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4年春,午后伦敦下了一场暴雨傍晚时分,钟令嘉去工匠那里取修好的大提琴,临走时他送了她一支被剪去大段枝干的粉玫瑰。小编推荐小说《反复沦陷》,主角江浸月程月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14年春,午后伦敦下了一场暴雨傍晚时分,钟令嘉去工匠那里取修好的大提琴,临走时他送了她一支被剪去大段枝干的粉玫瑰。“亲爱的,你穿的太单薄了,不过这个很配你今天的裙子。”街头浓雾弥漫,她没有喊司机,独自一人背着大提琴漫步在行人寥寥的marylebone。不多时,天空又飘起细雨,一点点浸润她的发丝和肌肤。地面微湿还有积水,香槟色的裙摆被沾湿,偶尔贴在小腿肌肤上,冰凉湿润的触感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条毒蛇...
“亲爱的,你穿的太单薄了,不过这个很配你今天的裙子。”
街头浓雾弥漫,她没有喊司机,独自一人背着大提琴漫步在行人寥寥的**ryle*one。
不多时,天空又飘起细雨,一点点浸润她的发丝和肌肤。
地面微湿还有积水,香槟色的裙摆被沾湿,偶尔贴在小腿肌肤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条毒蛇缠上。
她给司**完电话,垂头去拎裙摆时,身前忽地落下一片阴影。
江浸月很久都没有这么放松过。
他将手机关机丢在一边,让司机将车开得很慢,靠在后座上细致地观摩雨天伦敦的街头。
一个女孩就这么从细雨薄雾中朝他走来,微湿的发丝贴在那张恰如其分地长在他审美矩阵的脸上。
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经过上帝精雕细琢的五官,身形高挑纤瘦,背着大提琴站在雨雾里。
像是她系在肩头的那朵玫瑰,清冷孤傲。
又是她。
她忽地抬了下眼,朝他的方向看过来,目光淡漠没有焦点,仿佛这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停车。”
钟令嘉抬眸,猝不及防撞入一双黑亮温润的眼睛里。
他在她头顶撑起一把伞,男人握着伞柄的指骨泛着极淡,袖口嵌着考究的钻石袖扣,臂弯挂着一件西装。
黑伞和宽肩将绵绵细雨隔绝。
大抵是混血的缘故,他的五官格外立体优越。
很像......很像Aaron。
“小姐,你好,方便送你回家吗?”
很标准的伦敦腔,他指了指身后停着的那辆银顶迈**。
走近看,江浸月才发现女孩真的很瘦,比上次看到她时瘦了很多。
皮肤也白得病态,手臂上黛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她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从聚焦到涣散到再聚焦,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然从中看到了迷恋。
“不用,我司机马上到。”
钟令嘉在男人探究的目光中回神,礼貌拒绝后便后退一步,从他的伞下离开。
下一瞬,她肩头突然落下一抹温暖的触感,刚刚还挂在男人臂弯里的西装披在了她肩上。
淡淡的木质雪松味萦绕在鼻尖。
“不要,我不喜欢你身上的香水味。”
黑色纯手工西服外套从女孩肩头滑落,匍匐在她微湿的裙摆西周,被地面的积水一点点浸润。
“再见,先生。”
江浸月愣住,女孩吸满雨水的香槟色裙摆扫过他黑色笔挺的裤筒,擦肩而过时留下一抹极淡的玫瑰香。
黑色迈**扬长而去,江浸月弯腰捡起西装,连同那只一并从女孩肩头脱落的玫瑰。
她的声音居然和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完全不同,声音软乎乎的,人确是矜冷优雅的。
——回到家,钟令嘉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打开酒柜,从里面抱出几瓶红酒一股脑全部倒进破壁机里。
这是程月教给她的醒酒办法。
“Evelyn,不许空腹喝这么多酒,对身体不好!”
程月在手机那边看到这副场景,头疼扶额,无奈规劝。
可就在她话落的瞬间,Evelyn抓起手边的面包啃了一口,嚼几下咽下去,“现在不是了”程月:......“我后天飞伦敦,如果让我发现你又瘦了的话,软糖数量就减半!”
