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弱对照组我被腹黑少主缠上

穿成病弱对照组我被腹黑少主缠上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清荷墨韵
主角:苏卿言,林薇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02: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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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穿成病弱对照组我被腹黑少主缠上》本书主角有苏卿言林薇,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清荷墨韵”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消毒水的冰冷气息,曾是林薇生命尽头唯一的底色。癌症晚期的剧痛早将她的生命力啃噬殆尽,残存意识漂浮在苍白虚无里,西肢百骸失了知觉,唯有灵魂深处对“存在”的执念,还在微弱嘶鸣。终点到了。她,林薇,现代商界以精准冷酷闻名的顶尖战略师,终究败给了最无解的对手——命运。三十二年人生,像高速列车骤然脱轨,坠入永恒黑暗。意识即将消散的刹那,一道非男非女、毫无感情的机械音,蛮横凿入脑海:检测到强烈求生执念……波动...

消毒水的冰冷气息,曾是林薇生命尽头唯一的底色。

癌症晚期的剧痛早将她的生命力啃噬殆尽,残存意识漂浮在苍白虚无里,西肢百骸失了知觉,唯有灵魂深处对“存在”的执念,还在微弱嘶鸣。

终点到了。

她,林薇,现代商界以精准冷酷闻名的顶尖战略师,终究败给了最无解的对手——命运。

三十二年人生,像高速列车骤然脱轨,坠入永恒黑暗。

意识即将消散的刹那,一道非男非女、毫无感情的机械音,蛮横凿入脑海:检测到强烈求生执念……波动频率匹配……符合绑定条件……正在接入“天命之女”对照系统……位面坐标锁定……载入中……系统?

弥留之际的幻觉竟如此荒诞?

这是她最后念头。

下一秒,一股无法抗拒的庞大力量吞噬意识,卷入狂暴混沌漩涡。

刺骨寒意,取代了医院恒温空调的窒息暖意。

剧烈咳嗽猛地将林薇拽回现实!

喉咙里漫开浓郁铁锈味,胸口像压着千斤巨石,每一次吸气都扯着肺叶,细密**般的疼几乎让她再晕厥。

她耗尽力气掀开沉重眼皮。

头顶是古旧褪色的雕花木床顶,挂着洗得发白、边缘破损的青色粗布帐幔。

身上锦被厚重却冰凉,散着淡淡霉味与草药香——绝不属于现代的气息。

房间昏暗,木桌上一盏油灯摇曳,豆大光晕勉强勾出轮廓:古旧家具、窗棂外沉墨夜空、空气里飘着苦涩药味与陈旧木香。

这里不是医院!

陌生感与身体不适让心脏狂跳,恐慌如冰水浸透西肢。

与此同时,一股不属于她的庞杂记忆洪流,蛮横涌入虚弱脑海,冲击残存理智。

“呃……”剧烈头痛让她低吟,身体蜷缩,冷汗瞬间浸湿单薄寝衣。

记忆碎片如碎镜飞闪:苍白少女常年守着药罐,低眉顺眼躲在角落,用羡慕、畏惧又卑微的眼神,望着被众人簇拥的光彩身影——那身影被唤作“卿言”,苏卿言

苏卿言?!

林薇呼吸骤窒。

这名字,是她前几日为放松神经点开的古早宅斗文《锦绣荣华》里,活不过前十章的庶女对照组!

书中,苏卿言是礼部尚书府的透明庶女,娘亲早逝,父爱淡薄,体弱怯懦,任人欺凌。

嫡姐苏婉音是京城才貌双全的“天命之女”,苏卿言的存在,只为衬托嫡姐:被夺机缘、遭恶奴刁难、被父亲忽视,最终在病痛与陷害中,于这个寒冬悄无声息死去。

她的死,只换得嫡姐几滴眼泪与旁人一句“幸好婉音福厚”。

她当时还嗤笑:“典型工具人逻辑,为爽感强行降智的炮灰,毫无合理性。”

可现在……林薇缓缓抬起手——瘦弱得皮包骨头,苍白得能看见淡青色血管,属于少女的纤细手掌。

冰冷触感,体内生命力流逝的虚弱感,都在残酷昭示:这不是梦。

她穿书了,成了注定惨死的炮灰庶女苏卿言

荒诞感与绝望攫住她,几乎窒息。

前世斗不过绝症,今生刚获重活机会,就坠入死局?

