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之香引魂

第1章 甄嬛传之穿越成为安陵容 爽文 和故事情节不同甄嬛传内容

安陵容之香引魂 雨还在下6 2026-02-26 14:52:47 都市小说
我穿成安陵容,开局掌掴教引姑姑选秀前夜我穿成安陵容,系统警告我即将重复原主凄惨命运。

看着镜中怯懦少女,我冷笑撕掉苦情剧本。

教引姑姑第一日就给我下马威:“小门小户也配学规矩?”

我反手一耳光甩得她踉跄:“跪下,本小主教你什么叫规矩。”

殿选时皇帝故意扔来烫茶盏,我稳稳接住奉还:“皇上,茶凉了伤身。”

太后在屏风后轻笑出声:“皇帝,**秀女里,总算有个不像木偶的。”

意识是被冰冷的电子音刺穿的。

警告:宿主灵魂绑定‘安陵容’身份。

原命运轨迹启动:入选,失宠,吞杏仁而亡。

倒计时:一生。

我猛地睁眼,酸涩的眼眶还蓄着将落未落的泪,檀木床顶,纱帐轻寒,空气里一股淡淡的、属于落魄小户人家的廉价熏香,混着窗外隐约的梆子声。

不是我的公寓。

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涌来——县丞之女,怯懦,卑微,明日选秀,惶恐至极以致夜半垂泪……安陵容。

我成了安陵容。

那个《甄嬛传》里一生悲剧,被所有人推着走,最后吞下苦杏仁,说自己“这一生原本就是不值得”的安陵容。

镜子在梳妆台一角,铜色模糊,映出一张苍白小脸,眉眼清秀,却写满了惊惧与不安,嘴唇被细密的牙齿咬得毫无血色。

真是一副……好拿捏的模样。

心底那点因穿越而起的茫然瞬间被冷笑取代。

重复原主的凄惨命运?

被当作棋子、被利用、被抛弃,最后无声无息地死去?

系统冰冷的警告还在脑内回响,我却伸手,指尖触上冰凉的镜面,仿佛触碰到那既定命数的边缘。

然后,五指缓缓收拢。

谁要你的苦情剧本!

“撕拉——”空气中响起清晰的绢帛撕裂声。

那无形却沉重束缚着这具灵魂的枷锁,在我脑中应声而碎。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教引姑姑就到了。

姓孙,宫里的老嬷嬷,脸绷得像块浸了水的硬木板,眼皮耷拉着,看人时从缝隙里漏出点**。

“安小主,”她草草行了个礼,调子拖得老长,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咱们这就开始学规矩吧。

您出身不高,这宫里的礼数繁杂,可得仔细着学,免得将来殿前失仪,带累咱家也跟着没脸。”

她绕着我看了一圈,嘴角撇了撇,像是打量一件次等的货物。

“小门小户出来的,仪态根基是差些。

先学跪拜吧,磕头要响,动作要柔顺,这伺候人的本分,得刻进骨子里才行。”

她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把戒尺,乌沉沉的,泛着冷光。

“宫里贵主儿们性子各异,规矩若有错漏,这尺子打在手心上,是最轻的。”

她逼近一步,那股**里浸*己久的欺下媚上的气势压了过来,“安小主,可明白?”

戒尺带着风声,作势要朝我手背落下来,与其说是教导,不如说是驯服的下马威。

所有记忆里的屈辱、惶恐在这一刻翻涌而上,但这具身体里,己经换了一个芯子。

我猛地抬手,不是躲闪,而是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了她挥尺的手腕。

用力之大,捏得她骨头咯吱一响。

孙姑姑猝不及防,吃痛之下,那副倨傲的面具瞬间碎裂,露出惊愕和一丝恼怒:“你!”

我盯着她因震惊而睁大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结冰碴子:“孙姑姑,看来在宫里久了,忘了谁才是主子,谁才是奴才。”

“你——”她试图挣脱,脸色涨红。

我另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扬起,用了十成的力气,照着那张写满势利的老脸,狠狠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寂静的清晨,打得她头猛地一偏,发髻都散乱下来,踉跄着倒退好几步才扶住桌子站稳,脸上迅速浮起清晰的五指红痕。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像是见了鬼。

我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上前一步,气势将她彻底笼罩。

“跪下。”

她僵着不动,眼里的惊怒交织。

我扬手,作势又要打。

“扑通”一声,她终是扛不住那压力,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身子微微发抖,再不敢抬头。

我垂眼睨着她,声音冷得能冻裂空气:“今日,本小主教你第一个规矩——认清你的身份。

滚出去。”

孙姑姑连滚带爬地跌了出去,门口候着的小丫鬟吓得脸都白了,大气不敢出。

我转身,对镜理了理鬓角,镜中人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睛终于燃起两点灼人的亮光。

殿选之日,紫禁城的红墙黄瓦压得人喘不过气。

秀女们垂首屏息,鸦雀无声,只闻环佩偶尔轻响,空气里弥漫着脂粉和紧张的香腻。

我站在队伍中后,低眉顺眼,感受着一道道或审视或挑剔的目光从高座上扫下来。

“松阳县丞安比槐之女,安陵容,年十六——”我上前,跪拜,行礼,动作标准流畅,一丝不苟,垂着头颅,露出纤细易折的脖颈。

上头沉默了片刻,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懒洋洋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抬起头来。”

我依言缓缓抬头,目光谦卑地垂视下方御前的地砖。

又是一阵静默。

然后,一盏青瓷茶盏被一只养尊处优的手推了过来,沿着御案光滑的表面,不轻不重地滑落到边缘,首首坠向我头顶!

滚烫的茶水冒着热气,眼看就要泼洒我一脸,盏子也要砸落。

一切仿佛慢动作。

我能感受到周围秀女几乎压抑不住的细微抽气,能想象出皇帝那双冷漠又**戏谑的眼睛,等着看这小小县丞之女是如何惊慌失措,狼狈躲闪,甚至烫得失态惊叫。

原主的记忆里,是深深的恐惧和笨拙的闪避,茶盏碎裂,御前失仪,几乎断送前程。

但我懂了。

双手稳得超出想象,速度快得只余残影。

上一秒还恭敬交叠在身前,下一秒己稳稳托住了那下坠的茶盏,盏壁滚烫,指尖瞬间刺痛,水面剧烈晃动却未溅出一滴!

时间凝固了一瞬。

高座上的皇帝,似乎微微向前倾了身。

我双手捧盏,高举过头顶,声音清亮温顺,穿透死寂的大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皇上,茶凉了伤身。”

举盏的姿势标准如仪,是方才那孙姑姑绝对挑不出错处的恭敬。

可那话里的意思,那稳得骇人的动作……御座旁,那座巨大的山水屏风后,突然传来一声极轻、却足以让所有人听真切的轻笑。

那声音带着历经世事的沧桑与一丝难以捉摸的兴味。

紧接着,太后沉稳舒缓的嗓音慢悠悠响起,不高,却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神:“皇帝,**秀女里,总算有个不像木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