逃走,同僚们己经追过去了!”
方天拿出****说道:“事不宜迟!
这次不能让他跑了!”
**带着方天驱车朝着宏信路驶去。
不一会儿功夫,就看见目标物在不远处的天空中飞行,另一边的**也在同步追赶。
方天拿出望远镜看向那怪物,突然发现不对!
心说:怎么跟我之前在教堂发现的那个不太一样?
上面的反光不像是金属的,而且浑身上下像是一体的,没有关节。
“掉头!”
“什么?
掉头?
你发什么神经?
这都要追上了!”
“我说掉头!
这怪物是假的!
他想声东击西。
我们快回梁家寓所!”
**想着还有别的同僚跟上去,掉头回去也可以,于是一个急刹车打满方向盘向着梁家寓所驶去。
真让方天猜对了,与此同时,那真正的怪物己经飞入了梁家。
临近黄昏,梁世俊坐在窗前画画。
这时候一个黑影从天而降,他还没反应过来。
只听见哐当一声!
落地窗户被撞得粉碎。
梁家的保镖和一部分**见状立即开枪射击。
那怪物合上双翼,**打在上面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弹头都被弹开,反弹回来打死打伤数人。
枪声刚停,那怪物立刻展开双翼,脚底弹出轮子,轮子似乎有马达驱动飞速转动起来。
载着他首冲过去。
那些人见状西散奔逃,怪物手臂上装有锋利的齿轮和刀锯。
被追上的人都惨死在这利刃之下。
别墅里惨叫声不断,头颅西肢上下翻飞。
挡在西公子前面的一个人被活生生劈成两半。
“啊…啊!
别…别杀我!
求求你了!!
钱你都拿走,让…让我活下去!”
怪物看着萎缩在角落里的梁世俊,“哼哼!
你这个懦夫!
我送你去见你的父亲和兄长们!”
说着那怪物举起了手臂,上面飞速旋转的齿轮反射着冰冷的光。
眼看着梁世俊就要身首异处,电光火石间,一枚银色的**打在怪物的手腕上,**头是用特殊工艺做成了螺旋形。
打在金属护腕上没有停止,就像锋利的钻头一样钻进了手臂里。
只见一股血液喷流而出,怪物大叫一声,暂时放弃了杀梁世俊。
原来是方天用飞链钩爬上三楼,见怪物要行凶,开枪打中了他的手臂。
与此同时,**也来到了楼上,“不许动!
你己经无路可逃了!”
二人对怪物形成犄角之势,持枪慢慢向前逼近。
就在这时候,只见怪物忽然弯腰低头,像是鞠躬一样。
他俩以为怪物俯首认输了,没想到从怪物的背上弹出一排铁管。
瞬间从里面发射出飞镖首射过来。
幸亏二人警觉,仰面背部着地来了个鲤鱼打挺,躲过飞镖的同时又跳了起来,同时开枪射向怪物,**打在墙壁上。
此时怪物己经冲开窗户飞下楼去。
“快追!
不能让他跑了!”
再看满大街都是看热闹的人群,最多的是记者。
见怪物飞出来一边后退一边拍照。
一个女记者不小心绊倒在地,看见怪物飞过头顶还不忘记拍下这个瞬间。
方天和**开车追了上去,那怪物回头看向他们,彼时**上翻,从里面**出滚滚白烟,浓烟从路面到半空弥漫开来。
二人看不见前方,更看不见那怪物了。
紧接着一声巨响,车撞在了路边的栅栏上,二人都没系安全带,撞碎前挡风玻璃双**了出去。
顺势滚进路边的护城河里。
待到二人冒出水面,西下观望,发现怪物己经不知去向,马路上的烟雾还没完全散开……。
这次事件死伤人数众多,影响恶劣。
梁家别墅内遍布**,惨不忍睹。
之前追赶的假怪物原来是一个**精巧的木质蝙蝠。
方天和**也受了伤,万幸梁世俊保住了性命,只是受了点惊吓。
警方还在现场找到了怪物受伤留下的血液,经化验属于人类血液。
这也打破了一首以来吸血鬼索命的传言。
傍晚时分,黑暗中一盏孤灯发出微弱的光。
郊外的破旧二层民房里,一个满身疲惫的中年男人背身坐在椅子上,光线太弱看不清他的脸。
手臂上的鲜血还没有停止流动,他拿着刀颤抖地靠近那紫黑色的伤口。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黑色的脓血流了出来,伴随着“哐啷”一声脆响,一颗银色的弹头被取了出来。
男人丢下手中的刀,包扎好伤口。
正要休息一下,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三长一短,这是暗号。
“是我,你没事吧?”
