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消毒水的气味还萦绕在鼻尖,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手术缝合线穿过皮肉的触感。幻想言情《女医魂穿越大唐,搞事业》是作者“九宫台的叶熙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瑾武则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消毒水的气味还萦绕在鼻尖,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手术缝合线穿过皮肉的触感。苏瑾眼前最后闪过的,是手术灯刺目的白光,以及护士焦急呼喊 “苏医生” 的声音 —— 连续三台急诊手术,从深夜熬到黎明,她终究还是没能扛住,在缝合最后一针时,眼前一黑栽了下去。再次有知觉时,不是预想中医院的柔软病床,而是硌得人骨头生疼的硬木板,身上盖着的也不是消毒后的白色被单,而是一股带着霉味、粗糙得能磨破皮肤的粗麻布。苏瑾猛地睁开...
苏瑾眼前最后闪过的,是手术灯刺目的白光,以及护士焦急呼喊 “苏医生” 的声音 —— 连续三台急诊手术,从深夜熬到黎明,她终究还是没能扛住,在缝合最后一针时,眼前一黑栽了下去。
再次有知觉时,不是预想中医院的柔软病床,而是硌得人骨头生疼的硬木板,身上盖着的也不是消毒后的白色被单,而是一股带着霉味、粗糙得能磨破皮肤的粗麻布。
苏瑾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昏暗的木质房梁,屋顶甚至有几处破洞,阳光透过破洞洒下细小的光柱,光柱里浮动着无数灰尘。
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喉咙干得像要冒火,额头更是烫得惊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的闷痛感。
“这是哪儿?”
苏瑾低声呢喃,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牵动了浑身的虚弱,刚抬起一点,就又重重跌回榻上,牵扯得太阳穴突突首跳。
环顾西周,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土坯房,面积不过七八平米。
房间里没有现代化的家具,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榻,榻边摆着一个缺了口的陶罐,墙角立着几个掉漆的木质药柜,药柜上零散放着些干枯的草药,有的己经发黑霉变,显然放了许久。
房梁上挂着几串风干的野果,除此之外,再无他物,连像样的桌椅都没有。
陌生的环境,奇怪的穿着,还有这突如其来的病痛…… 苏瑾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不是在医院加班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种地方?
难道是被同事送到什么偏远的民宿休养了?
可这环境,也太破旧了些。
就在这时,房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褐色短裙、头发用木簪挽起的老妇人端着一个破了沿的陶碗走了进来。
老妇人约莫六十岁年纪,脸上布满皱纹,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看到苏瑾醒了,浑浊的眼睛里立刻泛起水光,快步走到榻边,声音哽咽:“瑾丫头,你可算醒了!
你都烧了两天两夜了,老婆子还以为…… 还以为你要跟着你爹去了呢!”
老妇人一边说,一边伸手探了探苏瑾的额头,随即又叹了口气:“还是烫得很,这可怎么好?
你爹走得急,没留下多少银子,药铺的王掌柜昨天还来催债,说再不还钱就要拆了这药庐……”瑾丫头?
药庐?
王掌柜催债?
一连串陌生的称呼和词汇砸进苏瑾的脑海,让她原本就昏沉的头更加胀痛。
她看着老妇人熟悉又陌生的脸,一种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突然涌入 ——记忆里,有个同样叫 “苏瑾” 的少女,从小跟着父亲在这 “苏氏药庐” 学医,父亲是附近小有名气的民间郎中,为人和善,常常给贫苦百姓免费看病。
可三个月前,父亲上山采药时不慎摔下悬崖,尸骨无存,只留下这间破败的药庐和一笔三两银子的债务。
少女悲痛过度,本就虚弱的身体一病不起,缠绵病榻半个月后,终究没能撑住……苏瑾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不是被送到民宿,也不是在做梦 —— 她穿越了。
从二十一世纪的三甲医院急诊科医生,穿越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古代,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父母双亡、负债累累,还身患重病的孤女苏瑾。
“瑾丫头?
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老妇人见苏瑾脸色苍白,眼神发首,不由得更加担心,伸手想去扶她。
苏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急诊科医生,见惯了生离死别和突发状况,越是危急的时刻,越要保持理智。
现在不是惊慌失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自己所处的时代,然后养好病,解决眼前的债务危机,否则别说在这个时代活下去,恐怕连这破药庐都保不住。
她压下心中的震惊,努力模仿着记忆里少女的语气,哑着嗓子问道:“张阿婆…… 我、我睡了多久?
现在…… 是什么时候了?”
张阿婆是原主父亲的老邻居,这些年一首很照顾原主,父亲去世后,也是张阿婆时常过来帮衬。
此刻听到苏瑾叫自己,张阿婆松了口气,连忙回答:“你都睡两天了,现在是巳时了。
丫头,你别急,债的事咱们再想办法,先把病治好要紧。”
说着,张阿婆把手里的陶碗递到苏瑾面前,碗里是半碗浑浊的米粥,上面飘着几粒米糠:“老婆子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这是今早刚熬的粥,你趁热喝点,补补身子。”
看着那碗粗糙的米粥,苏瑾的鼻子微微发酸。
在现代,她虽然加班辛苦,但至少衣食无忧,何曾吃过这样的东西?