挂断视频后,钟令嘉百无聊赖地窝在沙发里,眼皮越来越沉,恍惚间她好像又回到了导师离世那天。
那天的开始像所有过往人生中最平常的一天的开始。
像往常一样,她推开实验室的门,期待着导师从门后跳出来说一声“surprise,欢迎进入新的一天!”
可是没有,等待她的是一具冰冷僵硬的**以及刺鼻的血腥味。
她的心脏就像一块吸满水的海绵,止不住往下沉,生理性的泪水大颗大颗从眼眶中滚落。
“Ernest,Ernest!”
“不要开玩笑,快醒醒!”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心里一边又一边呐喊。
——“我的大老板,这玫瑰救过你的命啊,你都盯两天了啊......”季之砚无语极了,江浸月这厮说要来他这里喝酒。
结果到了以后,他是酒也不喝,话也不说,一个劲儿地盯着桌上那只快枯萎的玫瑰看。
他凑上去细细看了看,那就是一支普通的玫瑰啊,怎么瞧着像是把他魂儿给勾走了。
他仰天长叹一声,这次终于换来了大老板的一句话。
“你有没有追过人?”
“什么?”
季之砚惊得从沙发上弹起来,“我靠,你说什么?
你要追人,谁?”
乖乖,这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清心寡欲的工作狂要追人?
怪不得你连身上的香水都换了!
“没谁,问你也是白问。”
江浸月烦躁地解开一颗衬衫扣子,随手点开平板的最新财经新闻。
“世界排名前三的对冲基金——泛美资本,以五美元每股的价格**领鹰银行,这宗交易是在**担保下进行的,**为领鹰最差的700亿不良资产做了担保......”资本市场上赢家和输家的比例从来没有变过。
哦对,他哥哥是领鹰银行的最大股东,还是自家人的钱好赚。
泛美资本由江浸月一手创立,在这波华尔街危机中,连夜抛售手中所有垃圾资产逃出生天,又反手做空领鹰,一夜入账百亿美金。
在各大媒体为领鹰资本唱起挽歌的同时,伦敦市中心的**ryle*one正在开庆功晚宴。
泛美资本首接包了**ryle*one西层场地,年轻的金融精英们齐聚一堂,彻夜狂欢。
江浸月从侍者托盘上取了一支香槟,靠在露台的栏杆上,安静地观察着室内舞池里疯狂摆动身体,大胆**彼此,释放原始**的男男**。
温凉**的风吹在脸上,让他被酒精***神经获得短暂清醒。
可一旦清醒,他又不受控制地去想她。
“你们两兄弟真是有意思,非得在资本市场上斗个你死我活,联手明明能赚更多。”
季之砚冷不丁出声,他瞟他一眼,抿了口香槟,淡声道:“我又不喜欢钱。”
他喜欢的是博弈带来的刺激与**,钱只是附加物。
季之砚闻言嗤笑一声,翻了个身,支着脑袋懒洋洋道:“那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真烦这些爱**的有钱人!
嘴上说着什么不喜欢钱,钱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真让他把财产全部捐出去他就老实了。
江浸月将目光从一对正在**的男女身上移开,落在一束开得正盛的芍药上清洗眼睛。
“归隐山林,休养生息。”
“我有个消息你听了绝对会打消这个念头。”
季之砚站起身,拿掉他手中的香槟,又倒了杯威士忌塞进他手里。
“嘉合基金最近有大动作,和中东那边来往密切。”
嘉合基金是**最神秘的老钱家族——钟家,在世纪初为其后代专门设立的一笔巨额信托基金,由家族办公室负责人打理。
不过短短十年,资产己经翻了十倍,由它主导的跨国投资,无一败绩。
“我还听小道消息说,钟家那对从来没有露过面的龙凤胎都没有要**的打算,所以资产很可能继续以家族信托的形式传承下去。”
一听是小道消息,江浸月刚被勾起的兴趣瞬间荡然无存。
他睨了眼兴致冲冲,摩拳擦掌的季之砚,问道:“你确定钟家真的有一对龙凤胎吗?”
季之砚和他碰了碰杯,笃定道:“当然,说不定人就在伦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