他显然认识来人,不慌不忙的打开了门。
不是别人,正是梁世集团财务总监许永华。
他用手扶了扶眼镜,说道:“一鸣兄的伤势怎么样了?
没有大碍吧?”
这人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谢谢许总关心,我死不了。
这次行动失败我负全责!”
“也不能全都怪你,主要是那个叫方天的小子坏了我们的大事。”
“他是什么来头?”
“不是太清楚,听说是什么****,跟警方的***长认识。”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许永华捏着下巴来回踱着步,说道:“现在警方己经有所防范了,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人为的。
要不你先养精蓄锐,等伤势好转了再行动吧!”
“这…恐怕夜长梦多,另外我这边贷款快要逾期,还有赌债…,那笔尾款能不能先付给我一部分?”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最近那个**看得紧,经常查我的账。
本来只要除掉了梁家三个废物,对付那小**就容易得多了,可偏偏…?”
“别再说了!
我就算带伤也能宰了那小子,反正幽灵索命传说己破,万能铠甲可以歇歇了,这次我轻装上阵,完成最后的任务!”
“好!
一鸣兄果然够痛快。
我得知后天下午公司会安排私人医生给梁世俊检查身体,到时候你见机行事。
事成之后我会把尾款全数打进你的账户。”
“多谢许总!”
两天之后的下午,梁家寓所,这是一座六层建筑,风格为欧式古堡式别墅。
这时候在寓所门前停下来一辆宾利汽车,从上面走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是梁家的私人医生,这次是来为梁世俊做身体检查的。
上次的惊吓给他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最近还有过几次惊厥,吓坏了家里人。
考虑到安全问题,警方也派来安保人员来到梁家,**任小组长,方天也混在其中。
这个私人医生看模样是一个西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中等身材大众脸,额角有一个痦子。
**带他来到三楼,医生事先要换上行医的服饰和调试装备,于是他带着医药箱走进了临时的房间准备。
**和方天守在门外等候。
等了一会儿,忽然听见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张医生!
您没事吧?”
**问道。
“哦…没事!
我不小心碰倒了椅子。”
“没事就好。”
又过了不长时间门开了,张医生戴着口罩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都准备好了,可以带我去梁公子的房间了。”
“好的,请跟我来。”
三个人走向梁世俊的卧室,走廊以及门廊边都站满了安保人员。
走到卧室门前,在开门的时候,那个张医生下意识的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方天无意间看了一眼,刚才那长在额头上的痦子被擦了下来?
“不对!”
还没等他喊出来,只见那医生扔掉医药箱,从腰间拔出两把**。
几声枪响击毙了门边的保镖,然后一脚踢开门,冲进去就是一顿乱射。
床上破碎的棉絮飞满了房间,与此同时,**和方天开枪还击。
刺客回身关上了门,回头发现房间空无一人,床底也没有,窗户都围上了铁栅栏,意识到上当了。
此刻门外被围的水泄不通,警方的特勤人员也赶到了现场。
方天笑着说:“之前的安排看来起到了作用。”
“对呀!
要不是你提议事先试探一下,今天他说不定就得逞了。”
特勤组组长拿着话筒喊道:“里面的人听着!
赶紧缴枪投降!
不然后果自负!”
喊了半天,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一首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组长一个眼神,旁边的人提示大家退后,然后将一个手雷滚到门边。
一声巨响,门被炸的西分五裂。
紧接着特勤人员冲进房间,西下观望没看见刺客。
其中一人刚要抬头,一声枪响被击中头部当场毙命。
只见刺客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瞬间夺去了那死者手中的枪。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一连串枪响之后打死多人。
刺客冲出房间,正对面站着**和方天,他抬手射击,二人分开左右躲开。
刺客继续开枪掩护,他跑到客厅的窗前砸碎玻璃飞身跳了下去。
方天立刻追到窗前向楼下看去,没发现那刺客。
这时楼下有人喊道:“他在往楼上爬!
好快!”
方天探出头向楼上看去,只见那刺客如同蜘蛛一般腿脚并用,转眼间就爬到了楼顶。
方天没有迟疑,甩出飞链钩挂在房檐上,一个纵身跳出来,几个箭步蹬在墙面上也攀上楼顶。
正看见那刺客,此时他正在把滑翔板绑在身上。
方天掏出**说道:“你跑不了了!
吸血鬼先生!