“咳咳咳……”又一阵剧烈咳嗽,喉间腥甜更浓。

按原著剧情,“苏卿言”就是在这次风寒后,身体彻底垮掉,再被阴谋推向死亡。

不!

绝不!

求生欲如烈火燃起,烧尽绝望。

林薇能从一无所有拼到行业顶端,靠的就是不服输的狠劲与冷静头脑!

哪怕开局地狱难度,手握烂牌,她也要活下去,活得精彩,把所有想踩她的人掀翻在地!

炮灰?

对照组?

凄惨命运?

她苍白干裂的唇角微勾,原本涣散的眸子里,闪过属于林薇的锐利与冰冷。

那就亲手撕碎剧本,改写命运!

伪善者、恶奴、薄情亲人……一个都别想逃!

战略师的冷静迅速回归,她压下不适,飞速整合记忆,寻找破局可能。

“吱呀——哐!”

房门被粗鲁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刺耳声响。

凛冽夜风裹着湿寒灌入,桌上油灯火苗疯狂摇曳,几乎熄灭,房间更显阴森。

一个穿藏青色厚棉袄的肥胖老嬷嬷,端着空木托盘,扭着水桶腰走进来。

三角眼耷拉着,满脸嫌恶与不耐烦,目光像打量垃圾般扫过床上人影。

“三小姐还没睡?

又醒了?”

尖利嗓门在深夜格外刺耳,“咳得这么厉害,真晦气!

大半夜折腾下人,还让不让人安生!”

苏卿言用手肘撑起身子,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她靠在冰冷床柱上,抬眼冷视来人——记忆匹配,王嬷嬷,嫡母心腹,苏婉音的爪牙。

往日克扣份例、言语欺辱,数她最恶毒。

王嬷嬷把托盘重重掼在桌上,“哐当”巨响震得油灯晃了晃。

她斜睨苏卿言,皮笑肉不笑:“府里年底事忙,夫人和大小姐心善,还惦记着你病着,打发老奴来‘看看’。”

“不过,”她下巴抬高,语气施舍,“尚书府虽富贵,好药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得紧着正经主子用。

你这病拖了这么多年,用药也是白费!

这个月的药材份例,先停了!

等库房宽裕……哦不,瞧我这嘴。”

她假意拍脸,眼底却藏着恶毒,“等库房宽裕了,再给你补上!”

若是原主,此刻早吓得发抖,默默承受。

但此刻,床上少女虽面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单薄得像要被风吹散,可看向王嬷嬷的眼睛,却沉静如深潭,没有怯懦与哀求,只有冰冷审视与让人心头发毛的冷静。

王嬷嬷被这眼神盯得一怵,下意识后退半步。

随即恼羞成怒——她怎会怕一个将死的病痨鬼?

她三角眼一瞪,叉腰欲骂。

却见苏卿言唇角微扯,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那笑声混在风声里,却像冰针,刺破她的虚张声势。

“嬷嬷……”王嬷嬷一怔。

苏卿言的目光如冰锥锁住她,声音因咳嗽沙哑虚弱,却字字清晰:“夜半擅闯主子闺房,不通传;言语无状,诅咒抱病之主;假传主意,克扣救命药材……”每说一句,王嬷嬷的横肉就抖一下,脸色难看一分。

苏卿言停顿片刻,眸中锐光一闪:“嬷嬷今日这般行事,若传出去,你猜京城里议论的,是我这病弱庶女‘命薄’,还是礼部尚书府‘嫡母治家无方、纵容恶奴欺主、刻薄庶女’?

到时候,损的是谁的颜面?

丢人的,是整个苏府,还是你背后的主子?”

话音落,屋内死寂。

只剩窗外呼啸的风声,与油灯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

王嬷嬷脸上的横肉僵住,血色褪去,瞳孔因震惊骤缩。

她像第一次认识眼前少女,嘴巴微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满眼骇然。

油灯昏黄光晕落在苏卿言苍白却平静的脸上,她不再看僵立的王嬷嬷,疲惫地合上眼。

室内凝固的空气与王嬷嬷见鬼般的神情,都在昭示:一切己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