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侯府嫡女谋

明代侯府嫡女谋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望舒知几许
主角:沈清晏,沈婉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9:29:17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明代侯府嫡女谋》,主角沈清晏沈婉蓉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嘉靖二十三年冬,镇国侯府嫡女沈清晏死在忠勇伯府(注:此处为前世嫁入赵家后的居所,赵家后因严党倒台被抄家,故用 “忠勇伯府” 代指其悲惨居所)的冷院偏厢。青瓷酒盏摔在青砖上,墨绿色的毒酒溅湿了她素白的裙摆,喉头的灼痛让她连呼救都发不出声。视线模糊间,她看见继室孙氏带着庶妹沈婉蓉站在门口,锦缎褙子上的缠枝莲纹在烛火下刺得人眼疼。正是这对母女,三年前以 “家族联姻” 为名,将她强行塞给严嵩义子赵文华之子...

嘉靖二十三年冬,镇国侯府嫡女沈清晏死在忠勇伯府(注:此处为前世嫁入赵家后的居所,赵家后因严***被抄家,故用 “忠勇伯府” 代指其悲惨居所)的冷院偏厢。

青瓷酒盏摔在青砖上,墨绿色的毒酒溅湿了她素白的裙摆,喉头的灼痛让她连呼救都发不出声。

视线模糊间,她看见继室孙氏带着庶妹沈婉蓉站在门口,锦缎褙子上的缠枝莲纹在烛火下刺得人眼疼。

正是这对母女,三年前以 “家族联姻” 为名,将她强行塞给严嵩义子赵文华之子。

那男人嗜赌成性,家暴不断,她在赵家的三年,活得不如府里的三等丫鬟;更让她剜心的是,去年深秋,她母家那些忠于 “清流派” 的旧部,因遭严*构陷,满门抄斩的告示贴满了京城九门,她连去刑场送最后一程都被孙氏锁在院里。

如今侯府被孙氏彻底攥在手里,她这个 “碍眼” 的嫡女,终是逃不过 “善妒谋害” 的罪名。

弥留之际,沈清晏指甲抠进掌心,血珠渗进身下的旧毡毯,心中泣血立誓:若有来生,她定要护母家周全,保侯府不落入*人之手,更要让孙氏、沈婉蓉,还有那些祸乱朝纲的严*,血债血偿!!!

猛地一阵心悸,她睁眼时,却见熟悉的雕花拔步床顶,帐幔上绣着母亲生前最爱的玉兰花。

丫鬟绿竹端着铜盆进来,见她醒了,笑着回话“小姐可算醒了,方才夫人派人来说,晚膳后要跟您商议件事 。

说是工部侍郎孙家的表亲,也就是赵大人(赵文华)家的公子,夫人瞧着人品不错,想为您提这门亲呢。”

沈清晏浑身一震,指尖触到枕边硬物 —— 竟是母亲留给她的《大明律》残卷,泛黄的书页间,还夹着那张用朱砂标注的母家旧部联络名册。

她抬手抚过自己的脸颊,光滑细腻,没有赵家三年磋磨留下的疤痕。

窗外传来院中小厮的嬉闹声,她忽然想起,今日是嘉靖二十年三月初十 —— 她刚满十五岁,孙氏的阴谋才刚露苗头,母家旧部还安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不是梦,她真的重生了,回到了所有悲剧开始之前。

这卷《大明律》,这份名册,便是她逆天改命的第一份希望。

绿竹的话音刚落,沈清晏端坐在床沿的手猛地攥紧了锦被,指节泛白。

前世孙氏正是用 “商议” 作幌子,三日后便拿着伪造的父亲手谕,以 “侯府需靠严*庇护” 为由,强行定下了这门亲事。

那手谕上的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父亲虽有疑虑,却架不住孙氏与娘家孙家的联手游说,最终还是点了头。

而赵文华之子强占民田的事,前世她是嫁入赵家后才从下人闲谈中知晓,可此刻回忆起来,嘉靖二十年的春天,京郊通州一带的佃户早己怨声载道,只是消息被严*官员压着,未传到侯府罢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涌到喉头的恨意与恐惧咽了回去,指尖轻轻抚过《大明律》残卷的缝线。

母亲曾说,“遇事需沉潜,方能寻得破局之机”。

眼下孙氏尚未行动,父亲也还未被说动,她若此刻哭闹反抗,反倒会落个 “任性不懂事” 的名声,正中孙氏下怀。

“母亲既有此意,那便依母亲的安排吧。”

沈清晏抬眼时,脸上己褪去了方才的震惊,只余下几分恰到好处的温顺,连声音都放得柔缓,“只是女儿年纪尚小,婚事之事,还需父亲做主,女儿不敢妄议。”

绿竹见她这般平静,只当是小姐性子柔顺,笑着应道:“小姐说得是,夫人也是先跟您通个气,最终定夺还得看侯爷的意思。”

待绿竹退下整理外间,沈清晏脸上的温顺瞬间褪去,眼底翻涌着冷意。

她起身走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尚带稚气却己显清丽的脸 。

这是十五岁的她,还未经历赵家三年的磋磨,还有力气护着母家,护着侯府。

她指尖在镜沿轻轻敲击。

脑海中飞速梳理前世细节:孙氏伪造手谕前,会让娘家送来一盒 “江南新茶”,实则茶盒底层藏着手谕的底稿;而赵文华之子强占民田的传闻,虽未上达天听,却己被南京御史(母亲的旧部)记在案上,只待合适时机**。

她转身从枕下取出母家旧部联络名册,指尖停在 “南京御史周大人” 的名字上 。

前世周大人因**严*被贬,最终死在流放途中,若能提前将赵文华之子的罪证递到他手中,或许不仅能搅黄这门亲事,还能为母家多留一份助力。

只是眼下她**在侯府,如何将消息送出去,还需从长计议。

正思忖间,院外传来秦嬷嬷的脚步声。

沈清晏迅速将名册藏回《大明律》残卷中,重新坐回床沿,脸上又恢复了平静。

她知道,秦嬷嬷是母亲留下的人,前世为了护她丢了性命,今生她不仅要保住自己,更要护住这位忠心的嬷嬷,这是她逆天改命的第一步。

“小姐醒了?

老奴刚从厨房取了小姐爱吃的杏仁酪,趁热用些吧。”

秦嬷嬷端着食盒走进来,眼神里满是关切。

沈清晏看着嬷嬷鬓边尚未增多的白发,鼻尖一酸,却还是强忍着情绪,笑着接过食盒。

“有劳嬷嬷费心了。

对了嬷嬷,方才绿竹说母亲要为我议亲,您可知晓京郊近来可有什么新鲜事?

比如…… 佃户们的生计如何?”

她刻意放缓语气,看似随口一问,实则是在试探 —— 她要确认赵文华之子强占民田的传闻,是否己在侯府外的民间传开,这将是她接下来破局的关键。

秦嬷嬷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道“小姐怎的突然问这个?

老奴昨日听采买的小厮说,通州那边的佃户闹得厉害,说是有位赵姓官员的公子,强占了几十亩良田,还打伤了反抗的佃户,只是这事被压下去了,没几个人敢说。”

沈清晏心中一喜 —— 果然如她所料。

她放下银勺,眼底闪过一丝坚定: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摆布,孙氏的阴谋,严*的算计,她都要一一粉碎。