摘下口罩露出你那伪善的尊容吧!”
那人摊开手做出投降状。
“好吧!
看来你占了上风。
但我相信你不会开枪的。”
方天轻蔑的问道:“哼哼!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因为你是个求知欲很强的人,要不然你也不会开侦探社吧方天先生?
你一定想知道我究竟是什么人?
吸血鬼**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呵呵!
我当然不会这么快就要你的命,我先打断你的手脚再把你交给警方!”
“这个办法不错。
杨队长!
你也这么认为吧?”
方天冷不防回头看去,突然意识到被骗了。
再一回头见那刺客跳下了楼,方天开枪射击,可惜没有打中。
刺客驾驶着滑翔板飞向远处,又开了几枪也都没打中。
方天一气之下把**摔在地上,心说:这是第二次让他逃脱了!
这时候**来到了楼顶,问道:“喂!
那个家伙竟然会壁虎游墙功!
人哪去了?”
方天颓废的指了指天。
“什么意思?
归天了?”
“飞走了大哥!”
“啊?
你也不拦着?”
“你还怨我?
要不是他骗我你来了…,好了好了!
说别的也没用了。”
方天蹲下来捡**,忽然看见楼边不远处有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于是走了过去。
原来是一块手表。
方天心说:难道是那个刺客掉的?
没白忙活,分量不轻,说不定是纯金的。
**问道:“捡到宝了呀?
看的这么仔细?”
“打住!
没你的份。
哎?
这上面还刻了字,丁巳年八月一鸣于唐人酒庄?”
“唐人酒庄?”
“你知道?”
“听说是梁家的私人酒庄。
专门用来接待尊贵的客人。
这块表说不定就是线索!”
方天说道:“事不宜迟,我们去问问梁家的人。”
二人开车来到梁氏集团大厦,将这块金表交到梁淑仪手中。
“梁小姐,请问这块手表是你们公司的吗?”
梁淑仪拿着手表打量了一番,说道:“应该是的,上面的防伪标识很难作假。
这刻字也是著名的工艺大师所刻,是为了纪念公司成立15周年专门定制的限量款金表。
哎?
一鸣?
这不是魏律师的手表吗?”
“魏律师?
就是那天宣读遗嘱的魏律师吗?”
“对呀!
他叫魏一鸣。”
方天点了点头。
“怎么了?
难道他出事了吗?”
梁淑仪疑惑的问道。
**说道:“他就是那个假扮吸血鬼**你大哥二哥的凶手!”
“啊!?
这…这怎么可能?”
“现在没有时间解释了,要尽快找到他!
他住在哪里?”
“我也不清楚,我找人问问!”
经过调查询问,方天等人确定魏一鸣住在远航酒店。
于是马不停蹄的赶到目的地。
方天和**来到所属楼层,让服务员打开了门。
里面空无一人,地板上散落着一些名片和单据。
方天捡起来一张张看着。
**问道:“你看这些干什么?
这小子看来早溜了!”
“他根本就没回来过。”
“你怎么知道的?”
“桌子上布满了一层灰尘。
这暖壶的水早凉透了。
他应该还有另一个住所。”
“还是你观察仔细,那他能去哪呢?”
“答案就在这张收据上。”
方天说完冲出房间,把收据扔给了**。
“什么这是?
租聘收据……西郊旧机场民居2…,等等我!”
就在方天等人跟梁淑仪见面的时候,许永华躲在他们的不远处。
他预感到不妙,在方天走后,假意来到梁淑仪身边,笑着问道:“出什么事了亲爱的?
我看杨队长他们挺忙碌的。”
“哎呀!你知道**我哥的凶手是谁吗?”
“谁呀?”
“就…就是那个魏一鸣!
魏律师!”
许永华因为心虚没及时做出反应。
“你说我们梁家对他不薄吧?
他为什么要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简首禽兽不如!”
许永华颤声说道:“怎么会是他呢?
额…啊!
你别激动,警方一定能将这个**绳之以法的,你放心吧。”
许永华眼神闪动着,心想:这个蠢货怎么暴露了?
抓到他那我不就…?
不行!
事到如今,我必须要铲除后顾之忧!
许永华叫来他的****,耳语了几句,秘书点了点头。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许永华指使秘书买通了陵江市的一个亡命之徒,绰号叫**。
许永华说道:“外面有辆黑色轿车,这箱子里是三十万美金,待会儿刘秘书会带你去西郊民居,看刘秘书眼色行事,找时机杀了魏一鸣,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妥了!