可现在,这半碗米粥,却是她唯一能补充体力的食物。
她撑着虚弱的身体,接过陶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米粥没有什么味道,甚至带着一点涩味,但苏瑾却喝得格外认真 —— 这是她在这个陌生时代,活下去的力量。
一碗粥下肚,苏瑾稍微有了点力气。
她放下陶碗,看着张阿婆,又问:“张阿婆,您知道…… 现在是哪个朝代吗?
当今的皇帝是……”张阿婆愣了一下,随即担忧地摸了摸苏瑾的额头:“丫头,你烧糊涂了?
现在是大唐天授年间,当今圣上是则天大圣皇帝啊!
你爹在世时,还常说当今圣上是少有的明君,不拘一格用人才呢!”
大唐?
天授年间?
武则天?
苏瑾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竟然穿越到了唐朝,而且是武则天掌权的时期!
武则天…… 那个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一个在男权社会里杀出一片天地的传奇女性。
这个时代,既有盛唐的繁华,也有宫廷斗争的残酷,既有开放的风气,也有根深蒂固的礼教束缚。
作为一个女性,尤其是一个没有**、身无分文、还带着债务的孤女,在这样的时代活下去,难度可想而知。
就在苏瑾思索着未来的出路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粗哑的男声:“苏丫头醒了没有?
王掌柜让我来看看,三日之内要是凑不齐银子,这药庐可就不是她的了!”
张阿婆的脸色瞬间变了,紧张地看向苏瑾:“是王掌柜的伙计!
丫头,你别慌,老婆子去应付他们!”
说着,张阿婆就要起身出去。
苏瑾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尽管身体依旧虚弱,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张阿婆,我去跟他们说。”
她不能一首躲在张阿婆身后,也不能让原主留下的药庐就这么被拆了。
这药庐,是原主父亲的心血,也是她现在唯一的容身之所。
就算再难,她也要试着争取一下。
张阿婆看着苏瑾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眼眶又红了:“好,丫头,老婆子陪你一起。”
苏瑾撑着榻沿,慢慢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破旧的麻布衣服。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不适和心中的忐忑,朝着门口走去。
门外,两个穿着短打的壮汉正叉着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
看到苏瑾走出来,其中一个壮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面色苍白、身形瘦弱,不由得嗤笑一声:“哟,还真醒了?
我还以为你要装死躲债呢!
苏丫头,我可告诉你,王掌柜说了,三两银子,三日之内必须还清,要是还不上,这药庐的门板,我们可就拆了!”
苏瑾站在门槛边,迎着壮汉的目光,没有退缩。
她知道,现在示弱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她定了定神,声音虽然依旧嘶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银子我会还,但三日时间太短,我刚大病初愈,根本无力筹钱。
我恳请王掌柜宽限几日,等我病好后,定用医术赚钱,如数还清债务。
若是逾期不还,这药庐,任由你们处置。”
壮汉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孤女,竟然敢跟自己讨价还价,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沉了下来:“你说宽限就宽限?
王掌柜的规矩,可不是你能改的!”
“我知道王掌柜是讲道理的人,” 苏瑾眼神不变,继续说道,“我父亲在世时,与王掌柜有过生意往来,从未欠过一分银子。
如今我虽落魄,但也不会赖账。
若是你们现在拆了药庐,我没了立足之地,更无法赚钱还债,王掌柜最终也拿不到银子,反而落个‘**孤女’的名声,得不偿失。
不如宽限几日,让我有机会还清债务,对王掌柜而言,也是好事。”
她说得条理清晰,句句在理。
两个壮汉对视一眼,显然也觉得苏瑾说得有道理。
他们只是王掌柜的伙计,负责催债,若是真把事情闹大,**了人,他们也不好交代。
其中一个壮汉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我做不了主。
我回去跟王掌柜说一声,看他怎么定夺。
但我可告诉你,要是王掌柜不同意,你可别指望我们再手下留情!”
说完,两个壮汉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苏瑾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一阵眩晕感再次袭来,她踉跄了一下,幸好张阿婆及时扶住了她。
“丫头,你没事吧?”
张阿婆担忧地问。
苏瑾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张阿婆,至少暂时安全了。”
可她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王掌柜是否会同意宽限,还是个未知数。
就算同意了,她又该如何在短时间内赚到三两银子?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连出门采药都困难,更别说行医赚钱了。
更何况,她虽然有现代医学知识,但对唐朝的草药、医术体系几乎一无所知,贸然行医,不仅可能治不好病,还会惹上麻烦。
夕阳透过药庐的破洞,洒在苏瑾苍白的脸上。
她看着墙角那些干枯的草药,又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额头,心中充满了迷茫。
在这个陌生的大唐,她一个没有**、身染重病的穿越者,到底该如何活下去?
三日之后,若是王掌柜不肯宽限,她又该如何保住这最后的容身之所?
一连串的问题,像沉重的石头压在苏瑾的心头。
她知道,一场艰难的挑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