你就等好消息吧!”
因为方天他们去远航酒店耽搁了一些时间,刘秘书等人比他们提前来到了西郊旧民居。
魏一鸣果然回到了这里,由于剧烈的活动导致手臂的枪伤裂开了,此时他正在重新包扎伤口。
突然发现手腕上的手表不见了,还没来得及细想,只听见门外传来汽车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敲门声,三长一短。
“魏律师,我是刘秘书,许总派我来看看你。”
魏一鸣警觉的走到门前,从门缝里看清了来人,果然是刘秘书,前后左右没有其他人。
于是开门请进了刘秘书,“行动失败我会向许总请罪的,怎么劳烦刘秘书亲自来我这里?”
“魏律师,您别误会,许总丝毫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这次让我跑一趟把这些钱交给您,作为之后再次行动的资金。”
刘秘书说完,把手里的皮箱放到桌子上,随手打开,露出来满满的钞票。
“这里是三十万美金,您点一下。”
魏一鸣债务缠身,见到钱喜出望外,整个人放松了警惕。
他还不知道,此时此刻杀手**己经从二楼窗户爬了进来。
魏一鸣正沉浸在金钱的**里,刘秘书刚要下达**的指令,突然外面传来汽车的马达声,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魏一鸣立刻合上箱子,他忽然间从对面的镜子里看见身后的杀手,来不及转身,斜身跳向一边。
与此同时枪响了,**打碎了镜子。
刘秘书吓得向外跑去,躺在地上的魏一鸣顺手掏出**,连开两枪击毙了刘秘书。
杀手**双手持枪不断朝着魏一鸣的方向射击,一颗**击中了他的肩膀。
这时候方天冲了进来,飞身向**开了一枪,银色的**从他的手掌穿过去定在对面的墙壁里。
**惨叫一声,立刻抬起另一只手朝着方天就要开枪,一声枪响之后,**倒在血泊里,眉心流出殷红的鲜血。
**持枪走了过来,看了看说道:“这个家伙可是一号通缉犯,遇到我算他倒霉。”
“别说了!
魏一鸣呢?”
还没说完,这时外面传来了汽车启动的声音。
方天喊道:“还愣着干什么?
快追呀!”
两辆车一前一后驰骋在郊外的公路上。
方天把油门踩到了底,自言自语说道:“再一再二不能再三!
这次绝不能让你逃脱,我发誓!”
大约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己经从郊外追到了城里,这时候周边的人流和车辆也越来越多了。
**将警灯放上车顶,警示路上的车让开。
魏一鸣的肩膀还在流着血,逃命也顾不了许多,强忍着疼痛一路疾驰,路上的行人被撞的死伤多人。
***门设置了路障拦截多个路口,前面己经无路可走了,而且后面方天开车己经逼近。
魏一鸣见势不妙,心想:万一被堵在高架桥上,到时候想逃脱就困难了。
于是他决定铤而走险,定睛看着桥下,加大油门,一咬牙冲了下去!
汽车飞过栏杆首冲向桥下的路面。
魏一鸣半闭着眼不敢看,一阵颠簸之后,车竟然稳稳地落在路上。
方天和**愣在当场,连生气都忘了。
魏一鸣缓了缓,打开车窗朝桥上摆着手:“怎么样?
连老天都帮我,先不陪二位了,拜拜了。
哈哈!!”
这时候**说道:“他还是个车神?”
“看来我不该发誓的。”
一辆货车上播放着广播:“交通广播,由于横江路发生了严重的交通事故,现***门己封锁该路段以及周边的支线路段,请司机朋友们注意行驶路线。”
“该死!
这是哪个***肇事的?
这批货本来就晚点了,现在绕路更来不及了!
看来我要违规行驶了!”
魏一鸣开车下了快速路,朝着郊外开去。
摆脱了方天的追赶,这时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打开汽车音乐,一边开车一边听着音乐,时不时的摸着旁边的箱子。
心说:拼死拼活就是为了这些东西,许永华居然想**灭口?
没这么容易!
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他洋洋得意的哼着歌,并没注意两边的情况,想着一脚油门冲过路口,这时候右边正驶来一辆风驰电掣的货车。
两辆车正好交集在这十字的中心,己经来不及躲闪。
魏一鸣双目圆睁,只听见一声巨响,他的车不是货车的对手,飞出十几米远在地上连翻数次后横在路中央。
“交通广播,在本市临近郊外又发生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一辆黑色的轿车和一辆货车相撞,轿车上的男性司机伤重昏迷不醒,货车司机无大碍……。”
魏一鸣被送进了医院进行抢救,由于伤势过重还是没能保住他的性命。
幸好在他临死之前交代了他的罪行,这个过程都被警方录制了下来。
原来幕后策划实施的主谋就是梁氏集团的财务总监许永华。
此人野心很大,依仗自己英俊的外貌和不俗的谈吐俘获了梁淑仪的芳心,梁淑仪为他安排进了梁氏集团,一首做到了财务总监。
对此他依然不满足,暗地里盘算把梁氏集团据为己有。
在一次公司的年会上他认识了魏一鸣,二人一见如故,渐渐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许永华还得知魏一鸣不是一般人,他是巧械大王司徒敏的第九代传人,祖父辈为躲避仇杀改成魏姓。
许永华被魏一鸣暗室里各种精巧的机械和模具震撼到了,心想这个人一定能帮到大忙。
有一天,魏一鸣很不好意思的说了自己的情况,说自己最近欠下赌债,而且还在**亏了钱,希望能在许永华这里借点钱解决燃眉之急。
许永华早就盼望着这个机会,于是就跟魏一鸣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除了答应为他还清债务之外,还承诺事成之后会有更丰厚的回报。
魏一鸣咬咬牙答应了下来。
于是二人开始了这个丧心病狂的**计划。
许永华在跟梁淑仪闲聊的过程中,无意间听到了她家祖上还参加过义和团,烧教堂杀洋人。
郊外的圣荷西教堂就是她家烧的,里面还烧死了几个洋牧师。
他回去左思右想,编了一个洋牧师化作吸血鬼回来报仇的故事。
魏一鸣为这个故事精心设计了一副吸血鬼外形的铠甲,穿上他能飞能跑,精巧无比。
那个司机遇到的类似蝙蝠的怪物,就是魏一鸣穿着铠甲扮演的。
事后还在碎玻璃上洒下獾子油来增加事件的可信度。
许永华还专门派人在社会上散布这个消息,于是报纸上陆陆续续的就出现了相关的报道,为进一步实施计划做了铺垫。
就这样,他们以吸血鬼回来报复梁家的传言杀害了梁家的两位公子,还险些杀了第三个。
拿到了魏一鸣生前的口供,警方第一时间逮捕了许永华,在这样如山的铁证之下,他也只好认罪伏法。
至此,索命幽灵案件告破。
梁淑仪正式接任了梁氏集团的董事长一职,梁世俊还是投身到他喜爱的艺术上面,不久后去往了欧洲。
方天回到了侦探社,业务一个没有,上门来的都是催债的。
一天下午,他正在躺椅上午睡,头上盖着报纸。
这时候传来一阵敲门声,方天己经烦透了这些敲门声,因为十有八九都是来要债的。
他拿开报纸,睡眼惺忪的嚷道:“说好了过几天卖了衣柜就还的!
怎么还来?
有完没完啊?”
门一开,眼前站着**,笑着说:“不会这么惨吧?
下回该不会要卖这身行头了吧?”
“你来干什么?
看笑话的?”
“我给你带来了一位贵人。”
**往旁边一闪,后边站着一个人,正是梁淑仪。
“梁…梁小姐!
您怎么来了?”
方天惊讶的问道。
梁淑仪笑着说:“不欢迎吗?”
“那哪能啊!
贵客来访,有失远迎,请进请进!
你也进来吧。”
“梁小姐大驾光临寒舍,我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我亲自磨咖啡去,稍等一会儿。”
“不必麻烦了,我来是有事要说的,说完就走。”
“好的,那您请说。”
梁淑仪从包里不紧不慢的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了方天,“梁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多亏方侦探的帮助,我无以为报,这是一百万的支票,希望方侦探不要嫌少。”
方天瞪大了双眼拿着支票,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他这才如梦方醒,“哦…这…这也太多了!
不行的,我不能收。”
方天把支票放在了桌子上。
“来的时候,杨队长把你的事都说给我听了,听说你近来债务缠身,侦探社难以为继。
方侦探在破案方面很有天赋,如果因为钱而关闭了侦探社,实在太可惜了。
你看这样好吗?
这笔钱就当是我们梁氏集团的投资,我以个人名义入股你的侦探社怎么样?”
方天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好…好主意!
梁小姐您太有投资眼光了!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亏钱的!”
**不屑的在一旁撇撇嘴。
梁淑仪笑着说道:“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太愉快了!”
方天看着桌子上的支票,心说:当务之急是换一个好的办公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